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少爺請您下來一趟。”岑叔一臉慈祥地敲響了秦舒芒的門。
“什麽事不能上來說?”秦舒芒皺了皺眉。
岑叔保密:“您下來就知道了。”
秦舒芒有些好奇顧煜寒爲什麽搞得這麽神秘,跟着下去了。
岑叔這個表情必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什麽驚喜。
該不會是那個狗男人要對她道歉吧,這一天都沒有看到他,想想也覺得可能。
然而她一下樓梯,看到客廳裏的場景,還真的是被驚喜到了。
客廳能站人的地方都被放滿了玫瑰花,紅的綠的黃的藍的,隻要是能有的色,都被堆在了客廳。
不光是地上,桌上櫃子上,能放的地方都有。
顧煜寒還抱着一束紅色玫瑰花,站在了花海中間,擡眸看向秦舒芒的時候,嚴肅的臉笑了笑。
秦舒芒的眼皮子抽了抽,然後就被岑叔叫了一聲。
“這是少爺特地爲您準備的,您快過去吧。”
秦舒芒來到樓梯口邊上,擡了擡腳:“所以我要怎麽過去?”
都沒地方下腳。
岑叔咳嗽了兩聲,也很爲難:“要不然您直接踩過去?”
少爺也不容易,抱着一束花就站在客廳中間,然後等着他們将這些花一束束一壇壇地擺好,卻忘記留出過道了。
秦舒芒看着這一朵朵鮮豔的花,實在有些難下腳。
于是縱身一躍,一抹紫色如同飛揚的花瓣一樣,飄在了空中。
在衆人的震驚之下,朝着顧煜寒撲了過去。
但是秦舒芒飛得太突然,直接把顧煜寒壓倒在了花叢上。
“咳咳,秦舒芒起來,有人看着。”顧煜寒推了推她。
“誰在看?”
秦舒芒将頭轉向周圍,那些站在邊邊角角的人,立馬轉過了身,偏過了頭。
她又說:“沒有人。”
顧煜寒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将手上的紅玫瑰戳了戳她:“給你的,喜歡嗎?”
秦舒芒吸了口玫瑰花的香氣,然後撐着他站了起來,将顧煜寒手裏的玫瑰花拿在了自己手上。
“還行吧,不過你是把所有花店的花都買來了嗎?”
秦舒芒看着這一屋子的花,有些一言難盡。
“沒有,有些花不好看,隻買了玫瑰。”顧煜寒很誠實地說。
“哦。”
顧煜寒撩開秦舒芒臉龐的頭發,“秦舒芒,那件事是我誤會你了,這是給你的補償。”
秦舒芒白了他一眼:“就這點東西還補償?我的身心都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顧煜寒揉着揉她的頭,在她的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下:“那你不和我解釋?”
“你那态度,我有機會解釋嗎?”秦舒芒又白了他一眼。
一上來就是直入主題,别說是說什麽,就是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顧煜寒:“昨天在客廳的時候,你爲什麽不解釋?”
秦舒芒呵了一聲,表明自己在生氣。
“誰叫你說那麽難聽的話,然後不經我同意又那樣對我。”秦舒芒說。
顧煜寒的眸子暗了暗,想到他那天晚上對她做的事,有些愧疚。
“咳咳,對不起,那件事是我誤會你了。”顧煜寒自責的說。
“嗯。”
【所以狗屁宿主,你就這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道歉?你良心不愧疚,不痛嗎?】
秦舒芒:滾一邊去。
顧煜寒又問:“你當真不在乎我和别的女人有關系?”
秦舒芒不說話。
顧煜寒目光一沉,抓住了她的胳膊。
“真的不在乎?”顧煜寒沉着聲音又問道。
“在乎,我本來是要把她揍一頓的,但是你把人帶走了。”秦舒芒看着他說。
“真的在乎?”
秦舒芒低垂着頭:“嗯。”
挑起了她的下巴:“看着我說,如果我和别的女人有牽扯有關系,你會不會生氣?”
顧煜寒此時看到秦舒芒,平淡的眸子裏閃過絲絲的火光。
“我會把你們這對狗男女都殺了,我的東西、我的人,不允許任何人染指。”秦舒芒說。
顧煜寒聽到她說的話,忍不住笑了一聲,将她攬入懷中:“嗯。”
“走,我帶你去外面看看。”顧煜寒攬着秦舒芒的胳膊便要往外面走,但是這成堆的花就成了問題。
剛要直接踩到上面,就被秦舒芒攔住了:“你要是敢踩壞我的花,就死定了!”
顧煜寒的腳步停了下來。
“那要怎麽出去?”總不能像她剛才那樣飛過來吧。
忽然間他感覺腰上一緊,緊接着他就被秦舒芒帶着,雙腳懸空,直接飛了出去。
穩穩的落在了門外的台階上面。
顧煜寒感受到了身體失重,驚訝地問:“你這是個什麽功夫?”
“輕功。”
“我可以學嗎?”顧煜寒眼神帶着些許期待地問秦舒芒。
秦舒拿一隻手擡了擡,将他擡了起來,掂了掂。
“不行,你骨頭太硬了。而且這個适合從小練習。”秦舒芒搖頭。
顧煜寒有些失望,“那以後我們的孩子就要從小抓起。”
“嗯”秦舒芒應了一聲,然後擡頭看向暗喜的顧煜寒,“你很想要孩子?”
顧煜寒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腦袋:“丫頭,我都27歲了。别人像我這麽大,孩子已經會打醬油了。”
“呵呵,還真沒看出你想要孩子。”秦舒芒說。
“我的行動還不夠明顯?”顧煜寒暧昧地看向她。
“哦,過段時間吧,現在很忙”秦舒芒說,“不過你的确挺老的,都要奔三了,朕才22歲,大好年華啊。”
顧煜寒聽到秦舒芒的話,也很無奈,30歲大好的年齡,她還嫌老。
可年齡這事,又不是他能改變的。
“好好都嫩草,被老牛糟蹋了。”秦舒芒感歎。
【您先想想你原來多少歲?50歲,再加現在70歲。還嫩草,宿主,你真是怪好意思的。】
秦舒芒:那是以前,我永遠十八歲!
【呵呵。】
厚顔無恥秦舒芒。
顧煜寒揉了揉太陽穴:“那還不是你自願的。”
“唉。”秦舒芒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行了,看看外面這些禮物,都是爲你準備的。”
顧煜寒拉着她,将她的腦袋扳向前面,然後打了個響指,院子裏面的燈光瞬間亮了起來。
秦舒芒便看到無數個袋子、箱子放到前面,堆滿了院子。
秦舒芒有些驚訝的走過去看,翻了翻裏面的東西,都是項鏈手鏈之類的手飾,金的銀的玉的……
“你不會是把珠寶店打劫了?”秦舒芒更是一言難盡。
顧煜寒說:“沒有,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都買了。喜歡哪個帶戴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