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雖然回到了景園,但是這兩天都刻意避着顧煜寒,反而是上宮桑和徐滿涯兩人和她比較親近。
顧煜寒每見一次,心裏就十分窩火,可是一靠近秦舒芒,她就瞬間離開了,也不給他發揮的餘地。
顧煜寒把目光轉向了寒衛,拉着他們一起圍着偌大的景園長跑,一跑就是半天。
寒衛個個累得氣喘籲籲,也不敢反抗。
最後寒衛們集體給顧煜寒安了一個對老婆敢怒不敢言的帽子,以後他們可要抱緊夫人的大腿。
夜裏,秦舒芒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變得輕盈,甚至還有一些透明。
猛的從床上驚坐了起來。
秦舒芒:狗系統,朕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她的手會變得有些透明了!而且有一部分的手觸碰到堅硬的物體時,都能透過去。
而且她還感覺自己越來越輕盈,越來越難呼吸。
無敵系統風輕雲淡的“哦”了一聲,然後很平淡的告訴了她事實的真相。
【因爲您賒欠的無敵值過多,而且已經半月有餘,也沒有完成主線任務,所以就這樣了呗。】
秦舒芒氣:就這樣是什麽樣?給朕說清楚!
【就這樣就是像您現在這個樣子,正在快速地消耗生命值,現在隻剩下一天了。】
秦舒芒:!
去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生命值,前幾天還有兩年時間,現在居然隻剩下一天,這個狗系統!
秦舒芒:你之前爲何不告訴朕!
她真的懷疑這個狗系統是敵方派來的間諜,專門來搞她的。
【你也不讓我說話呀,而且誰叫你不尊重系統,總是罵我。反正你也不想活了,我現在的業績也成負數了,我們就一起死一死吧。】
系統說話的聲音很平很淡,平淡得想讓秦舒芒狂揍他一頓。
這狗系統居然還有臉說,這純屬是在報複她。
“呵呵,别以爲激将法對朕有用,反正朕現在對前世已經放下了,又無牽無挂,那就一起死吧。”
說着,秦舒芒也不着急了,重新躺回了床上,等待着自己的神魂徹底消失在這渺渺天地間。
系統如果有眼睛的話,此時肯定會睜得十分大。
不過是發一下自己的牢騷和脾氣,告訴秦舒芒讓她尊重一下自己,結果她居然還真的要和它同歸于盡!
瑪德,這個狗宿主,它不伺候了!
誰愛要誰要。
真把自己當皇帝了,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連個體面一點的身份都沒有,還脾氣大得要死。
狗皇帝!
狗東西!
狗宿主!
秦舒芒和系統兩相不對付,誰也不理誰,就這麽幹耗着。
房間裏靜悄悄的,秦舒芒的身體也在慢慢消失,系統日常活躍的在屏幕上發着各種顔表情,也不怎麽正常。
房間裏放着的擺鍾,左一下,右一下,催促着時間的進度。
【宿主,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王八蛋,本系統控制你做的事情,哪一樣不是爲你好?自己沒本事還要怪别人。】
【最讨厭你了,那麽多比你更好、更貼心、更聽話的宿主,我卻偏偏選了你,就是倒了大黴,是我活該!】
【你沒有心,本以爲跟着你能享福,結果還要被銷毀。】
【你這種沒有心沒肺,冷漠自私的人,就活該一個人,活該被背叛抛棄。活該身居高位,一身孤獨~】
……
【嗚嗚嗚,你太讨厭了,我最讨厭你了!】
無敵9999号系統或許是到了臨死關頭,竟然也不顧其他,所以的委屈和憤怒都在此刻抱怨了出來。
秦舒芒本想安安靜靜地離開,這會兒聽到無敵系統噼裏啪啦地指責的話,蒼白的小臉瞬時間肉眼可見的鐵青了。
她竟然不知道這個事事違背她意願、總是氣她、控制她的系統,竟然這麽多委屈!
秦舒芒卻也因爲系統地數落,把思緒拉到了很遠,醞釀出了陣陣哀愁憂傷。
抛棄、離開、背叛、孤立……幾乎所有負面的情緒的事她都經曆過。
但那是她活該嗎?明明是那些人讓她變成這樣的!
她曾有過快樂,但真正的快樂,也隻有那麽短短幾年。
但是那個給她快樂的人,卻在他們談婚論嫁的年紀,給了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一擊。
秦舒芒沒有理會系統的叨叨,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在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之際,恍然感覺有一道白光閃入眼前,她腦海中似乎多了幾道畫面。
但是記憶有些模糊不清,依稀可以意會出大概。
這是由許多畫面組合起來的,大部分是一個白衣仙服女子和黑衣男子在雲上快樂遊玩的畫面。
後來男人和女人吵架了,女人後悔了,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然後就來到了一個很大的門面前,之後的畫面漆黑又破碎。
秦舒芒頭痛欲裂,心中十分難受,身體更像是要炸開一樣。
“啊!”
秦舒芒終于受不了,大叫了一聲。
一直在逼逼賴賴的系統,忽然間察覺到了秦舒芒的不對勁,連忙停止了叨叨。
【狗宿主,你怎麽了?狗宿主?】
【狗宿主,你别吓我,雖然我們要消失了,但也不會這麽痛苦吧。】
【狗宿主?狗皇帝?狗女人?狗東西?】
……
到了後面,秦舒芒的身體開始慢慢地消失,甚至還在散發着光芒,無敵系統也不敢再喊了,因爲現在自己的情況也不怎麽好。
它已經自身難保了。
隔了一個房間的顧煜寒,剛沐浴好出來,就感覺心髒十分難受。
越來越喘不過氣,就好像快要死了一樣。
似乎有什麽東西要沖破他的身體,然後又慢慢地消失。
顧煜寒悶哼了一聲,撞倒了一旁的架子。
某一種力量帶着他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房間來,到了秦舒芒房門口。
但是秦舒芒的房間是緊緊關着的,還從裏面打了小鎖,無論顧煜寒怎麽拍門,裏面也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來到這裏,心髒似乎更難受了,像要裂開了一樣。
但是他就是想進去。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就這樣了,身體也好像不受控制了。
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少爺?”岑叔路過,察覺到顧煜寒有些不對勁,走了過來,叫了一聲。
顧煜寒:“把門打開。”
“門換了鎖,少夫人也沒有拿備用鑰匙出來。”岑叔爲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