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買的糖呢?”顧煜寒說,“都拿出來,隻有我給你的才能吃。”
“要是哪天被我發現你偷吃,就把你的四肢用鐵鏈子綁着,餓你幾頓。”顧煜寒又威脅地說。
【哎呀,媽呀,這顧煜寒太恐怖了吧,霸道人設轉變,病嬌瘋批人設?這不是宿主你的人生嗎?】
【真的,我覺得你和顧煜寒兩人就像那種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人,都是個瘋子。】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顧煜寒這個瘋子還是講點道理的。
秦舒芒這個人,你還沒來得及講道理,就已經動手了。
秦舒芒:呵呵,你才是病嬌瘋批。
“哦,保證不吃了。阿煜比糖甜。”秦舒芒笑着看向顧煜寒。
顧煜寒聽着她的話,也微微地勾起了唇角,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将她放在了椅子上
“糖在哪裏?”顧煜寒問。
“床底下的盒子,衣櫃裏也有個盒子,書架上面有五個盒子,還有角落那邊的木箱子……”
秦舒芒也老實交代自己放糖的地方,顧煜寒聽着他說的話,一個個去找秦舒芒放糖的盒子。
箱子是拿了出來,但是有些看着想打人。
拿出來的盒子都快堆滿了整個房間的三分之一,裏面全都是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糖。
顧煜寒的臉黑了黑。
這個狗女人上輩子是糖精吧?
他又轉身看向秦舒芒:“還有呢?”
秦舒芒猶豫了片刻,然後指向放鞋的鞋架子:“鞋架子上面的盒子,還有裏面的兩個鞋盒。”
顧煜寒瞪了她一眼,“你還挺會藏的啊,吃這麽多,不怕把自己噎死!”
顧煜寒黑着臉去将鞋架子的那幾個盒子也拿了出來,打開一看,裏面也全都是糖果,硬糖軟糖。
他将這盒子往那一堆盒子裏一扔,“還有呢?”
“沒,沒了。”秦舒芒目光閃了閃,低垂下了腦袋。
顧煜寒看着她飄忽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沒有全交出來。
“把手伸出來。”顧煜寒說。
秦舒芒不解地看向他,顧煜寒又說了一遍:“把手伸出來。”
“哦。”
秦舒芒将手伸了出去。
顧煜寒抓住了秦舒芒的手,然後就拿起了書桌上的尺子,打在她手心上。
秦舒芒叫了一聲,疼得她将手一縮,但是顧煜寒緊緊的抓着她的手,然後繼續打。
“讓你不說實話,還想偷藏。”
“疼,我拿。”秦舒芒委屈地說了一聲,顧煜寒才将打她的手停下。
看着她,問:“哪裏還藏了?”
“空間。”秦舒芒弱弱的說。
顧煜寒命令道:“拿出來。”
“可以不拿嗎?”
“你說呢?”
“哦。”
秦舒芒應了一聲,然後手一揮,糖果嘩啦啦的堆成了一座小山,堆了半個房間還要多。
這些糖都是沒有用盒子包裝的,比他之前找出來的那些還要多上兩倍。
這些糖直接把他們給淹沒了。
顧煜寒拖着秦舒芒從這些糖海裏鑽了出來,訓斥道:“我要是不逼你,你還想藏着這麽多糖偷吃?還有沒有了?”
“沒有了”秦舒芒拽着顧煜寒的袖子像個犯錯的小孩,“真沒有了,這是最後的,一個都不剩了。”
“你要是再敢偷吃偷藏,等你吃糖吃病了,看我管不管你。”顧煜寒瞥了她一眼。
這個狗女人比顧清秋那小崽子還難搞,要不然等那臭小子開學,也給她報一個學校?
“你不管我嗎?”秦舒芒擡頭,眼睛濕漉漉的看着他。
顧煜寒被她注視着,也看向了她那雙眼睛,心頭瞬間一軟。
還是狠心道:“你要是不聽話敢偷吃,就不管你,讓你以後變黑變胖,痛死你算了。”
“不偷吃,我保證。”秦舒芒像嚼了個什麽東西一樣,聲音模糊的搖着頭說。
顧煜寒忽然間擡起了秦舒芒的下巴,捏住了她的臉頰:“張開嘴。”
秦舒芒眨了眨眼睛,緊緊的閉着嘴唇,剛要做吞咽的動作,顧煜寒就抵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不能吞咽。
“張嘴。”顧煜寒嚴肅地逼道。
秦舒芒沒有張開,顧煜寒就要動粗,秦舒芒下意識張開了嘴。
顧煜寒就看到一顆被咀嚼得不成形狀的軟糖,正在她的牙齒縫上黏着。
顧煜寒冷呵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她:“不偷吃?呵。”
似乎對秦舒芒很失望一般,他放開了握住秦舒芒臉頰的手,轉身便要離開。
秦舒芒下意識準确的抓住了他那隻手,“你說的每天一顆,這是今天的,不是偷吃。”
“呵呵,你今天吃了多少糖?自己心裏沒點數?”
