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也終于将目光轉向了趙蕊,“朕逼她道歉,還是逼她彎腰了?”
趙蕊沒想到秦舒芒會怎麽問話,更沒想到秦舒芒不但沒有退後,還反問了她。
“可是她已經道歉了呀,而且,她也因爲昨天的事情一夜沒有睡,她年紀還小,受不起”
趙蕊要替許白蘭解釋,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席景也出來了。
“啧啧,做了錯事,鞠個躬道個歉,就能道德綁架逼着别人原諒你?”
“要不然我殺了你,然後再鞠個躬道個歉,你能原諒我嗎?”
說着,他還拿起了拼盤上的水果刀,學着視頻中秦舒芒的樣子掂了掂,還比劃着她們兩個。
最後又看向了秦舒芒,問:“陛下,要不然我學學您那天那招?有什麽秘訣嗎?”
秦舒芒扯了扯嘴角,看向了他:“刀劍無眼,刮傷了自己那張漂亮的小臉就得不償失了。”
席景:……
“放心,我有分寸。許白蘭這小姐妹就是昨天和許白蘭一起密謀,要踩着你上位的那個人吧?”
“她也算是幫兇,照片還是從她這裏流出去的,她怎麽不道歉呀?”
“你說,她們不會是有什麽背景吧?這次要學着你開直播,然後黑紅轉正紅?不然道個歉幹嘛要開個直播?”
“還有啊,你說她們年紀輕輕就想着踩你,這種惡毒的方法都想得出來,會不會是什麽隐藏的殺人犯什麽的?要不您去找人查查?”
席景更是不怕事情鬧大,噼裏啪啦,一大通話下來,這兩個人的面色瞬間更白了。
秦舒芒輕笑了一聲,“既然知道直播,你這嘴巴不怕得罪人,被脫粉?”
席景感歎了一聲,“我可是要立志被陛下包養的人,您都不怕,我怕什麽?”
“反正死了都有你墊背。”末了,席景又加了一句。
“你放心,就算墊背也是你墊背,而且你絕對會比我死得早。”秦舒芒說。
席景再感歎:“唉,那也好,我在下面接住你。爲陛下墊背是我的榮幸。”
秦舒芒丢了一個橘子過去:“閉嘴。”
“得嘞。”
秦舒芒又看向了這兩個人。
許白蘭也擡起了頭,直起了腰,但是那一張長得清純不妖的臉,此時滿是淚痕。
有白的,有黑的。
看起來還真的有點慘不忍賭。
“你用的什麽牌子化妝品?脫妝了很吓人的。”
秦舒芒的話說完,旁邊這個說了要閉嘴的人,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抱歉,實在是沒忍住。”
“不是,你過來道歉就道歉吧,幹什麽還要化妝?經過昨天的事,也應該接了幾個合同吧,怎麽不用好一點的化妝品?”
秦舒芒看向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你那張嘴再說下去,過不了多久,你也可以黑紅了。”
席景無奈地看向她:“那我也是幫你,反正你也挺黑的,但粉絲多,說不定還能吸吸你的粉。”
秦舒芒:……
【九夏憂傷:哥哥,你堕落了。哈哈哈,哥哥這張嘴,自從遇到陛下,就長在陛下身上了。】
【陛下最女王:陛下:朕内心是拒絕的。】
【你不屬于我i:爲什麽哥哥可以這麽搞笑?感覺哥哥和陛下,好像很熟哎,是不是以前就認識的?】
【孤傲的旋律:哥哥給陛下的每一條視頻都點過贊,哥哥還是要陛下包養,嗚嗚嗚,雖然想哥哥獨自美麗,但是要真組個CP,其實我也可的。】
【妖孽哪裏逃!:喂!你們又歪樓了!!!】
【一世琉璃白:陛下:唉,多好一男的,可惜長了嘴。】
··········
“你們,嗚嗚嗚,陛下我崇拜你,尊敬您。我現在也知道錯了,真誠地向您道歉,您們,您們怎麽可以這樣?”
許白蘭哭紅着眼睛,接過了一個演員遞過來的紙,擦掉了暈花的妝。
她哭得一抽一抽地,像是一個新人被大牌演員欺負的情景,十分可憐。
“不需要,要不起”秦舒芒說,“你作爲一個演戲專業的,連這點情緒都控制不了,把自己弄得這麽糟,需要我們幫你擦屁股?”
“朕再怎麽大牌,今天要拍一出日出戲,六點就來了。演完了所有的戲,就差和你的那一場,等到現在,所有人就在等你一個人。”
“你很驕傲?還是很可憐?真心想要道歉要等到十點以後才來?”
秦舒芒其實也很喜歡怼人,在前朝時,要是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就直接讓人聚在一起,把他們說得懷疑人生。
許白蘭以爲自己這麽一說,再一哭,即便是不赢,也不會太難堪。
卻沒有想到秦舒芒竟然會往這方面說。
她一下子所有的憤怒和委屈湧了上來,暴雨梨花哭。
席景:“對呀,你先别哭。你說你一晚上沒睡,那爲什麽不一天亮就來了?你說說,那幾個小時你幹什麽去了?”
趙蕊見來了這裏這麽久,現在的局勢似乎對她們更不利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白蘭知道自己做錯了,哭了一晚上,早上的時候哭睡着了過去。我叫她,才勉強起來,有一點精神。”
“我們真的不是故意遲到的,真的很對不起。”
趙蕊拍着許白蘭的肩,一邊解釋,一邊安慰許白蘭,一邊給她擦眼淚。
“那你呢?朋友出事,又幫你朋友害朕,不道歉?休息的不錯,精神很好啊。”秦舒芒看着趙蕊說。
席景抿着唇,默默地給秦舒芒豎了一個大拇指。
趙蕊臉色又白又青又紅,五彩斑斓,甚是好看。
“我,對不起,可是我在網上已經道歉了,而且,我睡得很早,早上才知道這件事的。”
趙蕊怎麽說也隻是一個大學生,被秦舒芒這個很有氣勢的女人一說,自己的氣勢就矮了一截。
“不接受。如果那些人不把證據放出來,朕可聽不到這兩聲輕飄飄的道歉。”秦舒芒說。
許白蘭紅着眼睛,身體顫抖的對秦舒芒說:“我們的道歉已經很誠心了,而且,我們已經這麽卑微了,就因爲你是大網紅,很厲害,别人都敬着你,可是你怎麽能這麽針對我!”
席景揉了揉太陽穴,感歎了一聲。
他就知道這兩個女人來這裏,肯定不會有什麽嘛好事。
這不?目的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