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秦舒芒的勸說,上宮桑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世界的短衣短褲的穿衣習慣。
“陛下,奴家不要,奴家要和陛下一樣。”上宮桑說。
已經活過一世,他也明白,陛下雖然看着面冷心冷,其實可好說話呢,而且最受不住撒嬌。
要想讨好陛下,絕對不能像對待尋常人家的女孩那樣,得倒過來。
上宮桑蹲在秦舒芒腳邊,搖晃着她的大腿,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寒衛:來個人,把這孽障拖下去吧!
傭人:真愛了,雖然感覺很古怪,但是有男人對我這麽撒嬌,絕對愛了。
岑叔:沒臉看。
秦舒芒深呼吸了一下,用手掩面咳嗽了一聲:“你想穿女裝?”
上宮桑:……
“不要,奴家要以前那種衣裳,陛下賞賜給奴家的那種。”上宮桑說。
秦舒芒挑起了上宮桑的下巴,這男人倒是和上輩子一個模樣,倔強又楚楚可憐。
随後她又上下打量着上宮桑,把上宮桑都打量得臉部通紅,“陛下?”
“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看的,再把頭發剪短,而”
秦舒芒還沒有說完,上宮桑就打斷了她的話,不停地搖頭。
“怎麽能把頭發剪了呢?生之體發,受之父母,豈能做這種割發斷義之事?這和絞了頭發去當和尚有什麽區别?”
和(寒)尚(衛)衆人:……
他們被内涵到了。
秦舒芒再一次歎了一口氣,總感覺眼前這個才君有點兒恃寵而驕的意思,以前可沒見他這麽打斷她的話。
“算了,你先将就一晚上,明天給你做新衣服。”
畢竟也是和她從同一個世界來的,也算是惺惺相惜,同是天涯淪落人!
衣服這種小要求,還是可以滿足他的。
上宮桑立馬欣喜了起來:“謝陛下,陛下對奴家真好。”
秦舒芒推了推他:“行了,别在這礙眼,那套禮儀不用來了,搞得跟個異類似的。”
衆寒衛、傭人:陛下,您還挺有覺悟的。
“咳咳”岑叔尴尬地叫了他們一聲,“夫人,要用膳嗎?”
秦舒芒點頭,自行去了餐桌,上宮桑緊随其後。
岑叔剛要轉身過去,就察覺到了旁邊寒十二異樣的眼神:“有事?”
寒十二點頭,說道:“岑叔你也被帶偏了,用膳,哈哈哈,岑叔你,哈哈哈哈”
盡管岑叔給了寒十二一個警告的眼神,寒十二還是抱着腹部忍不住笑着。
菜都上齊了,上宮桑站在秦舒芒一旁,準備伺候她用膳。
秦舒芒感覺到周圍那些人異樣的眼神,揉了揉太陽穴,雖然她不在意這些,但是經過兩個世界的觀念柔和,她還是有一些不習慣。
“你坐着吧,不必伺候我。”秦舒芒說。
“是,謝陛下賜座。”上宮桑聽話的行禮,坐到她右手邊下面那個座位上。
秦舒芒:……
秦舒芒:狗系統,有沒有一種辦法能讓上宮桑快點熟悉這一邊的風俗習慣?
【沒有哦。】
秦舒芒歎氣,又接過了上宮桑給她盛的湯。
秦舒芒又疑問:上宮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也和朕一樣是契約者?
可是如果上宮桑和她一樣的話,不至于到現在還這麽落魄啊。
【這是因爲陛下魂魄來到這個世界上,引發的一系列蝴蝶效應,他是個意外。】
【這裏也是一個有生命生活的世界,并不是系統能夠控制的,就當是系統給宿主的福利吧。】
秦舒芒:謝謝,并不想要。
【不客氣哦~】
秦舒芒:……
秦舒芒拿在右手上的筷子被她用拇指用力一按,折斷了。
坐在她旁邊的上宮桑見此,立馬站了起來,跪在旁邊,“陛下息怒。”
秦舒芒:……
更加氣了。
“無事,起來吧。不關你的事。”
“是。”
秦舒芒這一頓飯,吃的可謂是不怎麽舒心。
“顧清秋那個小崽子呢?”秦舒芒一邊問話,一邊将腳邊的小狼崽提起來。
“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休息了。”岑叔回答道。
秦舒芒回來就已經晚上10點了,這個時候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顧清秋已經睡了。
秦舒芒點了點頭,正當她要說什麽的時候,顧清秋穿着短衣短褲的睡衣,從樓梯口朝秦舒芒跑過來。
“姐姐!”
秦舒芒看到顧清秋跑過來,伸手就将剛撈到懷裏的小狼崽丢到地上。
小狼崽被摔得叫了幾聲,但也沒敢在秦舒芒面前放肆。
顧清秋給了秦舒芒一個大大的擁抱。
一旁的上宮桑看到這一幕有一些羞恥,是因爲顧清秋身上穿的這種十分薄又短的衣服而感到羞恥。
男女七歲不同席,他居然這麽抱陛下!
然而他剛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秦舒芒就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然後又捏了捏顧清秋的臉。
“不是睡着了嗎?怎麽又下來了?”秦舒芒問。
顧清秋回答道:“本來是睡着了的,但是後來聽到聲音,知道是姐姐回來了,就下來看看。”
秦舒芒又揉了揉顧清秋的腦袋,把腳邊的小狼崽再一次提了起來,塞到顧清秋懷裏。
顧清秋懷裏忽然間多了一隻小狼崽,兇萌兇萌的,顧清秋一下子就被它吸引了。
顧清秋撸了小狼崽幾下,但他也沒有忘記秦舒芒還在這兒,轉過頭問她:“姐姐這是送給我的嗎?”
秦舒芒點頭:“喜不喜歡?”
顧清秋開心極了,“喜歡!謝謝姐姐,姐姐真好!”
顧清秋開心地又抱了秦舒芒一下,還在秦舒芒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看得上宮桑又是妒忌,又是吃醋羨慕,他都沒和陛下這麽親密過!
“我看姐姐直播了,這是黑狼王和白狼王的崽子,也是未來的小狼王。我居然有一隻小狼王崽,好開心啊!”
顧清秋抱着小狼崽,又親又抱,又是轉圈,開心得不得了。
小狼崽是白狼和黑狼的結合品種,但因爲才兩個月大,小小一團還是毛乎乎的。
除了兩隻耳朵和尾巴是白色的之外,其他的都是黑的。
“姐姐,它叫什麽名字呀?”顧清秋問。
“不知道,你給它取一個吧。”秦舒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