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這一邊,她獨自來到了徐家别墅外面,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們正在建工的廢墟。
對後面的人說:“留一部分人在這等着。”
後面幾個黑衣古服的“星宿”點頭,便站如松的守在一輛黑車周圍。
秦舒芒一來到徐家門外,就有人進去禀報了。
不因爲别的,而是因爲秦舒芒是顧家的人,上次還把他們老爺子氣吐血。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進去禀報,秦舒芒就直接翻門進了徐家,徐家的那些護衛迅速就警惕了起來。
但是他們圍着秦舒芒,一個都不敢上前将她制服。
也有忠實的守衛不信那個邪,直接上前去抓秦舒芒,然而他還沒有觸碰到秦舒芒的衣角,就被一個忽然出現的男人踹飛了。
其他人也朝着秦舒芒攻擊過來,但是跟着秦舒芒一起進來的幾個“星宿”,隻是兩個人就把他們攔住了。
秦舒芒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徐家,而徐家在秦舒芒進來的時候,就有守衛拉響了警報。
【就說宿主您私闖民宅禮貌嗎?】
秦舒芒:讓他們進去禀報,朕還能進去?
徐家衆人都來到了客廳,并且将客廳圍了起來。
秦舒芒從門口不慌不忙地走了進來,跟着秦舒芒一起進來的黑衣人則是将攔住他們的人制服,爲秦舒芒開路。
秦舒芒來了之後,就在衆人的目光下,走到了最大的那張沙發上坐下。
“秦舒芒,你還想什麽呢?”徐天放憤怒地看着她。
徐漫璃聽到秦舒芒闖入他們家,氣憤地從一側跑了出來,來到沙發後就對秦舒芒破口大罵。
“秦舒芒你這個賤人!害我們家害得還不夠慘嗎?不準你到我們家來,趕緊滾出去!”
秦舒芒淡淡地擡頭,龍眸掃向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小姑娘還是淑女點好,不然的話,朕會不喜歡的哦。”
秦舒芒說完之後又看向了匆匆走過來的老爺子,一起出來的還有徐漫璃的母親,他們兩人對秦舒芒也是蓄滿了憤怒。
也可以說徐家的一家子都不歡迎秦舒芒這個不速之客。
“顧家已經和徐家斷絕了關系,顧夫人還來這裏做什麽?”徐老爺子不客氣地問。
徐母眼裏也充滿了憤怒:“秦舒芒你不要太得意,就算你有顧煜寒護着,等我們将你做的事情公之于衆,看你還能得意幾時?”
秦舒芒看着他們一個兩個氣憤指責威脅她的樣子,搖了搖頭。
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
“需要朕直個播,幫你們一把嗎?”秦舒芒不僅不受他們的威脅,反而問道。
徐母或許是想到秦舒芒既然知道丁管家女兒的事情,那麽必定也有什麽把柄。
氣得她又說道:“就算你不爲顧家考慮,還有秦家,難道你想看着你父親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毀于一旦嗎?”
“那或許朕還會感謝你們。”秦舒芒又說。
見這兩件事都威脅不到秦舒芒,徐母氣急敗壞的過來打秦舒芒。
但是當她走到秦舒芒面前,剛揚起巴掌,手就被她旁邊一個黑衣人捉住,并且往後一折。
徐母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徐天放和徐漫璃連忙将徐母扶到座位上坐好,并且叫來了家庭醫生。
徐老爺子見秦舒芒來者不善,也隻好忍着怒氣問:“顧夫人今天一個人來,究竟有什麽事?”
“自然是有事”秦舒芒說,“朕思前想後,徐家既然是顧家的重要合作夥伴,自然是不能少。”
她的目光掃向了徐家的幾位當家人。
他們的表情有些詭異和驚訝,随後又變成了嘲諷。
秦舒芒讓人打開了一份文件夾。
“顧夫人是不是忘記十幾天前,你們可是口口聲聲說要和我們斷絕來往。”
“我們現在也很明确的告訴你,隻要顧家還有你,我們斷然不可能再和顧家有任何經濟上的來往。”
徐老爺子擲地有聲地拒絕了秦舒芒。
秦舒芒示意鬼宿将文件遞給徐老爺子,又忽然問道:“鬼宿,徐家一共有幾個孩子來着?”
對面的人不知道秦舒芒是什麽意思,但是對于秦舒芒的問話覺得詭異,也沒有接過那份文件。
鬼宿說道:“徐家一共有三個孩子,大兒子徐天放,二女兒徐漫璃,最小的兒子在10年前隻有10歲,叫徐滿涯。不過,最小的兒子10年前失蹤了。”
鬼宿說完之後,客廳裏頓時間安靜了不少。
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說話的這個人身上,又或者是帶着探究地看一下秦舒芒。
徐家最小的孩子已經成爲了徐家的禁忌,可這位顧夫人卻在這個時候提出來,究竟是想幹什麽?
“說說徐滿涯。”秦舒芒看了眼,對面臉色蒼白的徐母,命令道。
鬼宿很聽話地将事情的起因經過慢慢說來。
“是在當時,也就是十年前春天二月九日那天,徐家正爲徐夫人舉辦生日宴,而且當時徐家也剛好拿了東方明珠的建造使用權。”
“雙喜臨門,大肆操辦了這場生日宴,光是宴請回禮,就花費了徐家一半的積蓄,一時間風光無兩。”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也恰好是那天,徐家最小的兒子徐滿涯,失蹤了。”
“徐滿涯是當時最受寵的小兒子,小兒子丢了,整個徐家都籠罩在一片陰雲裏,找了10年,卻一點線索也沒有。”
鬼宿說完之後,徐母憤怒地對秦舒芒說:“你把這個說出來,到底想幹什麽?”
秦舒芒示意了一下剛才鬼宿遞過去的文件。
“你們若是簽了這份協議,朕可以幫你們把小兒子找回來。”秦舒芒坦白說。
她是很講誠信的,既然狗男人不想和徐家斷絕關系,那她就交易一番好了。
徐母聽到秦舒芒說的話,她的臉由慘白和憤怒,變成了激動。
“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兒子在什麽地方?他在那裏?”
“簽了它,朕便将你們小兒子送回來。”秦舒芒說。
徐家莊人聽到秦舒芒說的話,隻覺得不可思議。
徐母更是激動得站了起來,連之前受傷的手也顧不上,然而她還沒有來到秦舒芒面前,再一次被她帶來的人攔住。
“你知道他,你怎麽可能會找到他?我們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你怎麽可能?我兒子,我兒子他在哪裏?”
秦舒芒示意鬼宿,鬼宿從一個文件袋裏取出了一個信包,遞給了徐母。
徐母一隻手接過信封包的一疊鼓起來的東西,不解地看向秦舒芒。
“看看,有驚喜。”秦舒芒笑着說。
徐母半信半疑地看着秦舒芒,還是将信封打開了。
她抽出裏面的照片,看到照片裏八分與死去的前任徐家主一樣的臉,瞬間淚崩了。
徐母泣不成聲,拿着相片的手不停地顫抖,整個人都快站立不起來。
徐天放見狀不妙,連忙來到了自己母親身邊,扶住了她,才沒有讓徐母倒地。
系統看着這一幕,瞬間爲自己速度感到欣慰。
宿主終于知道不用暴力來解決了,而是和平的與他們進行交易,還把徐家的小兒子找到。
它就說宿主從徐家回去的那天晚上,怎麽又去巒園找一個人,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宿主不瘋起來的時候,還是挺理智,挺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