“什麽東西?”
狗系統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能将那幅畫悄無聲息帶走,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麽東西。
【請宿主張開手。】
秦舒芒将右手打開,不出片刻,手上就多了一枚紫色的戒指。
戒指是由龍身圍繞而成,栩栩如生,霸氣自然。
秦舒芒看到這一枚戒指,眸光閃動着不同尋常的激動。
“尋龍,竟然是尋龍!朕的戒指怎麽會在你那裏?”
秦舒芒激動地翻轉着戒指,在戒指裏面看到了屬于自己的名字,這就是她耗費了三年找到的一塊特殊材料而打造的戒指。
這種材質遇火不化,遇水不變,戴上之後還能讓她一夜無夢,每日好眠。
【這是統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是我在還沒有契約宿主之前,用了自己所有的資産,從你那個時空換來的。】
秦舒芒:你還拿了什麽東西?
【沒啦,就這兩樣。要知道換時空轉移是很麻煩的。】
【能拿到這兩樣東西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都給宿主你了,以後宿主你可要對本系統好點。】
系統傲嬌,語氣中還有些撒嬌。
雖然不知道系統說的是否是真的,但她現在也沒有辦法考究。
秦舒芒将戒指戴在了她的左手大拇指上,又用右手的拇指轉了轉戒指,擡眸間一股壓迫感迸射而出。
就連系統都覺得秦舒芒帶了這一枚戒指之後,整個人又多了幾份帝王的威嚴。
【嘿嘿,宿主您要把這些東西都放回您的儲存空間嗎?】
秦舒芒點頭,來到了自己的儲存空間。
發現自己的儲存空間由原來的16格書架式架子,變成了現在100平米的儲存房間。
秦舒芒驚訝。
【宿主,我說過吧,隻要宿主的等級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空間儲存就會自動開放,你的等級以及無敵值越高越多,可以存放的東西就越多。】
秦舒芒點了點頭,讓系統把她從商店裏買的東西都放了進來,結果這些東西一放進來之後,它就自動懸空着。
就像它們底部有一個架子底子一樣,能夠支撐着它們整齊漂浮在空中,卻又不會淩亂。
秦舒芒對此很滿意,同時也不由得驚歎起系統的能力。
【宿主,顧煜寒來了,我需要将您送回去哦。】
系統說完之後,秦舒芒就從這個儲存空間裏消失了。
當她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顧煜寒已經打開了門,來到了她面前。
“什麽事?”秦舒芒看向顧煜寒。
“直播。”
顧煜寒說了兩個字,并用着一種陰測測的眼神看着秦舒芒,似乎要将她吞噬。
“哦。”
不知道顧煜寒想要說什麽,但她也沒有要主動開口的意思,畢竟這個直播也不是她想的。
兩人對視了良久,誰也沒有開口。
最後還是顧煜寒質問起來:“爲什麽要直播?不是給了你20億?”
不是朕要直播,是那群人什麽都不懂,朕給那群狗東西科普一下,免得把他們大秦王朝的文化亂傳。
“是想直播就直播,哦,朕也賺錢了。”
和平台平分之後,1.5億。
“看來我說的話你還沒放在心上,安心在顧家當太太,賺錢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顧煜寒情緒莫名的對她說。
所以她是爲了和他賭氣才開的直播?
娛樂圈魚龍混雜,他并不希望秦舒芒涉及這方面,也不希望她直播。
也許是天生就有一種叛逆精神,顧煜寒越是不想讓她做,她就越要做。
“那是朕的事,朕隻答應與你和平相處,并沒有允許你管朕的事。”
秦舒芒說完之後,在顧煜寒逼迫性的眼神下,又說道:“還有把你的名字改改。朕不喜歡。”
秦舒芒這一說,顧煜寒就想到了在龍牙直播上一直和他作對的那個人。
他打賞秦舒芒一個天宮塔,那個人就打賞他的兩倍,雖然這些錢都是他的公司和秦舒芒平分,但還是想掐死秦舒芒和那個人。
“這難道不是事實?”顧煜寒說。
【宿主,這個男主太壞了,他就是知道那個陛下的啞君會打賞他的兩倍,甚至更多,所以才一直給你打賞,也是爲了引誘那個人打賞,從而賺取一半的道具分成。】
秦舒芒眯了眯眼睛,詢問系統:怎麽回事?
【宿主這個龍牙直播是顧煜寒集團旗下的一家公司,平時都由唐特助打理,但是利益卻是進入了顧煜寒的口袋。】
因爲系統的善意提醒,秦舒芒看向顧煜寒的目光淡了幾分,身體往後退了退,嘴角挂着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現在雖然是事實,但一年後我們會離婚的,所以還是不要給對方标榜比較好。朕也不喜歡。”
“以前既然沒有公之于衆,現在也沒必要,免得你那位白月光到時候與你生了嫌隙,報複在朕身上。”
秦舒芒坦然地說,往旁邊挪了挪,離開了座位。
顧煜寒聽着她的話,心情莫名有些煩躁:“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是顧家的夫人。”
秦舒芒右手摸着左手的尋龍。
“朕又沒否認,朕希望,我們還沒離婚之前,在外界朕一直是未婚狀态。”
這之前,他們結婚的事情就一直沒有公開,現在她小有成就,就想把她标綁在他身上,怎麽這麽喜歡做夢呢?
【是呀,宿主。顧煜寒和你一樣,都是貪圖短暫的愉悅,甚至僅僅隻是占有欲,把你當作他的東西】
【因爲出現了一個“陛下的啞君”意圖追求你,他就生氣了。剛才說的你是顧家的夫人,而不是他的夫人,這個區别也很大的。】
系統很得意地分析着顧煜寒的話,宿主可以和顧煜寒親密,但是不能淪陷。
所以它要讓這個情商爲零的宿主開開竅。
換來的卻是秦舒芒的指責。
秦舒芒:朕聽不懂?
系統:……
哦,差點忘了宿主可以把一個很愛她的人,惡意揣摩成刻意接近她,帶着别有目的的人。
這些話肯定能分析出來,幹脆閉嘴不言了。
顧煜寒站着不動,看了她良久。
“那個榜一是誰?”顧煜寒問。
【吓死我了,我還以爲男主對你家暴呢。居然問那個男的是誰?陛下,你說會不會是你認識的人呀?】
秦舒芒:“不知道。就算知道,你覺得朕可能會告訴你嗎?”
“秦舒芒,你”
“哎呀,煜爺也在呀。那個,陛下,我有話要單獨和陛下你說。”江明策在這個時候,驚訝的說道。
顧煜寒冷冷的看向了他:“進來之前不知道敲門嗎?”
江明策拿了撓腦袋,又看向打開的房門:“房間的門就是開着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