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粒藥之後,苗朵兒和之前的情況并沒有什麽異樣。
秦舒芒将那一本冊子交給了苗朵兒,又将從那個地攤老道那裏贈送得來的十三針給了她。
“以後我再慢慢教你秦文,這個十三針,應該挺好用的,收着吧。”
苗朵兒看了一眼十三針,眼睛一亮。
“謝陛下!傳言十三針是由天玄鐵打造的,能舒筋活絡,還能治百病。”
“我的祖先就有十三針的用法和記載,但因爲沒有真正的針,功效也減半了許多。”
秦舒芒聽着她的話,緩緩地靠着椅背,看來那個老道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麽回事,所以才把這個十三針扔給了她。
秦舒芒:狗系統,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嗎?
【這東西說不準,信則有,不信則無。反正本系統是挺讨厭算命的。】
秦舒芒:嗯,朕也挺讨厭。
“好好利用,朕先寫一份百傷恢複丸的配方給你。”秦舒芒站了起來。
苗朵兒歡喜地道謝:“是,謝謝陛下!”
秦舒芒去了主樓,那些人也快速地擺上了早餐。
秦舒芒吃到一半,便讓人将冷棠姗提了過來。
冷棠姗經過一下午的訓練,此時也有一些狼狽,頭發亂篷篷的,衣服也有一些褶皺。
她看到秦舒芒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恨意。
秦舒芒朝着她淡淡一笑:“不用這麽看着朕,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去把自己收拾好,再過來伺候朕用膳。”
“秦舒芒你這個賤人,你以爲把我留下來,我就會如你的意,伺候你?做夢!”冷棠姗怒道。
她旁邊的寒二和寒三兩人見她這麽激動,也有些忍不住同情她。
不過也認爲她自作自受。
如果她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不會掉入秦小姐設的坑裏。
秦舒芒放下了勺子,淡淡地看向了她,然後把一旁巡視的岑叔叫了過來。
“少夫人。”
“昨天晚上冷家的人,可有把親子斷絕書送過來?”秦舒芒問。
岑叔一邊點頭,一邊讓人将親子斷絕書取過來。
“是的,昨天晚上您休息了,所以就沒有打擾您。”
秦舒芒點了點頭,隻是過了片刻,便有人将那一份文件送了過來。
秦舒芒翻了翻,将那一頁寫了“親子斷絕書”的大字展現給冷棠姗看,随後又翻到了落筆處。
落筆處寫了人家所有親屬的名字。
“你現在已經和人家任何人都沒有瓜葛,身無分文,沒有居所。朕給你吃給你住。”
“你現在所有的行爲,都決定着你日後的生活質量,你也不想嫁給一個老男人吧?”
秦舒芒輕輕的摩挲着文件殼,目光裏充滿了挑釁和勝利者的笑容。
“你!這不可能,我是冷家唯一的孩子,他們怎麽可以,怎麽會!”
冷棠姗看到那幾個大字,比昨天聽到他們答應秦舒芒要斷絕和她的關系還要心痛。
“人爲利而往,你現在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枚棄子,一枚沒用的棄子。”
“孩子,再找個人生便是,但家業若是沒了,那可就是真的沒了。”
秦舒芒很理解冷棠姗的心情,卻一點也不同情。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強者制定規則,沒有能力的人,就隻能遵守規則,被主宰。
最終冷棠姗還是被拖下去,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換上了女仆裝。
冷棠姗在秦舒芒的命令下,忙手忙腳地給秦舒芒端遞各種食物。
即便很多人投來異樣的眼神,冷棠姗也隻能服從。
她在心裏暗自咬牙,總有一天她要把秦舒芒狠狠的踩在腳下,讓她比今日更難堪百倍。
秦舒芒用完餐,冷棠姗又遞了一包紙巾,秦舒芒沒有接。
“看來你得學習一下如何伺候人的規矩,這麽不情不願,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
秦舒芒抽了一張紙,擦拭了嘴唇,覺得有些口幹,又對她說:“去倒杯茶來。”
冷棠姗咬着牙,轉身去倒茶。
在她要拿裝着溫茶的水壺的時候,忽然腦子一動轉了個彎,拿了旁邊的開水茶壺。
将茶倒好之後,她拿着茶杯邊緣,慢慢地朝着秦舒芒走過去。
冷棠姗雙手恭敬的遞給秦舒芒,就在秦舒芒要伸手接過茶的時候,冷棠姗忽然間拿着茶杯,朝着秦舒芒的臉部潑過去。
随後便聽到了一聲慘叫。
冷棠姗得意至極,開懷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本小姐的茶你喝不起,活該!”
然而她一邊笑着,一邊睜開眼睛,朝着臆想中秦舒芒的慘樣看去。
但是前面看到的卻不是秦舒芒那一張被燙傷的醜臉,而是站在椅子後面,捂着臉痛哭慘叫的一個女傭。
冷棠姗錯愕了片刻:“怎麽是你?秦舒芒呢?”
事情隻是發生在瞬息之間,但此時大家都沒什麽事做,所以都往這邊看着,自然也看到了冷棠姗的小動作,也看到了秦舒芒快速離開的動作。
秦舒芒在茶潑過來的時候離開座位那般迅速,在茶還沒有灑到她之前,就隻剩下一片影子。
“你再找朕?”
秦舒芒的聲音從冷棠姗後面響起,冷棠姗吓得後退了一步,當她轉頭一看,更是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什麽時候在我後面的?!”冷棠姗驚恐萬分。
就連冷棠姗旁邊的寒二和寒三,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都有些始料不及地震驚。
夫人的速度好快呀!
秦舒芒朝她冷笑了一聲,随後皺着眉,看向那個被潑了茶的女傭:“你剛才在那幹什麽?”
寒二說:“秦小姐,3号是想收拾餐具的來着,沒想到會遭受到了這種無妄之災。”
秦舒芒也有些可憐她,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用玉盒做的藥膏,給了寒二:“給她擦擦吧。”
寒二點了點頭,接過來藥膏,然後又交給了一旁的4号。
4号顫顫巍巍地拿着藥膏給3号塗抹。
開始塗的時候,這個女傭如同受到了刺激一般痛苦大叫,還想用手去抓臉,但是被秦舒芒下令抓住她的手。
叫聲比被潑臉的時候還要凄厲,衆人都忍不住爲秦舒芒的殘忍而驚恐。
在看秦舒芒那一副事不關己,甚至不甚在意的樣子,衆人也不由得對秦舒芒害怕了起來。
以前秦舒芒膽小怕事,對他們這些傭人也都是恭恭敬敬的,現在得了先生的寵幸卻這般爲所欲爲。
可是他們也沒有辦法,說叫他們隻是這裏的傭人,連半句都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