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黑着臉對屏幕裏的人說:“過幾天都到京城一趟,當面給我夫人賠罪。”
穿戲服的妖孽男人:“不是吧?這和我們沒有什麽關系啊,明明是你得罪了嫂子,還不告訴我們你結婚了。我們也不知道啊!”
“席景,我打算給你投資一部荒州求生的戲,記得好好演。在演出之前,我要在京城看到你。”顧煜寒又說。
席景激動得連手上的椰子汁都打翻了:“靠!兄弟不是這麽當的!見色忘友,嫂子,您快幫我勸勸煜爺啊。”
“啧啧,顧煜寒,他們之前還罵我,你罵回去。”秦舒芒抓住顧煜寒的胳膊。
顧煜寒看着他們,目光沉沉地說:“看來你們真的很閑,一群沒用的蠢貨,席景你有時間不去琢磨一下你那不堪入目的演技………”
顧煜寒愣是把通話的6個人,每個人都說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這6個人都快懷疑人生了。
偏偏他們還不敢挂斷電話!
“芒芒,我口有點幹,能幫我倒杯水嗎?”
顧煜寒聲音也的确有些偏幹,秦舒芒看了他幾眼,然後起身往外面走。
衆人還以爲秦舒芒走了之後,顧煜寒會好一些,結果他淡淡地看向他們。
“幾天前,上面下達了一項圍剿隆溝的任務,既然你們這麽閑,就去接一下,7天之内。”
對面的人瞬間感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顧煜寒後面這一句“7天之内”,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7天之内指的是在7天内完成。
沒有一個人敢有怨言,因爲顧煜寒說一不二,他們要是讨價還價,可能會變本加厲。
看着他們一個個焉頭巴腦的樣子,顧煜寒又說:
“我記得有一種十分堅硬稀有的鑽石叫黑晶耀,你們要是打聽到了,那項任務就可以免除。”
“黑晶耀?煜爺你是要給嫂子做戒指嗎?”席景問。
顧煜寒如墨般的眸子看着他。
席景立馬又說:“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問問我那些朋友,總有人會知道的。”
“嗯,我和秦舒芒以前有些不好的事情,以後你們少在它面前提其她人,我老婆不經說,以後多誇她贊美她。”顧煜寒又說。
衆人:……
自己寵得不行,結果還要讓他們一起來寵,是想把秦舒芒溺死在糖罐子裏嗎?
你老婆不經說,我們就是弱智,随便說?
衆人咬牙,卻也不得不應了他的話。
“知道了,不過你們還要再重新舉行一次婚禮嗎?什麽時候?需要策劃人嗎?我可以的!”席景自薦。
顧煜寒:“看情況,先選個地方,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席景壞笑:“煜爺,我想起來了,嫂子是不是那個直播捅了巫道老窩的人?就那個女王陛下。”
“說起來當這些主播明星什麽的,最忌諱的就是已婚。嫂子應該不想把你說出去,會影響事業的。”
顧煜寒淡淡的看着他:“我準備再給你投資一部戲,邊境作戰的,聯系一下那邊的人,免費給你們提供場地。”
席景瞬間面部肌肉崩塌:“哥,煜哥,煜爺!我錯了大哥!”
顧煜寒沒看他,“你們都是各個方面發展優秀的人,記得那天送些我們的新婚賀禮過來。我老婆喜歡稀奇古怪的東西,最好是關于古代的。”
衆人:……
他們想掀桌了。
見過要禮物的,沒見過這麽明目張膽要禮物的,而且要禮物還要講要求!
江明策:“煜爺你不是要和嫂子重新舉辦一次婚禮嗎?這禮物下次送行不行,弟弟我手頭有點緊啊。”
古代的東西,一個少說也得上萬上億吧,他哪來那麽多錢?
“這是補上一次的,下一次具體時間我會通知你們。”顧煜寒又說。
他們真的想掀桌了。
都是江明策這個禍害,要不是他忽然間打起了視頻電話,他們也不會被煜爺罰罵,還塞了一嘴狗糧。
坐在書房裏的人笑了笑說:“煜寒結婚,我們自然是要送禮的,正好我那有一套1000年前絡國留下來的文房四寶。”
“禦清哥,你還有嗎?能給我也弄一套嗎?”江明策哭喪着說。
他是真沒錢買那些貴的禮物啊。
秦舒芒也在這個時候,端着一杯牛奶遞給了他,“喏。”
顧煜寒接過,皺了皺眉,還是喝了一口。
本想把它吐了,但是在秦舒芒的注視下,還是把它咽了下去。
“怎麽這麽甜”顧煜寒問,“放了幾包糖?”
“十包,甜點好喝”秦舒芒擡了擡眼皮子,“喝完。”
顧煜寒看着手中的牛奶,其實他不喜歡吃甜食,這幾日跟着秦舒芒吃那些甜膩了的東西,已經有些反胃了。
“喝不喝?”
秦舒芒的目光就像是:你這麽榮幸能喝到朕給你倒的牛奶,居然還不給朕面子?
顧煜寒看着這加了10包糖的牛奶,估計以後也不會再讓秦舒芒動手了。
顧煜寒一仰頭,将它喝了。
“咕噜咕噜”
顧煜寒喝了一半,秦舒芒就按住了他的手,杯子從他手裏拿了過來。
顧煜寒如獲釋放,就看着秦舒芒把另一半喝了,下面的糖分濃度更厚,顧煜寒看得都硌牙。
想要從她手裏把杯子搶回來,但是秦舒芒已經把牛奶喝了個精光,還舔了舔嘴。
“怎麽這麽喜歡吃糖?”
他以後要控制一下秦舒芒的糖分攝入了,再這麽吃下去,肯定會吃出問題來。
秦舒芒砸吧了下嘴,“因爲隻有糖是甜的。”
糖是甜的,沒有任何目的的甜,其他的,都是苦的酸的,酸苦到了心裏。
顧煜寒看着秦舒芒眯着眼享受吃甜食的喜悅,心裏莫名地有些難受。
聽得出秦舒芒的話,意有所指。
竟然下意識把她抱進了懷裏:“以後有我,每天都是甜的,我會好好愛護你的。”
沒被挂斷視頻電話的衆人,一個個默默地挂斷了,然後又不約而同地重新建了個沒有顧煜寒的小群。
一起吐槽起了顧煜寒。
“哦。”秦舒芒眯着眼,給自己嘴裏塞了一顆糖。
沒有誰能真正的愛護誰,隻有自己才能愛護自己,别人說的,聽聽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