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白蘭早早地就來到了拍攝場地,化好妝換好衣服就坐在休息區,一個人孤零零地,也沒有人再上前和她說話。
甚至連嘲諷她的人都沒有,給她化妝的人,化好之後就是帶着化妝包火速離開了。
估計是華導吩咐過,不準影響她的情緒之類的話,她們都不理會她。
今天這一場戲,秦舒芒因爲有昨天和許白蘭沒拍的戲,第一場就是她和秦舒芒的。
但是依舊出現了狀況,按照之前的,秦舒芒每拍一場,都是一場過,而今天卻NG了。
在NG第10次的時候,秦舒芒也終于忍不住了,“你先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随後又走了下來,對華導說:“先拍我和其他人的戲吧。”
華導也覺得許白蘭還沒有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于是同意了秦舒芒的說法。
“許白蘭你先下來休息,多練習一下,最後再拍你和陛下的戲。”
果然拍秦舒芒和其他人的戲的時候,雖然其中也有重拍了一兩次的,但大部分都很快就過去了。
一直到了秦舒芒拍完和别人的戲,華導準備讓許白蘭來和秦舒芒拍了,秦舒芒再一次拒絕了。
“讓她先和其他人試試戲,免得耽誤我的時間。”
秦舒芒說完之後,就朝椅子上坐了下來,準備看他們表演。
結果許白蘭和其他人搭戲的時候,依舊NG了很多次,直接把導演都給看煩了。
“卡卡卡!許白蘭,你怎麽回事?不是讓你調整好心情嗎!要笑,微笑,發自内心地笑,不是讓你去哭喪!”
導演說話也是狠毒,他教訓人的時候一般都是直言直語,也不會顧着誰的面子。
但誰也不敢怼他。
許白蘭面色發白,站在攝像機前面,身體有些顫抖。
“對不起導演,我再試試。”
她已經沒有了簽約公司,現在她是一個人,她不能被華導開除,這一部戲是她最重要的轉折。
她必須要好好演,不能讓導演失望,不能再卡了!
許白蘭深呼吸了一口氣,坐在秋千上,微笑地看着劇中的二皇女冷子衿。
“實在是抱歉,我不能答應你,大家都是同父異母的親姊妹,何必自相殘殺呢?”冷南絮說。
冷子衿憤怒地對冷南絮說:“呵呵,父皇膝下有十個孩子,但沒有一個是兒子。那個位置顯然也不會交給外人,我就不相信你不心動。”
冷南絮搖頭:“隻要父母安康,姐妹和睦,江山穩固,盛世繁榮。我對那個位置也沒有興趣。”
冷子衿又憤怒的瞪了冷南絮一眼。
“那四妹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最好别有心思,也不要站其她人的隊!”
冷南絮從秋千上站了下來,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不會的。我隻希望你今後不管怎麽樣,看在大家姐妹一場的份上,不要趕盡殺絕,放她們一條生路。”
冷子衿朝她冷呵了一聲,罵了一聲廢物,就轉身離開了。
“卡!”
導演一喊卡,許白蘭整個人都像虛脫了一場,卻也染上了點點笑意。
“不錯啊,許白蘭你要保持這個狀态,再接再厲。”華升榮對許白蘭說。
“還能繼續嗎?”他又問許白蘭。
許白蘭點頭:“我可以的!”
“好,換場。”
“李敏開始演你那份戲。”
“action!”
看着許白蘭慢慢地投入了狀态,席景整個人都覺得驚奇。
“許白蘭是開了挂吧,開始還要NG幾百場的樣子,現在居然這麽快就過了。”
他又感歎道:“其實她的表演天賦還挺高的,也難怪華導這個眼睛毒的能看上她。”
“不過,嘿嘿,就是天賦再高,也沒有陛下你這個無師自通的天賦高。在我心中,陛下您永遠是最厲害的。”
席景上來就是對秦舒芒一通馬屁。
“嗯,她确實挺厲害的,就是走了些彎路。”
如果沒有那些小心思,估計這部戲之後也很紅。
畢竟這個角色,可以說是整部戲的意難平。
“不過人總是在最困難的時候,激發出來的潛能是最大的。”
席景看向她:“怎麽說?”
“她因爲昨天的事,又加上你的嫌棄,幾乎全網黑,還被公司解約了,這一部戲應該是她最重要的資源了。”秦舒芒說。
席景感歎了一聲,“我确實挺嫌棄她的,不,隻要和你不對付的人我都嫌棄。”
秦舒芒:……
“你這樣會被增加幾個月的荒州遊。”
席景又重重的歎了口氣,“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更加慘凄,我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哥們?”
“唉,真是人生一大不幸事。”
秦舒芒沒有理會他,看着前面的人演戲,還覺得挺好玩的。
這些人吧,有時候沒有真實的場景,甚至連人都沒有,就要假裝這裏有這個物件,然後對着空氣做動作。
特别是他們有些人說話的時候,還用着方言,牛頭不對馬嘴的,就特别有意思。
拍着拍着,許白蘭和其他人的戲都拍完了,就隻剩下和秦舒芒的。
“得了,又該你了。”席景說。
秦舒芒站了起來,在原地松了松筋骨,偶然間擡頭的時候,與許白蘭來了一個對視。
結果她看到自己活動手腕,往後一退,差點将後面的一個花瓶弄倒。
秦舒芒:……
她的下側方傳來了男人無情又清脆的笑聲:“哈哈哈哈,陛下看你把人吓的。”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考慮着今晚上要不要把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和顧煜寒說說家常。
席景笑着笑着,就感覺到了一道揮之不去的視線,聲音漸漸地小了下去。
看着秦舒芒朝拍攝的地方越來越遠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他怎麽感覺陛下那個眼神有些不對勁,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action。”
這隻是一個簡短的路上相遇,然後相互說了幾句話,就這麽不到三分鍾的過程。
之前還演得好好的許白蘭,遇到秦舒芒的時候又開始NG了。
在重新拍第三次的時候,導演又說道:“許白蘭你怕什麽?秦舒芒又不吃人!”
“她沒學過表演的都能逆性格也這麽好,你之前是怎麽克服的,現在就怎麽克服!”
許白蘭聽了導演的話,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自己在心裏打着氣。
終于又重新拍了一次之後,這一條過了。
後面還有幾場和秦舒芒的戲,雖然不像之前那樣一次過,但也沒有再像剛才那樣重新拍很多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