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煜寒将秦舒芒穩穩接住,然後等她平穩地站着的時候,又放開了手。
“走吧。”他說着話,便往裏面走。
秦舒芒腿有些軟,看着周圍的情景也有些晃,但是她不妥協的繼續往前面走。
走着走着,就往旁邊一撞,整個頭都朝着杆子撞過去。
好在顧煜寒伸出手放在杆子上,她隻是撞到了顧煜寒的手心。
她擡頭便看到顧煜寒那一張似笑非笑的臉,略似嘲諷:“還要不要自己走?”
秦舒芒将他的手拿開,放在了自己腰上,瞪他:“沒看到朕現在又不想走了嗎?還不趕緊把朕抱進去!”
顧煜寒呵呵了兩聲,目光落在她手上,下一秒就彎腰将她橫抱起來。
“你幼不幼稚?”顧煜寒低頭對他說。
“你幼稚,是你非要抱朕的。”秦舒芒說。
顧煜寒挑了挑眉,說了句“是嗎”,然後便要作勢将她再一次放到地上站着。
秦舒芒卻死死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讓他不能把自己放下去。
顧煜寒輕笑了一聲,将她抱進了餐廳裏面。
此時餐廳并沒有很多人,他們一進去,服務員便迎接上來,将他們帶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兩位想吃點什麽?我們的招牌菜有糖醋鯉魚,十八梅菜肉,紅油爆雞丁。”服務員微笑地對前面的這兩位說。
“要一份糖醋鯉魚,要糖不要醋,還要一碟爆糖花生米,一盤甜蜜蜜小籠包,還”
秦舒芒拿過了菜單就開始點菜,沒點幾樣顧煜寒将手搭在了她的菜單上,并且搶了過去。
對服務員說:“她點的這些都不要,上一份清淡無糖的套餐,外加一碗米飯,一碗瘦肉粥。”
秦舒芒當即就不樂意了:“不行,他點的不要,我點的來兩份!”
顧煜寒瞪了她一眼:“才做完手術,還想吃這些油膩高糖的?是不是不要命了?”
“不行,清淡得沒胃口,要甜的。”秦舒芒拒絕。
“清淡的。”顧煜寒直接下了命令,讓服務員去安排。
服務員看了這兩位一眼,然後便給他們安排了一些清淡的菜肴,将這些菜名報了一遍,顧煜寒同意後便去了後廚。
秦舒芒不樂意地偏過頭,坐在他對面的顧煜寒“咔嚓”一聲,将她的幼稚小表情拍了下來。
秦舒芒聽了聲後,連忙伸手去抓他的手機,卻沒想到重心不穩,将放在桌面上的醋和醬油打翻在地上。
聽到聲音的服務員連忙過來詢問。
“沒事,這些算我的,你把這裏收拾一下,我們換一桌。”
顧煜寒說着話,便從座位上離開,然後抱着秦舒芒去了隔壁的空桌上。
這次顧煜寒沒有坐在她對面,而是坐在了她旁邊。
“芒寶,乖點,糖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還容易得各種病。難道你還想再去洗一次胃?”
“下次吃多了就不是洗胃那麽簡單。”顧煜寒拍了她一下,将她的腿的放到地面上。
“朕要吃,不甜的不好吃。”秦舒芒倔強的說。
顧煜寒看着她,想到了江明策以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赫然間,低頭朝她的嘴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在秦舒芒懵逼的表情下,問道:“現在甜了嗎?”
秦舒芒眨了眨眼,搖頭:“不甜。”
顧煜寒又親了一下:“現在呢?”
“一點點。”
……
服務員将菜肴一一端上,看了一眼靠在一起的小夫妻,莫名的羨慕。
“你們感情真好。”
“嗯。”顧煜寒打開了秦舒芒往白粥裏加糖的手,又将白糖給了服務員,“拿走。”
“不甜不好吃。”秦舒芒說。
“幼不幼稚?哪個大人像你這麽喜歡吃糖。”顧煜寒瞥了她一眼,将蔬菜夾進了她的碗裏。
“你才幼稚,你虐待朕。”秦舒芒不爽的說。
一旁的服務員忍不住笑了,兩人齊齊看向了她,一人不滿,一人冷着眼。
服務員連忙止住了笑聲,說道:“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
“說是‘成熟是一個女人的假正經,幼稚才是她的真性情;她可以成熟地面對很多人,唯獨把幼稚留給最愛的人’。”
“這位太太一定很愛您,所以才在您面前表現得很幼稚。”
服務員說完之後,顧煜寒意味不明地看向秦舒芒,秦舒芒被顧煜寒的眼神看得不舒服。
把目光轉向了服務員:“胡說八道,我才不喜歡他!”
服務員笑了幾聲,看破不戳破,拿着糖轉身離開。
“朕才不喜歡他!”秦舒芒沖着服務員的背影喊。
她張口喊完,嘴裏就被顧煜寒塞了一片蔬菜葉子:“吃飯。”
“哼!”秦舒芒狠狠地嚼着蔬菜葉子,“我才不喜歡你。”
“嗯,自己吃。”顧煜寒又喂了他一口瘦肉粥,便把勺子放在了她碗裏,自己也開始吃飯。
秦舒芒喝了一口粥,鹹鹹的,沒有糖。
顧煜寒吃着飯,就感覺到旁邊這一雙眼睛一直盯着他看,腦袋還湊了過來。
“嗯?”
“不甜。”
“不能吃糖,這一個月内都不準吃糖。”
“不甜,不好吃。”
“秦舒芒,再不吃,是不是要我喂你?”
“嗯。”
“……”
顧煜寒拿起了粥,給秦舒芒喂着吃,看着秦舒芒喂一口吃一下的動作,心裏無奈地歎了口氣。
“幼稚鬼,搶糖吃,還要人喂,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你還有這個人。”
秦舒芒白了他一眼,一碗粥喝完了,顧煜寒再往她碗裏又盛了一些。
秦舒芒:“吃不下了,難受。”
顧煜寒瞥了她一眼,見也真吃不下才放下碗:“自己坐到旁邊玩,我還沒吃。”
“哦。”
秦舒芒往顧煜寒這邊挪了挪,然後環住了他的腰,整顆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顧煜寒的餘光掃了她一眼,心情莫名地好。
“顧煜寒,你動作這麽娴熟,以前是不是經常喂别人吃飯?”秦舒芒問。
“呵,自從碰到了你,就變成經常了。”顧煜寒說。
“那你爲什麽動作這麽娴熟?”秦舒芒又問。
顧煜寒朝她的腦袋看了一眼,也有些複雜。
那些沒有做過的事情,好像遇到了秦舒芒照顧她的時候,就變得理所當然和娴熟。
這個他也說不清。
“我天賦好。”顧煜寒說。
“呵,自戀”秦舒芒嗅了嗅顧煜寒,說,“你好甜啊。”
“嗯,那以後多吃我,不要吃糖了。”
“那你隻準喂我吃東西。”
“嗯,别人也沒你這麽矯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