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秦小姐并非池中之物,就是不知道你接近煜寒有什麽目的?”
顧玉華釋放冷氣。
可她許久也沒有看到秦舒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都沒有開口對她說話,還把她忽視了。
顧玉華也沒有再和秦舒芒比誰更有耐心,直接向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和想法。
“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你要是做出對顧家或者是對煜寒有害的事,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秦舒芒捏了捏手上的糕點,龍眸也眯了眯。
她若是單單隻說了一個顧家還好,卻把顧煜寒也挑出來說了,秦舒芒看向了顧玉華。
嘴裏帶着笑,卻笑不達眼底。
“你對我老公還真是愛之深呀。”她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顧玉華皺了皺眉:“煜寒是整個顧家的頂梁柱,既然你不願說出你的目的,那我就隻好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秦舒芒看着她,把顧玉華看得有些發毛。
“能監視是你的本事,不過,你雖是老爺子撿回來的養女,可現在少說也有45歲了吧了?”
秦舒芒并不介意顧玉華找人監視她,反正這幾天她也待得有一些無聊,想找人練練手。
顧玉華不明白秦舒芒怎麽忽然間說出了這件事
顧玉華沒有接下秦舒芒的話,秦舒芒又繼續說。
“一大把年紀還窺視别的人丈夫,你是當了一次小三不夠,還想當第二次?也不看看我男人有多嫌棄你。”
顧玉華因爲秦舒芒說出來的話,臉白了不止一個層次。
她雙目死死地盯着秦舒芒,似乎要把秦舒芒的臉盯出幾個洞來。
“你胡言亂語什麽,這就是你們秦家的教養?也難怪秦方雄不願把你拿出手。”顧玉華怒道。
她這急切解釋的樣子,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
隻可惜無敵系統在她剛到這個世界時,給她普及了一些知識。
顧老爺子撿回來的這個養女,喜歡顧煜寒的父親。
對顧煜寒的父親愛而不得,後來又在顧煜寒退役回來之後向他表了白。
想到她向顧煜寒表過白就不爽。
“秦家的教養再不怎麽樣,也沒有教過我勾搭有婦之夫。”
緊接着,秦舒芒又說出了兩個日期,描述了一下那天的天氣和環境。
顧玉華的臉又白了許多,十分難看地看向秦舒芒,更想把她這張臉燒了。
她是喜歡顧煜寒的父親,甚至還因爲顧煜寒和他的父親很像,那天晚上喝了一些酒,向顧煜寒哭訴告白過。
這也是後來顧煜寒爲什麽總是遠離她的原因。
這些事當時隻有他們自己在場,顧煜寒怎麽會知道的?難道是顧煜寒告訴她的?
就在顧玉華感受到無比恥辱的時候,秦舒芒又冷冷的朝她笑了一聲,帶着諷刺。
“連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還管别人?”
聽着比自己小了好幾輪的人,這麽當着她的面,嘲諷鄙視她,顧玉華頓時惱怒了起來。
用兇悍和憤怒掩蓋自己的羞恥,用力的拍了一下石桌:“呵,你以爲你自己又好到哪裏去?”
“你難道不想知道顧煜寒爲什麽這麽不喜歡老爺子嗎?”
顧玉華也嘲諷的看向了她,更多的情緒是來自于秦舒芒對她的羞辱。
秦舒芒擡了擡眼皮子,其實她也很好奇,但是并不想從這個女人口中知道,也沒有開口詢問。
顧玉華卻不管她想不想知道,開了口。
“因爲兩年前朱家出了事情,老爺子沒有幫朱家,也導緻朱家衰敗,全部移民國外,朱明薇也和她産生了隔閡。”
“小朋友,你雖然武功厲害,行事手段也狠毒果決,但是有些東西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哪怕你擁有過一時。”
“他們可是青梅竹馬,你不過是一個意外,一個獨特的過客而已。”
顧玉華說話的時候,目光沒有從秦舒芒臉上移開過,意圖在她臉上找出一些難堪的破綻,好慰藉一下剛才受到過的屈辱。
但秦舒芒終究還是讓她失望了,非但沒有讓秦舒芒感到難過,還讓她有了嘲諷她的機會。
“說起來你和顧煜寒的父親也是青梅竹馬吧?可惜,他從頭至尾都沒喜歡過你。”
“還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秦舒芒淡淡一笑。
【是啊是啊,而且顧煜寒和朱明薇也不過是小時候做了五年的鄰居,後來雖然有電話聯系過,但也不經常。其實也算不上青梅竹馬。】
秦舒芒說的話就好像一把針狠狠地戳進了她的心中,讓她聽着十分難受惱火。
顧玉華吼道:“秦舒芒,你果然沒安好心,是不是!”
當有些人戳中了她的痛處後,她就意圖用自己的臆想曲解别人,讓别人成爲自己認定的那種人。
可惜秦舒芒從來都不會給别人這樣的機會。
“華容幫前任幫主的義女,顧老爺子應該至今都還不知道,你來顧家之前的這個身份吧?”
秦舒芒一隻手臂支着腦袋看她:“當年被顧老爺子撿到,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呢?”
“現在華容幫也易主了,雖然是由黑轉白,不過還是可以結交的,你說朕要不要和老爺子商量商量?”
看着顧玉華越來越黑的臉,秦舒芒笑了笑,随後站起了身。
背對着顧玉華,又留下了一句話:“别有意圖的人是你吧?在朕不想和你動手的時候,千萬不要來招惹朕,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秦舒芒走了,顧玉華卻坐在亭子裏面色蒼白,望着秦舒芒的背影,緊緊咬着牙口。
如今她已經有50歲了,但是那些事情從來都隻是一個秘密,甚至連老爺子都不知道,秦舒芒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女人太不簡單了。
顧玉華緊緊地握着雙拳,她不知道秦舒芒的意圖,但是她不能讓老爺子知道這件事。
當年她化裝成被欺負的小乞丐,也的确是事出有因,要接近顧家,獲取密報。
但是後來她叛變了,她雖然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義父撿了回去,但是從來沒有感受過溫暖,老爺子還有大哥那麽好,她又怎麽舍得傷害他們。
于是,她接近老爺子,拼命學習各種本事,終于扳倒了利用她的義父,卻也間接地殺害了他,成爲了華容幫的新幫主。
顧玉華幾度調整自己的心情,最後将那股不舒适強行壓了下去,撥打了一個電話。
“容離,幫我查一下秦舒芒的過往,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