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秦舒芒将筆帽蓋好了,将小說一起遞到前面。
司機一隻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朝着兩個座位的中間去拿書。
然而他剛把書接到,迎面就傳來了一道刺耳的刮花聲,緊接着他的瞳孔就驚恐地放大了。
一輛黑車直線朝他們撞過來!
這輛大黑車在眼前放大,司機連忙拽着手裏的這一本書,然後快速打着方向盤。
這輛出租車迅速轉了個彎,但是被那輛車給撞到了。
前面的玻璃都撞碎了,司機也因此被劃傷了額頭。
秦舒芒在車子撞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彎下了身子,前面的破碎物并沒有讓她受傷。
她通過系統那裏獲得的強健的身體,也沒有受到其他方面的損傷。
就在她剛直起腰來的時候,司機大喊了一聲“小心”。
秦舒芒就看到了剛才撞擊過來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倒着開又忽然間向前加速,朝他們撞了過來。
秦舒芒想也不想快速地朝前面鑽了過去,然後拽着司機的衣服領子,一手拍開了車門,帶着司機跳了出去。
出去後又拎着他以閃電般的速度,離開事發地十幾米遠。
而那輛勞斯萊斯也是堅固,把出租車玻璃撞爛了,它的玻璃也沒事。
或許是看到秦舒芒和司機出來後,又來個急刹車,退了一些,又直接朝着秦舒芒這邊看過來,然後加速。
司機被秦舒芒帶出來還處于驚魂未定中,此時又看到那輛車直接朝他們開過來,眼中布滿了驚恐。
“他們是沖我們來的,快跑!”司機緊張地喊道。
秦舒芒再一次拽着他閃開了原地,然而這一輛勞斯萊斯卻像是認定了他們一般,這一次沒撞到,再開一次。
經過反複幾次瞬移和撞擊後,秦舒芒也不爽了,竟敢到她面前行兇,沒得手還不死心。
直接拽住了司機前面的衣服,她的肱二頭肌緊縮,直接将司機提在了手裏,然後往旁邊一扔。
司機準确無誤地坐在了一旁的大樹幹上。
秦舒芒則是快速的搬起了一旁美化環境用的大石頭。
這一個比三個她還要大的石頭,被秦舒芒輕而易舉的舉了起來,朝着那輛勞斯萊斯就砸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那輛漂亮的黑色勞斯萊斯,就這樣被秦舒芒砸中了車頭,然後燃起了火光。
卻也因此停止了對秦舒芒的追殺。
秦舒芒啧啧了兩聲,然後不緊不慢地朝着那輛勞斯萊斯走了過去,敲了敲那一扇堅固的玻璃。
裏面隻有一個女人,一個不認識的陌生女人,已經昏迷了。
秦舒芒皺了皺眉,她還以爲是秦月月或者是薛露那些恨不得弄死她的人,結果是個陌生女人。
秦舒芒:狗系統這個是誰?
【五十萬。】
無敵系統一報這個數字,秦舒芒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真是狗改不了吃無敵值。
秦舒芒直接一個拳頭錘開了玻璃,從這個被撞暈了過去的女人旁邊拿起了一個錢包。
翻到了裏面的身份證——方黎。
她認識這個女人嗎?
方黎。
秦舒芒想了想,無論是原主,還是她自己,好像都和這個人沒有過交集。
于是,秦舒芒還是賒了50萬的無敵值,來揭曉這個謎底。
當秦舒芒腦海中接收到了方黎這個人物的信息之後,又是啧啧的幾聲将她的身份證丢了下來。
然後将這個女人從快要爆炸的車内拽了出來,然後嫌棄的丢向一邊的草地上。
那個叫方黎的女生,是方雅的妹妹。
她從巫山出來後,遇到的那輛警車裏那個性感的女人的妹妹。
當時她說出了方雅的醜事,方雅恨她也是理所當然,但是方黎,還真是蛤蟆想吃天鵝肉,盡做白日夢。
方雅當時之所以對她冷嘲熱諷,也是因爲她妹妹喜歡顧煜寒,但是顧煜寒娶了她,妹妹整天愁眉苦臉,脾氣也跟着暴躁,所以寵妹狂魔就把仇恨嫁接到了她身上。
現在更是不惜生命拿車撞她。
她可沒那個同情心,把她丢出來已經是敬畏生命了。
拍了拍手,又拿出了一包紙巾,仔細地将自己十根手指頭擦得千層不染,才離開這裏。
她的行走速度十分快,走了幾分鍾,就遠遠地離開了事故現場。
她剛想着打個電話叫顧煜寒來接自己,迎面就跑來了一個賊眉鼠眼的黑衣小夥。
這個黑衣小夥後面還追着一批警察。
秦舒芒:……
其實這些警察抓小偷或者是罪犯都不關她的事。
但是這個賊眉鼠眼的黑衣小夥在路過她的時候,竟然順手劫持了她,還拿着一把刀叉抵在她脖子上。
秦舒芒想也不想迅速出手,抓住了那隻剛才用刀叉抵在她脖子上的那隻手,用力撕拉。
整個靜谧的小路,瞬間凄慘的喊叫聲,響徹了整條路。
那些遠遠追過來的警察,剛才看到這個犯罪分子劫持到前面的人時,也是提心吊膽的,但是隻是他們眨眼之間,兩人的境地竟然發生了天差地别的反轉。
這讓他們跑着的步子,都不知不覺地停了下來。
然後滿眼驚恐的看着這個看起來沒什麽力量的女生,看着她将一将剛才生生掰斷的胳膊丢了出去。
衆人齊齊的咽了下唾液。
“我怎麽感覺那個女生好像,好像女王陛下,就是直播的那個。”
“這是什麽神仙暴力?太血腥了吧,直接把人的胳膊生生扯斷,我有點感同身受了。”
“你們誰先上去?我有點害怕。”
……
衆人議論紛紛,不敢上前,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挪動着步子慢慢地靠近秦舒芒,畢竟他們要抓的犯人還在秦舒芒手裏。
可千萬不能被弄死了。
周大達此時也推開人群,叫了一聲,來到了秦舒芒這邊,恭敬讨好。
“陛下原來是您呀,我還以爲是哪位神仙路過幫了我們這個大忙呢。實在是太謝謝您幫我們抓住這個逃犯了。”
周大達說完之後,其他的人也跟了上來,說起了贊美的話。
秦舒芒皺了皺眉,松開了腳下的人,然後将他踢到這群人面前,這狗東西竟然敢用刀抵在她脖子上,簡直是活膩了。
“連個逃犯都抓不到,廢物。”
“是是是,他們是廢物”周大達點頭,然後又對後面的警員說,“還不把人抓起來,等着他再跑?”
跟過來追犯人的這些警察也是一言難盡的看着沒有逃跑能力的逃犯,卻也麻溜的把他弄到警車上,給他止血治療。
周大達讨好的來到秦舒芒這邊:“顧太太,按照上次您給的那些資料,我已經将方雅和郭副組長開除了。”
秦舒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周大達是上次她私發了警告證據的特别行動組組長。
“那是你的事。”
秦舒芒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拿出了一包濕紙巾,一邊走一邊給自己擦拭着被弄髒了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周大達看着秦舒芒離開的背影,額頭流着虛汗。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轉身訓斥了一個,沖撞了他的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