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看到了寒十二被撞倒,然後被踩踏的全過程,目光淡淡,很危險。
這些記者卻隻爲了拍她,完全沒有意識到。
秦舒芒動了動手腕,目光冷冷地掃了過去,如同地獄裏的羅刹一般,與她對視過的人,瞬間不敢說話。
因爲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殺氣,讓人看之遍體生寒。
剛才還十分吵鬧的環境,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秦舒芒朝着寒十二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來到一個看起來才從床上沖過來,十分邋遢的狗仔面前。
這個狗仔懵了,然後趕緊舉起相機,對秦舒芒拍了一張帶閃光的照片。
秦舒芒被他的照相機突然閃了一下眼睛,在他還要拍第二張的時候,奪過了他的照相機。
男人連忙過去搶,卻被秦舒芒一手将相機捏成了粉末。
男人咽了下唾液,面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的時候,有些恐懼。
而一邊的狗仔們,一個個都舉起了相機,要把這個場景拍下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能當狗仔的,都是不要命的。
秦舒芒的目光再一次掃了過去,那些人趕忙地對着她拍,有一台照相機,就差怼在她臉上了。
秦舒芒現在的心情十分不悅,直接一揮手,使用内力把他們打飛了出去。
“有沒有人教過你們,對人拍照的時候,不要開閃光燈?”秦舒芒又不悅地問。
這些被秦舒芒的内力打倒的人,個個七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驚恐萬分地看着秦舒芒,就好像秦舒芒是什麽深淵大魔頭一樣。
随後,秦舒芒又轉身看向她最先捏碎照相機那個男人。
男人對于她剛才的行爲,有些後怕。
“你,你别過來,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你!”男人害怕地說。
秦舒芒輕哼一聲,“你們這些狗仔還真是敬業得讓人發指。”
男人壯膽:“呵呵,那還用你說,要不是爲了拍你,我也不會從家裏直接跑出來。”
“狗東西,有沒有告訴過你,踩了朕的人,死?”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在男人下意識往下看,看到自己的确踩了一個人時候,有些心虛,但也隻是片刻。
因爲秦舒芒說的話,讓他有些羞惱,又用力地踩了寒十二幾腳。
“老子就踩又怎麽了,你這種爛褲裆的姘頭也沒幾個是好的,我不光要踩,還要曝光你們。”
那個邋遢男人興奮地踩着寒十二,又用着輕挑的目光看向她。
“你不是喜歡睡男人嗎?隻要你把我們這裏的男人都陪睡完了,我們或許可以幫你減輕一下網上的那些流言,你說怎麽樣?”
秦舒芒動了動手腕,直接一掌朝邋遢男人打了過去。
男人的笑容放大,還沒有完全展開,就被秦舒芒隔空一掌拍到了石階上,吐血不止。
“廢物。”秦舒芒對邋遢男人說完之後,又踹了幾腳傻愣了的寒十二。
“這麽喜歡被人踩着?沒用的東西,下次不用跟着朕了,朕丢不起這個人。”秦舒芒說。
寒十二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解釋道:“陛下,我這不是怕打了他們,您被這些東西又添油加醋地說些什麽嗎?”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必要,朕身邊的人不必委曲求全,打了就打了。”
随後,秦舒芒又擡起腳,朝那些狗仔走去。
狗仔或是往後面爬,或是往後面走,目光裏都是恐懼之色。
這讓他們想起了網絡上,秦舒芒在巫山殺巫道土匪的場景,以及她和老虎惡狼博弈的情景,這根本就是惡魔。
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
但也有不畏懼的人,他們對秦舒芒怒目而視。
“你要是沒有做過,心虛什麽?”
“就是,開車撞人,還不讓人曝光,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關在牢裏!”
“我們才不怕你,有本事就把我們都殺了啊!”
……
秦舒芒聽着他們聒噪的聲音,細長的睫毛慢慢掃過了下眼睑,寒光一閃,右手彙聚了力量,朝着他們階梯旁邊的那個邋遢男人打了過去。
“嘩啦!”
