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推移,即便許白蘭後面道了歉,承認了錯誤,還是引來了一大批的罵聲。
當然,陛下下了“旨”,不準做破壞她形象的事,所以她的粉絲基本沒有再罵人。
即便是有看許白蘭不順眼的,會去留言,但是絕對不會出現罵人的字句。
相比昨天有的人大獲豐收,有的人卻因爲蝕把米,而徹夜未眠。
昨天晚上那件事被曝出去之後,許白蘭能用的社交平台都被公司的人控制了。
她隻能用小号幫自己說幾句話,但是她的話剛一說出,就招來了那些人诋毀,這讓她很不是滋味。
到現在還是頂着兩個烏黑的熊貓眼。
經紀人也要和她鬧掰了,說自己要是不能借助《權傾天下》這一部戲走紅,她就要被雪藏。
可是現在她根本就不想再去劇場,那些人肯定在那裏笑話她。
她才不想去當那個笑柄。
這個時候,她的經紀人又打來了電話。
許白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屏幕,心裏異常難過悲憤,但還是接通了。
“周姐,我”
“你什麽你,今天還有你的戲,趕緊起來去劇場,還要我伺候你不成?趕緊起來!”
電話那邊又對許白蘭吼了幾嗓子,才将電話挂斷。
“咚咚咚”
她的房間門被敲響了,許白蘭聽到聲音,下意識有些慌亂。
“白蘭是我,蕊蕊。”
許白蘭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放松了一些,趕緊沖下了床去開門,甚至連鞋襪都沒有穿。
門一打開,許白蘭就抱住了趙蕊,趙蕊反手将門關上。
“蕊蕊,我完了,嗚嗚嗚,我這輩子都完了,我不應該那麽做的,嗚嗚嗚嗚,怎麽辦?”
“我好不容易才被華導看上,有一個女四的角色,現在都被我毀了。”
“網上都是罵我的,周姐也說要把我雪藏了,我這輩子都完了。”
……
許白蘭抱着趙蕊哭得肝腸寸斷,也以爲昨天晚上哭過,眼睛更加烏黑紅腫了。
趙蕊拍了拍她的肩膀,陪着她。
等她哭完了,才抽了紙巾給她擦眼淚,倒水喝。
“有一句話不是叫做‘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嗎?别擔心,我們還是有辦法的。”
趙蕊又給她含了一粒來的時候,帶過來的潤嗓子的糖。
“嗚嗚嗚,沒有雲,已經窮了,嗚嗚嗚,我什麽都沒有了。”
許白蘭繼續哭,那一粒潤喉糖直接被她當成了藥丸,吞了進去。
趙蕊歎氣一聲:“看看你眼睛都像個桃子一樣了,聲音也啞了。今天你還要演戲呢。”
“得罪了秦舒芒是一件事,但是劇場還有華導以及其他要和你搭戲的人呢,難道你還要繼續得罪嗎?”
“況且,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時候,導演并沒有放棄你,就說明你還可以從這部戲中走紅,翻身。”
“黑紅也是紅,而且秦舒芒她最初不也是從黑紅開始的嗎?”
趙蕊掏心挖肺地把自己的能想到的,能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安慰許白蘭。
“可是我和她不一樣,她是有本事,我沒有。她可以翻,我不能,我什麽都沒有了。”許白蘭哭得更加凄慘了。
趙蕊也是一陣頭痛,連忙給她遞了紙巾。
她自己的衣服都被許白蘭的眼淚打濕了一大片。
“有,你有的!”
趙蕊的雙手搭在許白蘭的雙肩上,将她扳正了,看着自己。
許白蘭流着眼淚,不解地看向趙蕊,同時又有一些好奇和希翼。
“我還有什麽?我現在能這麽辦?我該怎麽辦?”許白蘭哭着問趙蕊。
“有個名人曾經說過一句話,‘我們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趙蕊說着話,嘴角微微地勾起,“我們更應該不怕困難,要破而後立!”
看着趙蕊眼中的堅信以及閃光,許白蘭停下了淚水,神情有些激動地看着她。
兩隻手更是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有辦法了對不對?要怎麽破,怎麽立?”
趙蕊看着她,想到了那個俊美男人說的話,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又多了幾分堅定。
“我們是好閨蜜,你遇難了,我怎麽會不着急,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的補救辦法呢,今天就是爲了過來安慰你,找你說這個辦法。”趙蕊說。
“你有什麽辦法?”許白蘭看着趙蕊,有些着急。
“我想的是秦舒芒能有幾天這個成就,靠的就是直播,我們雖然沒有她的本事,但是我們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呀。”趙蕊說。
許白蘭皺了皺眉:“你要我直播?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直播?周姐也不允許,而且華導那邊也不好交代呀。”
“誰讓你隻單純做個小主播了?”
“那是什麽?”許白蘭疑惑地看向了她。
趙蕊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對她慢慢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昨天不是被黑得很慘嗎?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件事做文章。”
“我們可以直播向秦舒芒道歉,然後激怒她,問她爲什麽這麽針對你,反正這不是你的強項嗎?你到時候自由發揮一下就可以了。”
趙蕊說完之後,又朝着許白蘭擠了擠眉眼。
許白蘭聽到她前面說的事情,覺得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确實可以用一用。
反正她現在已經被黑得不能再黑了,現在要麽等着成爲過街老鼠,被雪藏封殺;要麽就是絕地反殺,成爲人上人。
她和秦舒芒從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就注定不能成爲朋友,那就隻能再利用一下了。
隻是她聽到趙蕊後面說的話,還是有些不舒服。
什麽叫這是她的強項?
“蕊蕊,可是我,我還是有些不會,我怕到時候出錯,而且誣陷人這件事也不是我的強項呀。蕊蕊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許白蘭說着話,眼淚又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似乎更加凄慘,難過了。
趙蕊這才意識到剛才有些得意忘形,竟然說錯了話,連忙當着許白蘭的面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看我說的,這不是口誤嗎?”
随後她又感歎了一聲,拍了拍許白蘭的肩。
“而且,我說的也不是讓你去誣陷人家,隻是讓你把她逼急了,才好有你洗白站起的餘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