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徐天放的請求,朱明薇抿起了唇,猶豫不決。
對于顧煜寒,她是喜歡的,隻是他太霸道了,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當年他就是太過于執着太專制,所以她逃避了,而且,朱家當時也發生了大事,他們也不得不搬出華東國。
就在朱明薇猶豫不決的時候,旁邊的人說話了。
“你還是打個電話回去吧,不過這邊我們的研究剛好起步,你要是這個時候回去會影響進程。”
朱明薇想到自己的研究,這是她沒日沒夜研究出來的心血,就差最後一步,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
而且這也關乎着朱家的未來。
朱明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在徐天放期盼的眼神下,說了句抱歉:“對不起天放哥,我現在還不能回去。”
“不過我會和顧爺爺還有煜寒說說的。”朱明薇又說道。
徐天放那邊聽到朱明薇這麽說,失望是有的。
但他也不能強求什麽,隻好和朱明薇又說了幾句叙舊的話,以及讓她多關心一下顧煜寒的話就挂斷了。
一旁吃着湯粉的一個男人,吸溜了一口粉,好奇地問:“薇姐,剛才那個是你喜歡的人嗎?”
朱明薇挂斷電話,心情有些沉重,又聽到自己的同事這麽問,搖頭笑了笑。
“不是。”
那個男人又歎了口氣,卻打趣了起來。
“我覺得你和沈總兩人俊男靓女,又有共同的話題,挺般配的,不如你倆在一起呗。”
然而這個男同事的話,一出口卻遭到了兩個人的否認。
“别胡說。”
“不會。”
兩人的話一出,都有些尴尬。
沈容熙如同明月般的臉,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意,随後又主動化解這個尴尬的話題。
“明薇很好,值得遇見更好的人。”沈容熙說。
那個男同事卻以爲沈容熙隻是羞怯了,又大吸了一口粉。
“但我們這些人都覺得你們挺配的,而且明薇姐也說過,你很好呀。你們就在一起呗。”
這個男同事一起哄,研究室裏的其他人聽着聲音也過來起哄。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
朱明薇因爲這戲劇性的轉變,臉也瞬間紅了起來,瞪了一眼最先起哄的那個人。
起哄的那個人,卻無辜的聳了聳肩,跟着一起喊“在一起”。
沈容熙朝他們打了一個停下的手勢,無奈的搖了搖頭。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沈容熙說到這個,臉上就浮現出一抹暖人的笑意。
其他人見此也停下了起哄,很好奇的看着沈容熙,但他們并不相信沈容熙喜歡的人不是他們的薇姐。
薇姐漂亮大方,而且又有那麽多男生喜歡,沈總怎麽可能會不喜歡?
也許是因爲沈總自身帶病的原因,怕拖累沈容熙吧。
但是人家家世好呀,再說了,不管什麽病,說不定再過個幾年就能成功呢。
而且,薇姐還特地爲沈總尋找治病的方法呢。
“那沈總喜歡的人在這裏嗎?”最先起哄的那個人,不甘心的又問。
沈容熙想到了那個女子,心頭一暖,随後又是酸澀,他搖了搖頭。
“沒有,我還沒有找到她。但無論怎樣,我都會找到她的。”
他的阿芒。
他看到史書寫的關于她的言論,他始終都不相信阿芒當真會如同他們說的那樣三宮六院,昏庸無道。
那些都是野史,假的。
就算是真的,他既然能穿越到這個時空,阿芒也許會和他一樣呢?
他一定要找到她,就算不能……
沈容熙的目光帶着些許痛意,外人都說阿芒喜歡他,可是他知道,即便他們的表面關系再如何親密,他始終越不過阿芒心裏的那一道防線。
阿芒心裏住着一個人。
那個人也曾經救他于水火之間,是他兄弟,可是明明是他們一起遇到的她。
他們兩個因爲和阿芒的關系,同時被原來的女皇看上,想要他們做女皇留在阿芒身邊的眼睛。
那個人明明那麽喜歡阿芒,卻總說一些奇怪的話,說自己時日無多,又将阿芒所有的喜好都告訴他,還将自己的勢力暗自布置在阿芒身邊。
後來,忽然有一天,他就背叛了阿芒。
當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被阿芒錯手殺了。
後來連屍體都找不到,說是阿芒已經将他的屍體切碎了,丢去了魚塘。
結合蕭煜那幾天前跟他說的話以及行爲,他斷然是不相信那個人真的會背叛阿芒。
但是,他也心痛,無論如何都還有更好的辦法,那個人卻選擇了那種殘忍的方法。
每當他陪在阿芒身邊,看着她痛徹心扉的時候,自己内心也痛苦。
這樣也好,蕭煜走了,阿芒就不會再喜歡他了。
于是,他一點點地化解阿芒心裏的苦,每天都陪着她,終于,阿芒的心一點點開始偏向他。
可是,最後……
沈容熙陷入了回憶,周圍好幾個人叫他也沒有反應,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
朱明薇給他遞過了紙巾,沈容熙将其接過,說了聲“謝謝”。
“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即便現在找不到阿芒,我也會一直喜歡的。”
哪怕她已經喜歡上了别人,他也一定要搶過來,隻希望她不要再遇到那個男人了。
沈容熙離開了,研究室裏一片唏噓和好奇。
“沈總不會真的有喜歡的人吧?看樣子好像還和沈總有過一段故事,不過應該挺凄美的。”
“那個女人該不會是失蹤了吧?不然沈總怎麽會說‘找到’?”
“我剛才聽到沈總叫‘阿芒’,這個‘阿芒’應該是沈總喜歡的人吧。”
“就覺得好可惜,我們薇姐也不差呀,我還以爲他們以後會是一對呢,還暗搓搓地成爲了他們倆的CP粉。”
“唉,可惜啊。”
……
朱明薇聽着他們的議論,也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然後掃了他們一眼:“以後别瞎起哄了。”
說完之後,她也離開了這裏。
但是在她走後,這一間寬大的研究室裏的人,再一次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