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舒芒躺在床上,刷着網絡上的那些流言,大部分都是針對她的。
顧煜寒直接将iPad從秦舒芒手裏奪了過來:“看着鬧心,别看,我真的可以幫你處理的。”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把手機拿了出來。
“你怎麽管?又把那些帖子黑了?”
顧煜寒沉默,如果可以,他想公開他們的關系。
“這種事情适得其反,況且我有自己的計劃,以後這種事情你不用管。”秦舒芒說。
顧煜寒也很無奈,給她捏着手臂,答應着。
但私底下已經想好要怎麽懲罰那兩個欺負他老婆的人了。
沒過多久薛露和Clare這兩個人便徹底被業界封殺。
“對了,這個是專門給你求的符,以後記得挂好。”秦舒芒拿出一個平安福。
顧煜寒聽了寒天的禀報,看着手心的這一枚平安符,有些一言難盡。
他隻是知道了一大部分關于他和她之間的事情,所以想保護好她。
卻讓她認爲自己中邪了,還給她帶來了困擾,以後他還是盡量按照以前的狀況來吧。
“好吧。既然是夫人求來的,那我每天都帶在身上。”
顧煜寒将這枚符,放到了桌上,又摟住了秦舒芒的小腰。
秦舒芒本能地往旁邊一挪,“老實點,朕還有事情沒做完。”
“嗯,你做吧。”顧煜寒也很老實地摟着她,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了。
秦舒芒暗自歎了口氣,又看起了簡博信息。
Clare和薛露的粉絲外加水軍,他們的戰鬥力太強大了,現在全網鋪天蓋地都是讨伐秦舒芒的。
爲什麽用讨伐這兩個字呢?
因爲幫她說話的沒有一個人。
不對,也有。
那個叫林萌的小姑娘,她配圖自己受傷的圖片,向薛露質問和讨要公道。
雖然下面有一部分的人是站在林萌這邊的,但還有很多薛露的粉絲到她的簡博下罵。
“不管管?”顧煜寒問。
“不用發酵一晚上再說吧。”秦舒芒看着自己的粉絲掉到了幾萬,也是深深地歎了口氣。
至于這小姑娘,她還挺喜歡的,既然要留在身邊,自然要經得起風浪。
……
一晚過後,已經日上高頭,上午10點了。
她現在連衣服都懶得換,直接套上了寬松的睡衣,洗漱好就下了樓。
便看到了,十分養眼的一幕。
顧煜寒穿着白衣襯衫,一手插在黑褲口袋上,另一手端着複古杯裝咖啡,安靜的站在爬着薔薇花的窗邊。
他目光深遠憂郁,也不知是看窗外,還是在看薔薇,整個人都沐浴在格子窗透過來的陽光中。
有傭人走過來詢問秦舒芒,秦舒芒搖了搖頭,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傭人們自覺地退下。
秦舒芒慢慢的朝着顧煜寒走了過去,也許是顧煜寒想的實在是太入迷了,沒有注意到秦舒芒的靠近。
一直到秦舒芒走到了窗邊,也進入了陽光裏,從顧煜寒的後面緩緩地伸手圈住了他的腰,才回過神來。
“小美人,在想什麽呢?”秦舒芒打趣地問。
顧煜寒将另一隻空着的手從褲口袋裏抽了出來,捏住了秦舒芒的手。
“想你。”顧煜寒說。
“嗯哼。”秦舒芒的臉貼着顧煜寒的後背,她才不相信這個狗男人會想她。
顧煜寒握着秦舒芒的手,抿了一口咖啡。
他的确是在想她。
他那天所有的回憶,都好像一場夢,既真實又不真實。
剛開始的時候,他覺得那是真的,可是現在想了想,又沒有現實依據,唯有秦舒芒的身體有着詭異的變化。
可如果不是真的,那些接連着又有邏輯的夢,又是怎麽回事?
但是無論如何,他對秦舒芒的感情已經不簡單了,餘生隻要守着她便好。
至于那些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也要弄清楚。
防患于未然,弄清楚夢裏針對他們的勢力到底是誰,控制他做出那些事情的人又是誰?
還有秦舒芒的身體,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能夠讓她好好地活着。
關于那幾世的夢,也隻有最先那一世比較清晰,這幾天也會重複出現一些情景。
還有身體不受控制的事,不隻刺焰山那一次,似乎還有好幾次關于商業上的決策,和對秦舒芒做的那些事情,都像是有人控制過他。
都是選擇情緒激動的時候,而事後卻又讓他感覺不到異常,控制他的人,以及這股神秘的力量到底來自哪裏?
秦舒芒踮起了腳尖,張嘴朝着顧煜寒的肩膀咬了一口,有絲絲的血液将那一塊的白襯衫染紅。
顧煜寒也被秦舒芒咬回了現實。
“嗯?”
“讓你走神。”秦舒芒松開了他,便朝着餐廳走過去。
顧煜寒揉了揉太陽穴,瞥了一眼肩膀上的紅牙印,這女人是屬狗的嗎?
他身上都不知道被這狗女人咬過多少次了。
外面咔咔幾聲,顧煜寒看了過去,寒十二從拐角處拿着一台高清攝像機走了出來。
“嘿嘿煜爺,剛才拍了幾張你和夫人很美的照片,你和夫人簡直就是一對神仙眷侶,太讓我們這些單身狗羨慕了。”寒十二嘴甜地說。
煜爺誇他拍照技術好,專門給他報了一個攝影培訓班,還給他準備了一套齊全的攝影裝備。
專門在出其不意的時候拍他和夫人的照片。
煜爺還特地交代過,多拍一些夫人的醜照,不過他怕被夫人打,要盡量拍一些美好的。
“嗯,我看一下。”
寒十二将攝像機遞給了顧煜寒,顧煜寒看了一眼,誇贊不錯。
“把這幾張發給我一份,然後打印出來,放到書房。”顧煜寒又說。
寒十二應着,又爲難地看着他。
“煜爺您之前放到相冊裏的照片都被夫人拿走了,這已經是第六次了。要不然我們還是把相冊藏起來吧?”
每一次趁着煜爺不注意,夫人忽然就會到書房裏把那些照片一張張地拿出來,然後煜爺又會讓他們把照片打印出來,重新放回去。
這來來回回的,也太麻煩了。
“不用,我藏了。”顧煜寒說。
寒十二:……
您藏了,還要把這些照片打印出來,擺在書房幹什麽?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唉,最後勞累的還是他們呀。
坐在不遠處吃着蛋糕的秦舒芒展開了聽覺,聽到了顧煜寒和寒十二之間的對話,狠狠的咬了一口蛋糕。
寒十二正準備走,又對顧煜寒說:“夫人那邊也有很多您的醜照,都已經有六本了,要不然我們也偷偷的把照片拿出來?”
有一次他去放照片,就好奇的看了一眼夫人放進去的那些照片,雖然也有好看的,但是大部分的照片都是一張比一張醜。
“不用,既然夫人喜歡,那就讓夫人多多欣賞我的容貌,免得被外面的男人勾走。”顧煜寒笑着說。
寒十二歎氣,表示不理解。
别人做相冊放的都是一些有紀念意義,十分好看的照片,甚至還有人動用修圖神器。
就他們爺和夫人不但采用原相機照,而且不帶一點修圖,全都是對方各種表情的醜照。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什麽絕世冤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