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我願的事情,暧昧因子在這小小的房間裏持續上升,被子隆起了大大一團。
就在顧煜寒托着秦舒芒的身體,要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手機鈴聲如同打雷般響起。
美好的事情就這麽被打斷,顧煜寒不爽地壓在她身上,伸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然而他還沒有接通,房間門就被敲了三下,再然後……門被打開了。
顧煜寒連忙将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側着頭憤怒地看向從外面進來的人。
“岑叔,你越來越沒規矩了。”顧煜寒聲音粗啞地教訓道。
岑叔也很無奈,“不是我,是老爺子,之前打電話給你沒接,所以就打到我這裏來了。”
岑叔爲了證明自己,還朝他晃了晃手機。
然而老爺子那邊打的是視頻電話,正好看到了房間裏……床上的兩人。
顧煜寒用手包住了秦舒芒的頭,臉無比地黑。
顧老爺子卻樂開了花:“哈哈哈,老岑啊,他們小兩口在辦事,我們就别打擾他們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就能抱重孫了。”
岑叔的嘴角翹了翹,也是一臉姨母笑,“是。”
岑叔說着話,便帶着手機急忙朝着門口走去,踩到地上被撕碎的衣物,姨母笑更加放大了。
秦舒芒掰開了顧煜寒的手,大口地呼吸了一口:“下去,憋死朕了。”
顧煜寒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身體僵硬又顫抖,寬大帶有老繭的手掌,輕輕地撫摸秦舒芒的臉。
“秦舒芒,你上輩子是不是妖精變的?”顧煜寒埋怨地說。
沒有她的時候,每天即便是淩晨睡,早上也能五點就起來了。
而現在都快十點了。
秦舒芒瞪了他一眼:“朕上輩子是人,是女帝!大名鼎鼎的女帝!”
顧煜寒卻輕笑了一聲,輕輕地吻了她一下,手機鈴聲又響起了。
奪命似的鈴聲,一遍又一遍。
聽着秦舒芒都煩了。
“接吧,真不知道是哪個沒眼力見兒的狗東西。”秦舒芒不爽地說。
顧煜寒也很不爽,但是聽到秦舒芒這麽說,心裏卻暢快了一些。
一手摟她,一手又重新拿起了手機。
接通了幾秒之後,對方那邊還挺急的,顧煜寒也皺起了眉頭,他慢慢地坐了起來。
一分鍾過後,顧煜寒挂斷了電話,歎了口氣對秦舒芒說:“我那邊有個重要的會議。”
“嗯,你走吧。”秦舒芒揮了揮手,她現在也沒興趣了。
顧煜寒無奈的捏了捏秦舒芒的臉,在秦舒芒怒視之下,說:“可能要去四五天,老實在家待着,等我回來。”
“哦。”秦舒芒随意地應着。
顧煜寒哪裏看不出她的随意,到時候還得和岑叔他們說一聲,免得這個女人又惹出什麽事來。
“有什麽需要的就和岑叔說。”顧煜寒又說。
秦舒芒卻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走不走?”
顧煜寒又用力的捏了她一下,起了床,很自然的拉開了衣櫃,拿了一套衣服,便走向了浴室。
30分鍾過後,顧煜寒穿戴整潔的,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秦舒芒還沒有要起的意思,卻也沒打算把她叫起來。
“我先走了,要去夢州一趟,你想要什麽?”顧煜寒問。
秦舒芒不耐煩地朝他揮了揮手:“把自己的命帶回來就可以了。”
顧煜寒無奈,“沒什麽想和我說的?”
秦舒芒想了想,正當她要搖頭否認的時候,發現自己現在沒衣服穿。
“幫朕去隔壁拿一套衣服過來。”
“還有呢?”
“沒有了,滾吧,走都不幹脆,磨磨唧唧的。”
被嫌棄的顧煜寒:……
“嗯”正當他走了幾步的時候又停了下來,說,“顧清秋昨天給你的那隻貔貅,是他爸媽留下的,對他來說是最寶貴的東西。”
“把那個東西給你,也是認可你了,我不在,你們好好相處。還有,不要再帶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了。”
對于顧煜寒的囑咐,秦舒芒先是愣了一下,随後又開始煩緒的趕人。
“趕緊走,記得給朕拿一套衣裙過來。”
顧煜寒扣了扣袖子,離開了,正當他要推開秦舒芒的房門時,停了下來轉了個彎下了樓。
沒過多久,苗朵兒就帶着女傭進來了。
進來的這些人看到地上的場景,瞬間臉紅了。
苗朵兒也羞紅了臉,拿着衣裙來到秦舒芒身旁。
“陛下,你們”
“沒有,還差一點就睡了,不知道哪個狗東西,突然打電話過來。”
秦舒芒不悅地說。
苗朵兒愣了片刻,又姨母笑:“開始是顧老爺子打電話來問一下你的情況,還有就是,煜爺最近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關系着一個很大的合作。”
“如今因爲陛下您,都把那個大合作忘了,唉,果然是色令智昏啊。”
苗朵兒搖頭歎氣,秦舒芒卻被氣惱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狗東西你罵誰?”
秦舒芒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她們瞬間臉紅,但是因爲看到秦舒芒白嫩的肌膚上留下的痕迹而臉紅。
秦舒芒也意識到了自己如今的處境,拿過了衣物,随便披上,然後去了浴室。
二十分鍾後,秦舒芒也穿戴整潔地從裏面出來。
外面等候多時的女傭和苗朵兒見到秦舒芒出來,立馬揚起了微笑。
秦舒芒總覺得她們的笑容很怪,“你們還不走?”
苗朵兒帶着藥物來到了秦舒芒旁邊:“還沒給你換藥呢。”
想到這個,她就頭疼。
秦舒芒身體還沒有好,怎麽能經得起那一番折騰?煜爺也太不顧及了。
她都有一些同情秦舒芒了。
不過,要是能被煜爺愛着,估計秦舒芒以後的日子好着呢。
秦舒芒說:“已經好了,不用換藥了。”
苗朵兒卻不相信,秦舒芒一直很抗拒換藥吃藥,這肯定是她不想換藥的理由。
“身體是你自己的,況且我也答應了煜爺要照顧好你,陛下聽話,我們乖乖換藥。”苗朵兒說道。
“不用。”
“煜爺臨走之前可是特地囑咐過我的,他回來,你的傷要是還沒有好,我可就要向寒玄寒地他們一樣被罰去吃人的暗閣。”
“我尊敬的陛下,你忍心看到我這個貌美如花的姑娘被送去那種折磨人的地方嗎?”
苗朵兒說着話,還給自己做了一個看上去比較可憐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