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又問了一遍:“現在滿意了?”
秦舒芒抿了抿唇:“沒有。”
顧煜寒咬了咬牙,卻沒有再吻她的打算。
這個女人很會撩火,現在他們這個樣子,估計就真的讓她得償所願了。
“睡覺!”顧煜寒不再理會秦舒芒,拉上了被子,就閉目了。
但是秦舒芒的手卻作亂地摸了過來,顧煜寒拍了她的手一下。
“再打,朕就剁了你的狗爪。”秦舒芒不滿地說。
顧煜寒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爲什麽,就任由着她來了。
想到了他下樓後岑叔說的那一番話。
其實他也不是這麽排斥秦舒芒,也不是不願和她發生關系,他們将該做的已經做了,隻是差那一步。
隻是想到這個女人心中還有一個白月光,就堵了一口氣。
還有,這個女人這麽晚還出去,沾染了别人的味道!
很惱火地想象着秦舒芒和那個他不知道的人在一起時候做的事情,側了身,将秦舒芒拉了過來,緊緊地貼着自己。
秦舒芒覺得不舒服,剛想要掙紮,系統在她的腦海中就極力地重複這三個字。
【生命值,生命值,生命值……】
她忍。
房間裏沉默了片刻,他們兩人都沒睡,溫暖暧昧的因子慢慢地上升。
顧煜寒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去哪了?幹了什麽?”
秦舒芒沉默。
顧煜寒用力地掐了她一下,“别裝死,我知道你沒睡。”
秦舒芒也伸手用力掐了他一下,秦舒芒剛想說“關你什麽事”,腦子就轉了一個彎,告訴了他實情。
“炸房子。”秦舒芒很随意地說。
但顧煜寒不信,“老實點。”
秦舒芒又說:“找男人。”
這個連系統都始料未及,想要捂住她的嘴,都來不及了。
【宿主,你這大嘴巴的,怎麽什麽事都往外說?】
秦舒芒:難道朕沒有去找男人?
【……】
【是這樣的,也沒錯,但是】
秦舒芒:沒錯就閉嘴。
顧煜寒聽到她說的話,臉一沉,用力的掐住了秦舒芒的腰。
“找男人?”
顧煜寒陰恻恻的聲音在秦舒芒耳邊響起。
秦舒芒感覺到腰上一痛,憤怒的瞪着顧煜寒:“女人找男人不是很正常嗎?”
顧煜寒被她的話氣的不輕,系統也被她的話氣的不輕。
找男人居然還覺得有理了!
“秦舒芒你當我是擺設?!”
“你不是不讓睡嗎?”
“不讓睡你就沒睡?”
系統趕緊在屏幕上做了一個捂臉捂耳的表情。
系統:好羞恥。
兩人僵持不下,這一次顧煜寒也沒有要讓步的打算,但是她和顧煜寒幹瞪眼久了,也覺得眼睛澀。
眨了眨眼睛,環着他的腰,往枕頭上一倒,閉了眼就睡了。
顧煜寒這一次是真的被她無恥的行爲氣得不輕。
又掐了她的腰,将她掐醒。
“秦舒芒,他們碰你了?”
顧煜寒咬牙,眉目間已經燃起了怒火,如果她敢說碰了,絕對要把她掐死。
他的女人即便他不碰,也不準别人碰。
秦舒芒也不是好惹的,被他總是這麽掐來掐去,用力的踹了他一下。
顧煜寒察覺到她腳下的行爲,夾住了她的雙腿。
顧煜寒又問道:“碰了沒有?!”
他的聲音有些大,而且這質問的氣勢,也讓秦舒芒下意識的有些慫。
就在顧煜寒還要問一遍的時候,秦舒芒不耐煩地說,“碰了。”
顧煜寒的拳頭咯咯作響,他的手朝着秦舒芒的脖子掐了過去,秦舒芒察覺到了他的手的動作,鉗制住了他的手。
“狗東西,打個架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發什麽脾氣,朕是不是太放縱你了?”秦舒芒怒道。
顧煜寒的手停一下,狐疑:“隻是打架。”
“你以爲?”
顧煜寒還是不信,掀開了被子,打開了那盞白熾燈,拱起身子,查看秦舒芒身上的痕迹。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視着秦舒芒的肌膚,果然沒有暧昧的痕迹。
但是他這種行爲卻把秦舒芒氣得不輕。
“顧煜寒!朕給你臉了?”
顧煜寒這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爲不妥,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她潔白的肌膚看去,臉頰兩邊瞬間駝紅。
趕忙将被子蓋住他們,又把燈都關上。
“你真是去打架了?”顧煜寒還是忍不住遲疑。
秦舒芒被他氣笑了,就連她以前最寵幸的侍君都不敢這麽質問她。
“怎麽,就算朕和别人有點什麽,你又能把朕怎麽樣?難道不是你自己不要的嗎?”
這狗東西自己不願和她睡,現在還質問起她來,朕的生活還容得到他來指手畫腳?
顧煜寒捏緊了拳頭,将秦舒芒抱住:“嗯。”
?
他什麽意思?
狗系統,你出來給朕分析他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嗯”?
【字面意思吧。】
就在秦舒芒要發火的時候,顧煜寒一手摟着她,一手撩開了她擋臉的碎發。
“秦舒芒,在沒有離婚之前,我可以睡你,但是你也要遵守夫妻間的合約,不準在外面沾花惹草,聽見了沒有?”
顧煜寒認真地說,他自認爲自己已經退了很大一步,殊不知秦舒芒聽着更惱火。
什麽叫“我可以睡你”?
狗東西,朕稀罕你睡嗎?
“咚!”
随着秦舒芒用手肘用力一捅顧煜寒,伴随着顧煜寒的一聲悶哼,這個狗男人順利的被踢下了床。
“滾,要睡也是朕睡你,分清楚主次!”
【恕我有一些白癡,你睡他和他睡你這不是同一回事嗎?都是要一起睡的。】
秦舒芒憤怒的強行讓系統下線。
系統:爲什麽每次受傷的總是本系統!
顧煜寒被秦舒芒踹下了床,神色晦暗,摸黑上去。
“秦舒芒,你是不是傷好了?”顧煜寒咬牙切齒。
“差不多。”
秦舒芒一邊說着話,整個人睡在了床中間,并且做着大字形的睡姿,把整個床都占了。
“你去其他地方睡,朕今晚要一個人睡。”
顧煜寒冷嗤一聲,将要掉在地上的被子捏起來,給在秦舒芒身上,自己也從旁邊壓了上去。
柔軟的床墊瞬間塌了一截,顧煜寒說:“我的房間,要離開也不是我離開。”
秦舒芒被他忽然壓着,有一些喘不過氣,推了推他:“你起開,朕回自己房間!”
“做夢,你說的沒錯,我們既然是夫妻,誰睡誰都無所謂,我也應該滿足夫人,免得你去外面找那些野男人。”
顧煜寒說着話,連她最後一片度肚兜都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