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系統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還用這麽多或者?”秦舒芒氣道。
害她剛才連一個小時的生命值都沒有獲得。
白親了!
【本系統隻是和宿主契約了,隻知道宿主内心所想,并不能知道别人的哦。】
【宿主可以努力抽獎,有個終極大獎是讀心術,隻要抽到了,你就可以知道别人心裏所想,要不要來抽個獎?】
秦舒芒:滾!
【好勒,宿主想抽獎,記得呼叫系統哦。】
秦舒芒氣憤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後來苗朵兒上來給秦舒芒檢查身體,給她重新換了一些藥,岑叔也給她端了一些食物。
秦舒芒簡單的吃了一些之後,就練了練字,越想越氣憤,然後直接甩了筆,躺在了床上。
【宿主,您需要用1000無敵值兌換一粒安眠藥嗎?保證讓你一夜無夢,睡到大天亮。】
“滾。”
【好嘞。】
秦舒芒左右翻滾,也睡不着。
一直到了深夜12點,她慢慢地起了床,打開門,去了對面的房間。
顧煜寒沒有早睡的習慣,隻是把一天的資料新聞看完了,躺在床上半個小時,然後便聽到了開門聲。
一個人正朝着他的床慢慢走過來,還沒有等他起來質問是誰,被角就被掀開了,床邊也塌陷了一角。
緊接着,身旁就鑽進來一個人,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把秦舒芒踹下床,腰就被她霸道地摟住。
“秦舒芒,你上來幹什麽?”顧煜寒咬牙問。
這個女人居然還學會爬床了!
親他的時候不見得有心跳,深更半夜,居然還跑到這裏來!
秦舒芒心安理得地說:“自然是睡你。”
顧煜寒想把秦舒芒從床上弄下去,但他剛一動手,手就被秦舒芒抓住,動腳,腳也被壓住。
“下去!”顧煜寒全身蓄滿了力氣,秦舒芒不下去,就真的要把她丢下去了。
然而秦舒芒直接來了一個泰山壓頂。
“我們現在是夫妻,睡你一下,還這麽磨磨唧唧,還是不是個男人?”秦舒芒說道。
顧煜寒喊了她一聲:“秦舒芒,我再說一遍,下去!”
他們現在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這種情況吧?
她現在還知不知道“禮儀廉恥”幾個字怎麽寫?
秦舒芒的腦袋壓低了,他們的臉靠得很近,悶熱的氣息噴灑在顧煜寒臉上。
“喲,是不是怕朕睡了你?你怕白月光吃醋,不如我們現在和離,嗯?”
顧煜寒被她的熱氣噴灑得面紅,又因爲她的話而羞惱。
“秦舒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顧煜寒咬牙道。
他還沒有責怪她,她倒是想了這麽多,還想和離,最近是不是太給她臉了!
秦舒芒也很認真的說:“本來打算一年後和離的,提前也不錯,免得妨礙朕。”
顧煜寒被她的話,氣得胸腔起伏。
他還沒有想過離婚,這個女人就三天兩頭的提起這件事!
“這婚是你想離就離的?不可能!”顧煜寒說。
即便是之前,他也沒想過離婚。
秦舒芒慢慢的勾唇,臉上帶着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手輕輕撫摸顧煜寒的臉頰。
“沒有事是朕辦不到的,要不是因……,你以爲朕願意碰你?等朕找到了那幾個人,别說是睡,就是摸,朕都不會摸你。”
“所以趁着現在這個時候,好好珍惜與朕的相處時光吧,在亂動,朕就弄死你。”
秦舒芒說完之後,從他身上下去,躺在了他旁邊。
憤怒的氣直沖顧煜寒的心房。
她這是什麽意思?還有她說的要不是因爲什麽。
“秦舒芒!”顧煜寒抓着秦舒芒的手臂喊道。
“放手。”秦舒芒扯了扯自己的手臂,語言淡漠。
“你要找誰?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身爲顧家的夫人,還想在外面沾花惹草?”顧煜寒質問。
秦舒芒:瑪德,狗系統,朕好想弄死他,自己心裏有别人,不準朕有别人?
【宿主支持你哦,頂多就是被全國封殺,進局子,然後沒有生命值可以續而已。】
狗系統一點也不理智,關了它。
秦舒芒對顧煜寒說:“你有你的白月光,朕也有朕的白月光。”
“目前,在我們的白月光都還沒有來之前,就先暫時處着,你要是願意和離,朕也沒問題。”
顧煜寒緊緊的将手指握成了拳,更是用力的抓着秦舒芒的手臂。
白月光!
“秦舒芒,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顧煜寒将床邊的台燈打開,光亮瞬間照清了他們兩人的臉。
秦舒芒因爲手臂傳來的痛感,皺了皺眉,另一隻手用力将他的手拉開。
“你想和朕談?朕說的難道還不清楚?”
秦舒芒說着話,身體就被顧煜寒轉了過去,與他面對面。
“我沒有白月光,秦舒芒,這事情你從哪裏聽來的?”
“朱明薇啊,她不是嗎?你不是喜歡她嗎?”秦舒芒問。
顧煜寒聽到這個人的名字,皺了皺眉,似乎回憶到了什麽,臉上呈現了一抹不可察覺的笑意。
秦舒芒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再一次将他的手撤開。
“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别想蒙騙朕了,别吵朕睡覺。”
秦舒芒說完之後,翻了一個身,沒有再打算理會顧煜寒。
顧煜寒見他不配合,也沒再說什麽,他喜歡的是朱明薇,這幾天卻和秦舒芒這麽親密。
顧煜寒歎了口氣,自己起身下床,出了房間。
【宿主,系統察覺到您的情緒很不好,是否需要啓動安慰模式?】
秦舒芒:滾,朕情緒很好。
秦舒芒側着身,眼睛由閉着,瞬間張開,眼裏閃現了一絲不可察覺的怒意和恨。
片刻之後,秦舒芒又似乎沒有任何被影響的情緒,慢慢的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房間,換了一套裙子。
【宿主你要去哪?】
秦舒芒沒有理它,放下梳子之後,慢慢的從閣樓上下去,來到了大門口前面。
一個保安從亭子裏走了出來,“夫人,您要出去?現在太晚了,您還是”
秦舒芒看了他一眼,後退了幾步,用輕功從大門口跳了出去。
然後又幾個飛躍,不見了蹤影。
那個保安被眼前這一幕看呆了,用力的拍了拍臉,沒有發現前面有人。
“我該不會是眼花了吧?應該是眼花了,夫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厲害?”
保安疑惑的質問了自己幾句,又坐回了保安亭。
顧煜寒這邊本來是打算去主樓睡的,但是剛躺下,想到秦舒芒還想和别的男人睡,就有一股難以抑制的怒氣。
他又從主樓下來,去了小閣樓,結果在他的房間裏并沒有發現秦舒芒,去了對面也沒有看到她。
顧煜寒深深的壓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又去了哪裏?
然後他的脾氣并沒有讓他下令去尋找秦舒芒,而是壓着怒氣,自己躺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