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他們一個個說着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江明策似懂非懂地點頭。
女人就TM複雜,不愧是感性動物,但是嫂子可能就是個相反的。
“所以煜爺,您現在要不要和嫂子打個電話?”江明策問。
也不知道這位爺聽懂了沒有。
顧煜寒沉默了片刻,拿出了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
江明策咳嗽了兩聲:“會不會是因爲煜爺你沒聽她解釋,還生她氣,嫂子也不開心了?”
顧煜寒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把手機揣在了兜裏,擡腿就往外面走。
步伐四平八穩的,但是起來的時候卻有些晃。
江明策連忙推開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追了上去,“煜爺,您這是要去哪?”
顧煜寒推開了他,快步出去了。
江明策看了一眼裏面的人,說:“寶貝們,今天就先到這改天再來。”
說着話,他連忙去追已經走到走廊盡頭的顧煜寒。
哪知道,他剛追上去,顧煜寒就開着車呼嘯而過,隻留給他一尾氣。
江明策:!
“煜爺,你這是酒駕!!!”
但是無論他怎麽在後面喊,顧煜寒也沒有停下來,反而是在他喊完之後,這一條街上再也沒有看到顧煜寒的影子。
也在這個時候,一個服務生拿着賬單追了出來:“你們剛才的32号包間還沒有付錢。”
看了一眼這個不怎麽熟悉的服務員,心裏那個不爽啊,最後還是被這個服務員拉了進去付錢。
隻能默默地祈禱煜爺這一路暢通無阻,可千萬别發生什麽撞擊事件。
顧煜寒還真的沒有發生撞車事件,反而如同閃電一般,快速掠過車道,别人的車隻能看到一抹影子。
……
秦舒芒泡了個澡,便換上了新的睡裙,一個人躺在大床上,開了手機。
十幾個來自顧煜寒的未接來電。
“呵,朕是你想找就找,不想找就不找的?”
說完,她便将手機放在了枕邊,上宮桑敲着門進來了。
“陛下,我新學了現代的彩繪,您看下奴畫得怎麽樣?”上宮桑拿着一畫本,走了過來。
“我瞧瞧。”
上宮桑彎了彎唇,快了兩步走了上前,半跪在秦舒芒的床邊,将畫冊遞了過去。
上面畫的是秦舒芒和他,還有顧清秋在亭子裏下棋的畫面,下午的陽光灑在亭子裏,整副場景都暖陽安逸。
秦舒芒點頭:“線條流暢,色彩均勻。不錯。”
上宮桑開心的說:“謝謝陛下誇獎。”
秦舒芒将畫冊還給了他,上宮桑接過畫冊後并沒有離開,而是跪在一邊,低眉順眼的。
“還有事?”秦舒芒問。
上宮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鼓足了勇氣說:“陛下,我們上輩子和這輩子都相遇了,這輩子又遇見了,奴想這是冥冥中注定的緣分,奴想,想侍寝。”
他擡眼看向秦舒芒,眼裏充滿了期待和緊張,他的手心更是攥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液。
秦舒芒看向他,之前的愉快情緒降低了不少。
“既然已經到了新的世界,便是重新開始,你也不再是我的侍君,不需要侍寝。”秦舒芒沒有感情的說。
上宮桑挺拔的身體,有些往旁邊傾,似乎受到了打擊。
雙手抓住了秦舒芒的被子。
“我不在乎沒有名分。陛下,上輩子和這輩子您都救過我,您是我的恩人,我心悅您,我想侍寝!”
上宮桑的最後一句話,話音一落,房間門“砰”的一聲被打了開來。
兩人同一時間轉過了頭,便看到一臉氣勢洶洶的顧煜寒,正朝着他們這邊大步走過來。
“好大的膽子敢讓我的女人給你侍寝!”
顧煜寒一沖過來,就把跪在地上的上宮桑提了起來,然後帶着他往外面走,将他丢在了門口。
“砰”的一下,又把門關上。
随後氣勢洶洶地朝秦舒芒走過來。
“秦舒芒,你還想讓誰侍寝!”
他這不是問話,而是憤怒的質控。
顧煜寒說着話的時候,秦舒芒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一聲,顧煜寒的餘光也看了過去。
随後他冷笑了一聲,忽然掄起了拳頭,朝着秦舒芒砸了過去。
然而他的拳頭隻是落在了秦舒芒腦袋旁側。
“開着機卻不接我的電話,就是想讓那個野男人給你侍寝?!”
顧煜寒目光裏冒着星火,前所未有的憤怒湧上心頭,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女人撕碎了。
秦舒芒皺了皺眉,挪動了一下身體。
很平靜的問話:“你喝酒了?”
顧煜寒憤怒地再一次質問她:“你是不是要那個男人給你侍寝?說!”
【宿主,這個狗男人,因爲你去買醉了,喝了好幾箱的酒,然後以350碼的速度開了回來。】
秦舒芒翹了翹眉,然後雙手穿過了他的胳肢窩,搭在他的後背往下一拉。
借着他身體的力量向上仰,貼住了他的唇:“沒有,隻想要你侍寝。”
即便是這樣,顧煜寒也隻是片刻的身體微僵,怒氣也沒有消減多少。
“夫君,你怎麽跑去喝酒了?”秦舒芒吻了吻他,然後笑着問。
“呵,與你何幹?”顧煜寒不爽地說,“還有,你剛才說什麽?叫我什麽?”
秦舒芒一伸腿将他卷了上來。
壓住了他。
“夫君,老公?我想要你侍寝。”秦舒芒含攀着他。
顧煜寒用力一握她的腰,對調了位置。
(此處省略一萬字你們不想看的帶車内容)
……
夏露透徹,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微涼的露珠照射出大片世界。
顧煜寒的手搭在青青紫紫的痕迹上。
看着熟睡的秦舒芒,心情複雜。
秦舒芒睜了睜眼睛,笑着看向他:“你還要看我多久?”
顧煜寒哼了一聲,背了過去。
秦舒芒的身體從後面貼了過來,環住了他的腰。
感受到懷中人緊繃的身體,秦舒芒得意的在他耳邊吹氣。
“老公你是不是千杯不倒?”秦舒芒問。
“呵呵。”
“你這麽緊張我和上宮桑,又是買醉,又是飙車,竟然這麽在意我?”
“沒有,你想多了。”
“那爲什麽前天跟昨晚,你對我那般激烈?嗯?”
“滿足我的shēnglīxūqiú,是你應該的職責。”
“是嗎?”
“嗯。我也會滿足你的。不用去找别人。”
“撲哧,還說沒有,這麽在意我。那是他說的,我沒有要他侍寝,你隻是剛好回來了聽到那句話。”
“呵。”
“阿煜,我好疼。”
顧煜寒聽到她說的話,連忙轉過了身,“那疼?”
秦舒芒見他轉過來,得意地勾唇一笑,朝着他胸膛蹭過去。
“全身都疼”她仰頭靠在他的下巴,小聲地說,“下面也疼,……”
顧煜寒被她調戲的立馬臉紅心跳,不好意思的抿住了唇,看到她蒼白的臉,又忍不住自責起來。
“下次,我會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