邋遢男并沒有灰飛煙滅,而是直接血肉橫飛。
新鮮的血液滴濺在剛才周圍叫嚣得兇的男人臉上、身上……
周圍一片,瞬間安靜了下去。
衆人都呆愣住了,有的狗仔抹了抹臉。
紅色帶着腥臭味道的血液,讓他們受不住,驚叫了一聲,暈了過去。
還有想暈卻暈不過去的人,十分恐懼地看着秦舒芒。
“你,你想幹什麽?别過來!”
秦舒芒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似嘲諷:“剛才不是還叫朕殺了你們嗎?”
“你别過來!我警告你别過來,不然的話我報警了!”男人們一個個害怕地往後縮。
秦舒芒冰寒的目光掃向了他們:“還以爲你們多硬氣,這就怕了?朕殺過的人,可比你們吃的飯都多,不想死的都給朕老實點。”
寒十二可是親眼看到了剛才那一幕的,太震撼,太血腥,太暴力了!
有什麽比親身經曆過的更可怕!
寒十二看了看這些瑟瑟發抖的狗仔,瑪德,他也最讨厭這些像臭蟲一樣,趕都趕不走的狗仔,不知爲什麽明明是不好的一面,他卻看得十分舒心。
“剛才是誰撞了他,推了他,自己站出來,或者是相互舉報。”
她将目光掃了一圈,“否則,朕把你們都連坐了。”
連坐,顧名思義,就是一個犯錯,全都給罰了。
狗仔們瑟瑟發抖,見秦舒芒真的要殺人,連坐,這下也不敢再當縮頭烏龜,連忙舉報。
那些推了撞了踩了的,都不敢說話。
等那些人舉報出來,要麽是暈倒,要麽是破口大罵。
兩分鍾過後,秦舒芒又對他們說道:“剛才被舉報,以及自己認錯的都站出來。”
她的話音落下,那些人的話音瞬間停下,一個人都不敢上前。
“想連坐?”
秦舒芒的這三個字落下後,那些沒有踩過的人立馬往後退,把那些人讓了出來。
被推出來的那些人,恐慌得不知所措,他們想要後退,但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動不了。
就在秦舒芒要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秦舒芒看了一眼,是顧煜寒的,但是她并不打算接。
直接掐了手機,關機了。
接着,她又看向了一臉疑惑的寒十二。
也就在衆人以爲秦舒芒要大開殺戒的時候,秦舒芒說出來的話,讓他們那顆顫抖的心終于沒那麽顫抖了。
“過去,踩回去,雙倍。”
寒十二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秦舒芒說的話。
好吧,其實他也以爲夫人要叫他殺人,結果不是。
“這個,還是算”寒十二接收到了秦舒芒恐怖冰冷的眼神,立馬改口,“好的,我這就雙倍踩回去!”
寒十二說着話,快步跑了過去,一個個地踩了過去。
五分鍾過後,寒十二才走了回來。
寒十二畢竟是練過的人,秦舒芒在這裏,他又不敢也不想放水,踩的力道也輕。
也因此,有些人都被踩吐血了。
但是因爲秦舒芒還在這裏,也沒有人敢離開,深怕秦舒芒來一招隔空打人,他們就當場仙逝了。
“記住了,不管你們有多拼命,可千萬不要惹朕,即便是拍照,若是對準朕開閃光燈,弄死你們算輕的。”
秦舒芒說完話之後,狗仔們,齊齊點頭。
“是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
秦舒芒這個暴脾氣,踹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一腳。
“朕要的是你們不敢嗎?朕要的是你們不會!”
衆人連忙改口:“不會了,我們再也不會拍您!”