“像你這種不信守承諾的人,我看我也是管不了你。就這樣吧,你和你的糖過一輩子。”顧煜寒冷聲道。
秦舒芒急了,她用力一拉顧煜寒,将他帶了個彎。
顧煜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止弄得還沒有站穩,就被秦舒芒的身軀撲了過來,兩瓣粉紅的唇堵住了他的唇。
牙齒被撬開,緊接着有什麽東西往他這邊送,片刻後,秦舒芒松開了他。
“不吃了,給你。要和你過。”秦舒芒低着頭,擺弄着衣袖,看着腳尖。
被渡過來的糖,顧煜寒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很是無奈。
“還有沒有下次?”顧煜寒問。
秦舒芒:“沒有了。”
“還有沒有私藏的?”顧煜寒又問。
“沒有了,就這些。”秦舒芒老實地說。
“以後吃糖必須當着我的面吃,每天我都要測試你的吃糖量,要是多了,就老老實實地受家法。”顧煜寒又說。
秦舒芒擡頭:“家法?”
“嗯,每一代的家主都有祖宗傳下來的家法鞭子,看在你是個女人,就直接挨闆子”看了一眼秦舒芒,“打屁股。”
“哦”秦舒芒聲音微弱,食指勾住了顧煜寒的衣服,低垂着腦袋。
顧煜寒也歎了口氣,忽然感覺自己不是在養老婆,而是在養孩子。
看着她的頭頂,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了,我叫人把這些糖搬出去,以後你吃的糖隻能從我這裏拿。”
秦舒芒沒有動作,顧煜寒聽到了細微的抽泣聲,将秦舒芒的下巴擡了起來,便看到哭成淚人的秦舒芒。
“怎麽又哭了?不讓你吃糖還不是爲了你好,哭也沒用,哭也不會多給你一顆。多吃了還是要受罰。”
顧煜寒不容拒絕,十分堅定地說
他說完之後,秦舒芒直接撲在了他懷裏,将眼淚蹭在了他白皙的襯衫上。
“嗯?”顧煜寒身體微僵,有些心軟,伸手将她抱住。
“顧煜寒,你以後要是背叛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還要把你扒皮抽筋,然後扔去喂狼,然後把你家所有人都弄死。”秦舒芒帶着哭腔說。
顧煜寒聽到她說的話,莫名有些難受,“嗯,不會的。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嗚嗚嗚,你爲什麽要管我?我才不要你管呢,别人都管不了我。嗚嗚嗚,顧煜寒。”秦舒芒說。
顧煜寒此時也明白,秦舒芒并不是因爲他搶走了她的糖而哭泣,而是因爲她現在接受他了。
從心底裏接受他了。
“說什麽傻話呢?我老婆,我不管誰管?”顧煜寒下意識就說出了這句話。
秦舒芒:“那我,那我不是你老婆呢?”
“不是也是,就算死了,骨灰也是我的。我的女人,任何人都搶不走,你要是想走,我就造個籠子,把你關起來。”
顧煜寒扣住了秦舒芒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唇,親吻了片刻,又順着她的嘴角,舔走了她的眼淚。
“哼,要關也是朕關你。”秦舒芒眼睛因爲有過淚水,更加清澈透明。
她望着顧煜寒,胸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已經枯木逢春,并且慢慢的生長茂盛。
秦舒芒的手輕輕撫摸着顧煜寒的臉頰,輕聲道:“我的。”
“嗯,你都做過标記了,之前難道就不是你的?死渣女,是不是想賴賬?”顧煜寒順着她的話說。
“沒有,我的就是我的,要多做幾個标記。”秦舒芒說着話便要扒拉顧煜寒的衣服。
顧煜寒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将她的雙手鉗住。
“先把你這些糖弄出去,免得你什麽時候就偷吃了。”
顧煜寒抱着她往門口上站着,打了個電話給岑叔,讓他帶人上來,把糖都搬走。
岑叔很迅速,帶着一群寒衛和傭人上來。
開始的時候還懷疑煜爺,幹嘛要讓他叫這麽多人,但是當他打開房門時,看到裏面堆成山的糖,瞬間覺得自己可能人還帶少了。
幾個寒衛看着這一幕,也是咽了下唾液。
這麽多糖要是吃下去,不進ICU,都對不起這些糖。
岑叔也過來說起秦舒芒:“少夫人,糖雖然好吃,但是這麽多糖吃下去不發病也難。”
“您看您一生病,少爺多擔心你,我們這些人也跟着擔心啊。”
秦舒芒往顧煜寒懷裏縮了縮,“嗯,我知道了。”
岑叔還要說幾句話,顧煜寒就阻止了:“行了岑叔,她已經知道錯了。把這些糖都搬走,分發出去。”
秦舒芒猛然擡頭,還沒有說話,就被顧煜寒拍了腦袋:“不發出去,這麽多糖都要化了,難道你還想偷吃?”
秦舒芒搖頭,心疼的看着這一箱又一箱隻有出沒有進的糖:“那好吧,可不可以留”
她還沒有說完,又被顧煜寒接住了後面的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