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客是京城一家着名的烤鴨店,裏面除了烤鴨之外,其他的飲食業也是比較有名的。
冷棠姗以前也經常來這家店,而她剛才,才從這家店路過。
網絡上大部分人都知道她現在的身份,那裏消費的一般都是一些貴族人群,如果她突然間出現在那裏,必然會招人嘲笑。
這個女傭就是專門看她出醜的,冷棠姗緊緊咬牙,不願去。
女傭卻冷哼了一聲:“這可是先生要的,你不去誰去?”
冷棠姗卻不相信是顧煜寒要她去的,分明就是這個女傭仗勢欺人,故意折磨她。
“你不去也可以,把這些東西全拿回去,或者你一個人走回去也可以。”24号又說道。
冷棠姗看到24号手裏的幾大袋菜,他們都是分批去采購,她被分到了買蔬菜這邊。
但是這些東西看着沒有什麽重量,拿到手裏卻特别重。
這個女人居然還要讓她走回去!
冷棠姗憤怒地瞪了她一眼,“錢。”
24号很滿意地給她轉了一筆賬,“迅速點,我們可不會專等你一個人。”
24号說完之後,便拿着袋子,轉身朝前走。
既然夫人專門打電話給她,讓冷棠姗去買烤鴨,也沒有讓她跟着,夫人一定是在附近的,所以也不用她守着。
24号走了幾步,也沒有接到秦舒芒的電話,于是便直接走向了不遠處停靠着的車輛。
秦舒芒此時正坐在她們之前停下來旁邊的一棵很大的樹上,看着下面這一幕。
冷棠姗氣沖沖地倒回不遠處的天山客。
但她到門口的時候,卻把自己脖子上的絲巾取下來,蒙着面,并且低着頭走。
秦舒芒此時也從樹上下來,來到這棵樹旁邊的精品店櫥窗前面。
裏面站着的秦月月她媽此時沒有了高貴的樣子,像個潑婦一樣吵架很丢臉。
委屈的秦月月此時正好擡頭,就看到了剛走到櫥窗外面的秦舒芒。
秦舒芒笑了笑,秦月月頓時火大,直接推開了前面的人,大步的朝外面走來。
秦月月來到秦舒芒之前站的位置,沒有看到她。
朝四周一看,秦舒芒正朝着前面的一個客流較少的飲品店走去,她也大步跟了過去。
秦舒芒就坐在一個靠窗的座位上,秦月月一過去就憤怒地叫了他一聲,但是怕别人知道她們的關系,也沒敢大聲喊。
秦舒芒搗鼓了一下手機,又讓24号來這家飲品店買杯飲料。
秦月月既是憤怒,卻又壓低着聲音對秦舒芒說:“秦舒芒你這個賤人,都是你把我們家害成這樣的!”
秦舒芒看着她說道:“朕可是把事情真相告訴你們,況且沒有朕,你目前還隻是一個繼女,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大小姐。”
她看向秦月月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做人要懂得感恩。
秦月月甯可不要她這份“幫助”。
如果不是秦舒芒把那些消息帶給他們,父親和母親也不會吵架,她溫柔高貴的母親,也不會像一個潑婦一樣和那個女人真吵。
“唉,不過怎麽說,那個女人也爲秦方雄生了一個兒子,你說以後你們要是分家産,應該也不會少吧?”秦舒芒又補了一刀。
溫茹是秦方雄的初戀,但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卻因爲得知了秦方雄的家庭經濟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毅然決定分手。
但是分手之後卻發現自己有了孩子,本來是想去打掉的,但最終還是沒忍心。
再後來,看着秦方雄和朱雅黎白手起家,創立了公司,又有了計劃。
可以說她們一家都是爲了财産而來的。
隻是本以爲經過了一些波折鬥争之後,這些财産都是會屬于她們,卻沒想到中途又被秦舒芒爆出了秦方雄的私生子。
“你,秦舒芒,秦家也是你家,父親也是你父親,難道你就這麽忍心看着我們一家支離破碎?”秦月月咬牙說。
她在網上也看到了一些關于秦舒芒的直播視頻,雖然覺得她這些行爲和能力很古怪,但她更在乎的是那麽多人給秦舒芒打賞。
随随便便一個人給秦舒芒的打賞,都可以抵得上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秦舒芒卻冷笑了一聲,對于秦月月的這些說辭,隻有嘲笑和諷刺。
“那是你們的家吧?在這之前她已經破碎了,朕隻不過是把他從暗處拉到明面上。你們都忍心利用朕,吸朕的血,朕又爲何要任你們揉捏?”
她又說道:“況且朕現在和秦家可是沒有一點關系,還是說你對那個公司不感興趣,想讓朕回去,然後你和你母親淨身出戶?”
秦月月想到秦舒芒如今這麽風光,而她以前即便是在秦家的待遇不好,但也對秦家和父親有着感情的。
卻沒想到她竟然這麽決絕,不僅不打算管秦家的事情,還要讓她和母親淨身出戶!
“秦舒芒你不要太過分了。”
秦舒芒笑了笑,“過分嗎?其實讓朕幫你們恢複秦家原來的情況,也不是不可以。”
秦月月聽到秦舒芒說的話,也松了一口氣,但心裏卻忍不住嘲諷。
不管秦舒芒的變化如何,還不是心系秦家,想要得到父親的關心。
隻要秦舒芒解決了那一對母女,以後有的是機會讓秦舒芒這個小野種變回以前的樣子。
“隻要你能幫我們把那對母女趕出京城,讓她們消失在爸爸面前,我可以和爸爸說說,讓你重新回到秦家,以後我們還是”
秦月月給秦舒芒畫着大餅,但是秦舒芒卻打斷了她的話。
“朕的意思是,如果你和你母親簽訂奴隸契約,朕可以讓秦家的現狀變得和平。”秦舒芒說。
自從秦舒芒和秦家簽訂了斷絕協議書和股權轉讓書之後,秦家也因爲秦舒芒之前曝出的那個視頻,受到了一些風波。
之後又有狗仔挖出了秦家其他的一些事情,秦家的股票也發生了波動。
秦月月被秦舒芒打斷,又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當即就氣惱了起來。
“讓我當你的奴隸,簡直是在做夢,如果你不把那對母女弄走,我就讓爸爸和爺爺永遠厭惡你!”秦月月威脅。
她知道秦舒芒無論變成怎麽樣,也永遠不可能對秦家出手,之前做過一些過分的事情,也是想引起爸爸和爺爺的注意。
爸爸說過留下她,也是爲了讓她手裏的股份,而且還可以用它來換取家族聯姻的利益。
隻要父親和爺爺不喜歡秦舒芒,現在她也可以暫時委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