有些害怕的人,都已經開始跪下來,朝着秦舒芒磕頭了。
【£亡命★救贖彡:别的不說,這個秦舒芒還真牛氣,别人不敢說的,不敢敢做的,她一個人全幹了!】
【年華未央:哈哈哈,一向都是别人躲着這些狗仔,這些狗仔有多讨人厭,也不是沒道理的。】
【瘋得不折不扣:就事論事,反正我太讨厭别人拍照還開閃光燈,特别還是像剛才那樣,都快怼到主播眼睛的那種,這一波死狗仔挨打得不虧。】
【不安分的漢子:我姐姐就是死在這些狗仔亂拍私照,然後服毒自殺的,雖然覺得主播的做法不好,但是很痛快。想起我姐姐,我都恨不得穿越到主播現場,狠狠地踹他們幾腳。】
【滾離我:你們不會這就忘記了剛才的血腥場面了吧?你們瘋了!】
【頂尖瘋子:主播是霸氣,但是她殺人了!這就是個恐怖分子啊!】
……
雖然秦舒芒屏蔽了彈幕,但是各大平台的彈幕還是踴躍活動着。
秦舒芒看着這些顫顫巍巍的人,冷笑了一聲,也沒有興趣。
“寒十二,弄台電腦來。”秦舒芒說。
突然被點名的寒十二,很快就反應過來,但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今天我們出門比較急,沒有帶。”
秦舒芒看了他一眼,眼睛裏寫滿了“蠢貨”兩個字:“沒有不知道去買嗎?”
寒十二連忙反應過來了:“好的,我這就去。”
秦舒芒看着他傻愣的模樣,決定以後還是帶寒天出門算了,還是帶她的人吧。
顧煜寒的這些蠢貨,反應慢,武功底子又弱,還get不到她的點。
一個趴在地上的男人,舉起手說:“我有電腦。”
秦舒芒看向了他,那個瘦小的男人又說了一句:“我有電腦。”
“拿來。”
男人連忙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台電腦,然後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解開了屏幕鎖,顫顫巍巍地交給她。
秦舒芒接過了電腦,看了他一眼。
“哪家報社的?”秦舒芒問。
“星月報社。”狗仔不敢看秦舒芒的臉,低着頭說。
“嗯,這個新聞就由你們獨家發布。”
秦舒芒說着話,便要将硬盤連接到電腦,但是操作了一會兒,還是有些困難。
随後又看向了星月報社的這個記者,“連接上去,有撞車的真相。”
她把電腦給了那個記者。
記者愣了片刻,很快就反應過來,原來是秦舒芒要給他頭條新聞!
是開車撞人的真相,要是放出去,絕對會大賣的!
這個記者欣喜地接過,耳邊又傳來了秦舒芒淡漠的聲音。
“半個小時内,上傳上去。”
記者連忙點頭說“是”,卻也沒有忘記秦舒芒這東西從哪裏來的。
“那個出租車司機女兒給的,這個行車記錄連接到了她的電腦上”秦舒芒看了他一眼,說,“哦對了,那個女孩還是個作家。粉絲挺多的。”
記者感覺自己好像被大餅砸到了,還想再問秦舒芒幾個問題的時候,秦舒芒又走了,朝着醫院裏面走去。
她沒有走幾步,在路過地上躺着跪着的那些人的時候,半似嘲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哦,對了,查查剛才朕弄死的那個人,會有意外驚喜。”
一直到秦舒芒走進了醫院,這些人才敢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
剛才可真是驚心的一幕,短短的幾分鍾時間,絕對會是他們一生的陰影。
記者A:“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我也要死了。”
記者B:“我也是,她剛才說什麽?查一查被她弄死的人會有意外驚喜?會不會有大新聞?”
記者C:“應該是有的吧,我有些好奇她給星月報社的新聞。”
記者B:“你想死啊?她說了是給星月報社的獨家新聞,想死就去搶星月報社的。”
記者C:“我這不是好奇,我哪敢啊!以後關于秦舒芒的新聞我都不敢報了。”
記者B:“我也是。”
記者D:“我們都一樣,這種不要命的,誰敢啊!”
記者W:“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敢在這讨論?不如早點回去,查查那個被秦舒芒弄死的那個人。”
記者W的話一說完,所有人都趕緊離開了,畢竟沒有秦舒芒的新聞,但是她給出來的新聞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秦舒芒來之前又叫她的人控制了醫院裏的人,确保沒有打擾到那一對姐妹,她們現在也并不知道醫院外面發生過的事情。
又因爲她的兇性,她一進醫院,便暢通無阻地踹了方黎的病房,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