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特助小聲地對顧煜寒說:“煜爺,您看那像不像夫人?”
顧煜寒剛好和一個人交談完,順着唐特助說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是秦舒芒,皺了皺眉。
“好像真的是夫人,夫人今天早上出去的時候穿的就是這身衣服,頭上的王冠是煜爺你送的。”唐特助又肯定地說。
“可是夫人是怎麽拿到請帖進來的?”唐特助又疑惑的低聲道。
這裏的拍賣會等級制度很森嚴,邀請的參會人員也很挑剔,也隻給顧家送了一張請帖。
那夫人是怎麽進來的?
顧煜寒目光沉沉地看着秦舒芒消失的方向,唐特助也感受到了顧煜寒的氣息變化,連忙轉過身來詢問。
“那煜爺需要我去把夫人叫過來嗎?”
顧煜寒冷呵了一聲:“不需要。”
一邊的富商順着顧煜寒的目光看過去,并沒有發現什麽,随後笑着問:“顧先生是在看什麽呢?”
顧煜寒把目光收了回來,一手插着兜,一手舉着酒杯:“沒什麽。”
兩人又繼續說話,但是沒過多久,顧煜寒就說自己有事,去了自己的那一間小隔間。
“去問問寒天,秦舒芒來這裏了,爲什麽不和我彙報。”
“是。”接到了顧煜寒的吩咐,立馬就打了個電話給寒天。
片刻之後,唐特助爲難的看着顧煜寒。
“說。”顧煜寒命令道。
唐特助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寒天說夫人不讓他跟着,他就在後面遠遠地跟着夫人,但是跟丢了,不知道夫人去了哪裏。”
聽完後,顧煜寒的氣息明顯冷冽了許多:“跟丢了,又是跟丢了,這麽沒用,再送去暗閣訓練一個月。”
唐特助替寒天默哀了一把,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和顧煜寒說。
“天地玄黃四人是所有寒衛中各方面特長最好的,現在都送去暗閣,景園還有夫人那邊也不好保護呀。煜爺三思啊。”
他說完話之後就感覺到了顧煜寒死亡的凝視,他也爲難啊,要是真把這些人都送了出去,也不好辦。
“讓他回景園領罰,三倍。再有下次,就重新選拔一批。”顧煜寒說。
聽了顧煜寒的話,唐特助瞬間覺得自己死裏逃生了,至于寒天那邊,隻是三倍,30闆子而已。
“是,我這就告訴寒天。”
說着話,唐特助便要出去打電話,但是他還沒有打開門,就被後面的顧煜寒叫住了。
“另外,去查查秦舒芒來這裏幹什麽。”
……
秦舒芒一進去,就按照無敵系統給她的方向,去往樓主所在的地方。
這個會場就和古代的那種閣樓拍賣會場一樣,環形的。
這一棟拍賣樓一共有五樓,第一層樓是大堂,中間有個很大的台子,是拍賣競标使用的。
上面三層是獨立的小隔間,有專門的人員伺候,每一層樓又分成不同級别的客人。
最後一層樓是樓主的辦公室,平時也用來辦了一些簽約一些租借會場事務。
這裏的人聽聞了秦舒芒辦理的業務,将她領進了樓主的辦公室
她一進去便看到了她來之前碰到的那個青年人,他穿着西方禮服,穿戴都有一股子紳士貴族氣息
當他看到秦舒芒時,也有一些愣住。
朝着她笑了笑:“這位小姐,你也是來找樓主的嗎?”
“嗯。”秦舒芒應了一聲,便打量起這裏的環境。
雖然這一整棟樓是按照三六九等來劃分的,但是這裏面的布置并不是那種老氣的金色裝潢,整個房間都是以白色和藍色爲主。
那個人想要搭話,朝着秦舒芒走了過來:“我們在進來的時候見過,再見也算是有緣。”
“我叫林澤,深林的林,沼澤的澤。請問美麗的小姐怎麽稱呼?”
這個男人介紹完自己,就等着秦舒芒回答。
然而他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秦舒芒回答,反而是等到了秦舒芒淡淡地掃視了一眼之後的無視。
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俊朗的眉眼閃過一絲興趣。
這個女人倒是有意思,和他在華東國見過的女人。
于是他又朝着秦舒芒走了過去,半開着玩笑說:
“這位小姐,我誠心與你說話,自問沒有哪裏冒犯到你,你這麽無視我,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秦舒芒放開了撫摸牛角裝飾物的手,冷笑一聲,看着他:“用假名字和人交流就是你的誠心?”
秦舒芒話一說完,對面的這個人又明顯地愣住,随後更有興趣地看着秦舒芒。
“哈哈哈”他爽朗的笑了一聲,随後又紳士的做了個鞠躬禮,“看來這位美麗的小姐是認識我的。”
“就是不知道”
端木澤還有沒有把話說完,另一邊的門就被推開了,出來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
秦舒芒果斷地從他旁邊繞過去,迅速地和中年男人做完了一項倆億的身份位置記錄,拿着她的黑卡就出去了。
甚至連這個男人都沒有再看一眼。
端木澤“啧啧”了兩聲,唇角勾起了一抹興趣的弧度。
那一邊的樓主把他叫了過去,并且親自給他斟了一杯茶。
樓主問:“二皇子來這莫非又想做什麽交易?”
“倒不是,我聽說這邊竟然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特地過來瞧瞧。”端木澤笑着說。
……
秦舒芒拿到了牌子去了四樓的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裏面有一個投着一樓拍賣台的大屏幕影像,還有四個性感妖娆的女人在一旁候着。
爲了給客人優質的待遇,這裏有沙發,還有各種茶點。
秦舒芒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了桌上放着的簡介本。
今天的競标會主要有兩種,簡單來說:一種是買茶,一種是賣茶。
秦家競标的就是第一種。
和拍賣一樣,價高者可以獲得合作資格。
這種拍賣倒不是一般的生意人能做的,說是生意,其實也是拉攏合作關系和搭建其他生意橋梁的重要途徑。
畢竟要買茶的話,其他地方的茶商多的是。
沒過多久,随着一陣銅鑼敲響,競拍開始了。
一排穿着紅色旗袍的性感女人依次上場,然後站成一排。
一個高高的年輕主持人走了上來,宣讀了這次的規則,第一場競标拍賣會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