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把槍掏出來的虎哥,被秦舒芒那把刀的威力震懾了一下,動作慢了一步,秦舒芒就朝着他打了過來。
他還沒有把槍完全掏出來對準秦舒芒,手裏的槍就被秦舒芒搶走,下一秒他的腦袋就開了花。
正在開車的男人,吓得猛地踩了一個刹車,秦舒芒差點被甩了出去。
秦舒芒又将槍對準了開車這個人的腦袋:“好好開車,把朕帶到你們的老巢,别耍什麽花樣,否則朕現在就殺了你。”
說完,秦舒芒又朝着前方的道路上開了一槍,子彈從司機的耳畔滑過,射穿了前面的擋風玻璃,飛射出去。
這個開車司機兩腿一抖,黃色的液體,從褲裆流了出來。
秦舒芒又說了一句,“開車”,司機連忙吓得手抖地把握着方向盤,顫顫巍巍地開着車。
秦舒芒正準備倒回去,朝着虎哥的屍體冷哼了一聲。
“朕早說過不停車,就死。好好的做個人不好嗎?非要當畜生。”
秦舒芒從第二排座位來到了第三排座位,踹了踹之前坐在她旁邊的胖子。
“真是窩囊,就這點膽子還敢碰朕,朕是你能碰的?”
秦舒芒往下撈了撈,又撈出了一把刀,對着胖子比劃了一下:“剛才是左手還是右手碰的朕?”
胖子害怕地往後縮,然而秦舒芒沒有等到他回答,直接朝他手臂砍了一刀。
“不說,那就砍了兩條胳膊好了。”
說完之後,朝着他左右胳膊劃一刀,刀法利落,血液還沒有完全飙射出來,就把胖子的兩隻胳膊斬斷了。
【本系統就知道宿主蔫壞蔫壞的,我就說刀功和這些各種武器的使用技巧很有用吧?】
【要是你以前在戰場上斬了敵人的胳膊,血液早就飙你一臉了,而且如果你不會槍法的話,被那個虎哥反擊,就已經死翹翹了。】
系統十分得意地向秦舒芒誇贊着這些技能的用處。
秦舒芒也給了它一個好評:嗯,很有用。
秦舒芒又朝着一旁的苗朵兒踹了幾腳,“醒醒。”
沒有踹醒,秦舒芒又用力地在她幾個穴位上踹了幾腳,苗朵兒瞬間就彈了起來。
“陛,陛下?”苗朵兒疑惑的看向秦舒芒。
随後又看到周圍的場景,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心中一驚,剛想要移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反剪着铐住了。
“陛下,這是怎麽回事呀?這些人?”
苗朵兒不确定地看向秦舒芒,她以前跟着煜爺去邊境完成各種救治任務,見過了不少血腥的事情,早就習慣了。
可是陛下這種養在深閨裏的人,怎麽一點也不害怕?
“醒了啊,這些人要帶我們去巫道的老巢,中途想對我們下手,朕不爽,就沒再留他們了。哦,我們旁邊這兩個胖瘦子還活着。”
被秦舒芒這麽一提醒,苗朵兒也扭頭看向了旁邊凄慘叫着的瘦子。
這麽一看,惡心的往秦舒芒這邊靠了靠。
秦舒芒問道:“要不要留下他們?你們做醫術的不是需要研究人體或者做什麽藥人。”
苗朵兒搖頭,秦舒芒也點頭說道:“算了,帶過去也是麻煩。弄死算了,免得他們叫來其他人,提前告密。”
秦舒芒說着,朝着瘦子胖子的心髒補了一刀。
苗朵兒看着秦舒芒的手法,吞咽了一下唾液。
“味道太難聞了,要不然丢下去?”
解決完這些人,秦舒芒聞到裏面嗆人的血腥味,心情有些不愉悅。
在前面開車的司機,是經曆這一切後,唯一幸存的。
即便是瑟瑟發抖,心裏極度地畏懼着死亡,還是不動聲色地開着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忽然間丢一具屍體下去,被路人看到怪可怕的。”苗朵兒提議。
秦舒芒應了一聲,然後錘開了擋風玻璃,這些人一個個扔下了車。
這裏已經屬于荒郊野嶺,他們進入了環山道路,把他們丢下去直接就丢下了懸崖。
苗朵兒咽了一下唾液,所以陛下您問我幹什麽?
一直到秦舒芒把所有人都扔下去,隻剩下她們兩人和前面那個開司機的之後,秦舒芒才漫不經心地坐下。
“一點用都沒有,光看着朕動手,要你何用?”
秦舒芒扯過了放在車窗前面的紙巾,擦了擦手,上下打量着苗朵兒,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她也丢下去。
苗朵兒被秦舒芒這麽打量着,有些後怕,“陛下,我的手被铐着。”
說着,苗朵兒還特地将後背的手展現給秦舒芒看。
秦舒芒:……
秦舒芒直接上手,捏住了手铐,又輕輕一捏,手铐的中間部分被她捏斷了。
苗朵兒震驚地看着這一幕,又甩了甩手上被分割的兩個鐵圈,不好意思地看向秦舒芒。
“這個也能弄斷嗎?”
秦舒芒直接上手握住了右手鐵圈,然後用力一捏,苗朵兒喊了一聲,鐵圈變成了粉末。
看着苗朵兒痛苦的模樣,秦舒芒又快速的捉住了她另一隻手腕,以同樣的辦法,将另一隻鐵圈也捏成了粉末。
苗朵兒痛得都快哭出眼淚來了,“唔,好痛啊。”
苗朵兒揉了揉手腕,兩隻手腕都是紅紅的,不是被鐵圈铐的,而是被秦舒芒捏的。
秦舒芒從車上找了一塊幹淨的布,墊在了第2排座位上,在司機的後面坐着。
“你們巫道有幾個窩點?”秦舒芒問。
苗朵兒揉着手腕,不解地看向秦舒芒,很想問她這些人跟巫道有什麽關系,不過因爲之前的事情,她也不敢詢問秦舒芒,甚至有些害怕。
那個司機說話有一些結巴。
“不,不知,不知道,知道,我”
司機說不知道,秦舒芒就扔了一個礦泉水瓶子過去,吓得司機連話都捋直了。
“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啊,饒命啊女俠!我就是個開車的,平日裏那些大事,我也不知道。”
秦舒芒皺了皺眉,又問道:“說說你們這個窩點的情況。”
司機又結巴了:“情,情況?”
“地形、地點、地理分布、人物,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壞事?”秦舒芒問。
“地,地形,四,四面環,環山”
司機又開始結巴的說話,秦舒芒打斷了他的話,對後面的苗朵兒說:“過來,他要是再說不完整,就把他舌頭割了。”
苗朵兒咽了下唾液,顫顫巍巍的接過了秦舒芒那一把帶血的刀子,慢慢的挪到了第2排的座位上。
司機被這麽一吓,更加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