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顧煜寒不希望冷棠姗出現在景園,所以秦舒芒想到了一個計策,讓她和秦月月兩人自己窩裏鬥。
直接把冷棠姗提了出來,把她之中藥給解,下了和秦月月一樣的藥。
冷棠姗痛得在車裏慘叫,被秦舒芒告知:“這種藥每天都會出現一個小時的症狀,但并不會危及你的生命和身體各項功能。”
“顧煜寒不希望你出現在景園,朕眼看不想看到你,既然你和秦月月這麽狼狽爲奸,那你們就一起好了。”
秦月月這幾日因爲秦舒芒對她下藥,以及家裏出現了那對母女的事情,心情煩躁,出來散心。
剛從地下球室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痛苦蹲在大樹下的冷棠姗。
開始隻是有幾分熟悉,憑借着那股好奇走了過去,沒想到竟然真是自己熟悉的人。
冷棠姗現在這個樣子和她痛苦時的樣子一樣,又看到左右沒有人,應該是秦舒芒把她丢出來了。
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告密,害她被追究,不僅每日受着非人的痛苦折磨,還成爲網上的笑點,現在遇到了,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後面追着秦月月出來的一個七分流氣,梳着社會頭穿着皮衣的右臉刀疤男來到了秦月月旁邊,低聲讨好,眼裏的愛慕之意十分明顯。
“月月,我真的很喜歡你,爲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網上怎麽說你,我都會堅決地站在你這一邊。”
這個流裏流氣的小混子身後跟來的其他混混,也異口同聲地說:“秦小姐你就答應我們老大吧,我們老大是真心喜歡你的。”
秦月月看了一眼被他們圍在了外面的冷棠姗,一咬牙。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們要把這個女人毀了,讓她永遠被人厭惡,成爲過街老鼠。”她指着前面。
衆人順着她的方向看了過去,并且讓開了一條路,就看到一個女人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身體在地上打滾。
刁三刀看了眼秦月月指的方向,皺了皺眉,看向秦月月,有些疑惑和不解,甚至還有一些複雜的情緒。
秦月月說:“就是這個女人害死了别人,害得我像視頻上那麽狼狽,都是她,我每天都會站一個小時,都是這個賤人害我的!”
秦月月一邊說着,一邊抓住了刁三刀的手,委屈又憤怒。
這讓刁三刀,也瞬間明白了是地上那個女人害得他的月亮每天都那麽痛苦,目光瞬間暗沉了下去。
他命令自己的小弟:“把那個女人拖走。怎麽教訓你們懂的,不要弄死了,弄死了太便宜了。”
敢害他的月亮,就不能那麽便宜她!
在暗處的秦舒芒跟着他們來到了一家比較偏僻的屋子,站在屋前的大樹上,透過窗戶看到了屋子裏面的情景。
“啧啧”了兩聲。
害人終害己啊,和本就心思不良的人做朋友,又怎麽會有好下場?
原主前世因爲被冷棠姗誣陷給朱明薇下藥,導緻原主被下藥後自殺。
冷棠姗現在也算是自食惡果,看他們這麽激烈,她要不要好心送一粒恢複體力的藥過去呢?
NP也确實辛苦她了。
于是秦舒芒借着風力和彈力,将冷棠姗現在中的藥解除了,又給她灑了一些娛樂用的藥。
秦月月的心裏恨極了冷棠姗,所以她也不顧刁三刀的阻撓,硬是坐在了旁邊,看着秦月月被多人運動。
她的目光裏充滿了怨恨痛快,還舉着手機對前面錄像。
刁三刀揉了揉太陽穴,安慰了秦月月幾句,将他手裏的手機拿了過來給她舉着。
然後他們就發現冷棠姗似乎沒有那麽痛苦了,而且體力好像也……太好了吧。
裏面那些人如何,秦舒芒沒有再理會,而是坐在樹枝上給顧煜寒回了一條消息。
秦舒芒:晚些再回去。
顧煜寒:嗯。
對面許久沒有傳來消息,或許又是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妥,然後又加了一句。
顧煜寒:岑叔做了蜜糖排骨和金粉丸子。
秦舒芒也順手回了句:嗯,朕等下回去,要吃烤鴨嗎?
顧煜寒:好。
秦舒芒:嗯。
手機沒有再傳消息,秦舒芒若有所思地透過枝枝葉葉,看向前面這一棟樓。
秦舒芒:狗系統,秦月月這個情人是不是有些問題?
【不知道哦,系統現在能力低下,沒資格查詢一切資料。】
秦舒芒:要你何用?
【但凡宿主你有點用,多賺點無敵值,本系統也不會這麽難。】
秦舒芒:……
無敵值無敵值,無敵系統這個龜殼!
秦舒芒和系統沒有對話了,但她看着這些人的氣勢,雖然表面上像混混流裏流氣的,卻又有着訓練過的那種氣質。
特别是秦月月的那個情人,有時流露出來的神情,也不像一個普通混混能表現出來的那種狠。
秦月月啊,秦舒芒搖了搖頭。
她離開了一趟,三個小時後回來。
秦舒芒決定好心幫冷棠姗一把,用擴音器放大了警笛的聲音,忽然間就停了下來,神情有些惶恐。
後來他們說了幾句,往窗邊看了一眼,并沒有警車,但他們還是有些心虛。
沒過多久,他們就提起了褲子就離開了這裏。
冷棠姗則是“yu”求不滿地打滾,秦舒芒在樹上等了一會兒,來到了這個房間。
丢了一套衣服過去,遮蓋了她的身體。
實在是有傷風化呀。
冷棠姗并沒有迷糊,感覺到又有人來的時候,。
當她看到是秦舒芒時,瞬間就清醒了不少。
這個人給她的陰影和刺激太大。
“你,秦舒芒你要幹什麽?”
冷棠姗看到秦舒芒的時候,本能地害怕,身體也往後縮。
“你自己做的醜事還需要朕來提醒?”秦舒芒挪愉的看着她。
冷棠姗也想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的臉色瞬間就白了許多。
她居然做了這種事情!
冷棠姗緊緊的咬着牙,又羞又惱。
冷棠姗憤怒的說:“都是你幹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