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是被他說的話肉麻到了,等他再看過去的時候簡直沒眼看,但還是很快地反應過來,朝着華千影襲擊了過去,要把他從秦舒芒身邊拉開。
但是從小就在華導的命令下各種練習的華千影,腰身一扭,抓着秦舒芒就往邊上移了過去。
席景成功地抓了個空氣。
“陛下,這個粗魯的男人欺負我。”華千影還朝着秦舒芒告狀,那聲音聽起來好不委屈。
席景:!
席景這個暴脾氣,深呼吸了一口氣。
“靠!華千影你這個妖孽,你這麽變成這個樣子了,誰允許你離陛下這麽近的?趕緊放開陛下!”
席景抓了幾次,華千影都靈敏地從他的魔爪下逃脫。
秦舒芒又在這裏,席景又怕傷到秦舒芒,也不敢太猛,隻能咬牙切齒地罵着華千影。
然後看向了一邊臉黑的華升榮,“華導,不管管你猛男兒子?”
華千影這個不要臉的,還敢抱着秦舒芒的胳膊告狀撒嬌,也不想想之前自己是怎麽對陛下的,他也好意思!
關鍵是這個男人還向女人告狀,說他粗魯?!
這話聽得他都想把他弄死了。
“華千影,過來!”華導黑着臉命令道。
之前看他兒子的态度,他還以爲來了之後,他們兩人還有好一陣子的磨合,他還要對自己兒子做很久的工作。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敢抱着秦舒芒,那樣說話。
華千影白了他們一眼,轉頭看向秦舒芒的時候,滿眼都是思念和愛慕。
但是他被秦舒芒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看着,也實在是有些内心發毛,有些結巴地看着秦舒芒問:“陛,陛下?”
“嗯?怎麽感覺朕好像在哪裏見過你?你似乎····認識朕?”
秦舒芒挑起了華千影的下巴,目光打量着他的臉,與他對視。
華千影心中一驚,陛下好像不認識他了?
也對,陛下後宮那麽多人,怎麽會記得他。
華千影的心中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不記得更好,他可不想再過那種勾心鬥角,多個男人伺候一個女人的生活,特别是陛下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他要做自己,可不想再和秦舒芒有任何的牽扯。
秦舒芒也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挑了挑眉梢,看着他覺得确實像是在哪裏見過,有些眼熟。
又捏着他的下巴,仔細地看了看。
一邊快要炸毛崩潰的席景,在内心抓狂。
在來之前,他還特地交代提醒過秦舒芒要小心華千影,要小心的就是他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但是千防萬防,最終還是沒有防到!
他這可要怎麽向煜爺交代?
這天殺的娘娘腔!
華千影知道秦舒芒确實不記得他了,整個人都開心了許多,也撒開了抱着秦舒芒胳膊的手。
整個人還後退了幾步。
他又恢複了得體的笑容:“我可是影帝,經常出現在各大熒屏和雜志上,陛下您見過我,覺得眼熟也正常。”
“剛才就是聽說陛下您太兇了,想要活躍一下氣氛,而且我們還要一起演戲,也好讓你我不要在僵硬,所以才故意做了一個小動作。”
“陛下您大人有大量,剛才還有以前的事,被和我計較哈。”
席景說着話,還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盒剝好的菠蘿蜜遞給秦舒芒。
“這個是我爲了向您道之前的歉,特地去水果王後那裏買的,可甜了,您嘗嘗?”
知道秦舒芒不記得他,就連說話都比之前還要愉悅了,臉上都是挂着真誠開心的笑容。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拍吧。”
說着話,她就往今天要拍攝的地方走去。
華千影看着秦舒芒離開的背影,心中一萬種雀躍,放下了菠蘿蜜,還心情愉悅地拍了一下席景的肩。
整個人都明媚了許多,一蹦一跳地跟着秦舒芒後面,去了拍攝的地方。
席景皺了皺眉,看向同樣呆滞的華升榮。
問:“你兒子是不是被你狠了,又或者是腦袋被門夾了,這裏有些不正常?”
他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不然的話,他怎麽會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
似乎就是他就是一瞬間從害怕秦舒芒,變成了向秦舒芒撒嬌打報告,然後又釋然開懷。
他想了好幾個可能,都将那幾個可能甩出了腦袋,就覺得華千影這個人肯定腦子有病,或是精神出了差錯。
華升榮也是一言難盡,他感歎了一聲,沒有回答席景的話,将手中的大喇叭拿了起來。
大聲地喊話:“都别站着了,按昨天分好的順序,大家各叫各位準備開拍。”
華導這麽一喊,那些同樣覺得好奇疑惑的人,也都一一散開。
他們還以爲能看得到異常修羅大戰,卻沒想到竟然這麽詭異地結束了。
席景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把這一個消息和顧煜寒說一下,連忙拿出了手機,快速地打了幾個字。
華升榮叫了他一聲之後,應了一聲,連忙又打了幾個字過去了。
不遠處角落位置上的許白蘭将剛才華千影和秦舒芒那一幕收入了眼底,用力地捏了一下手上的道具。
她也和那些人一樣,以爲今天會有一場大戰。
華千影是華導的兒子,又是重新出道,獲得過幾屆影帝的稱号,在娛樂圈的地位也非同凡響,十分受人歡迎。
秦舒芒也有很多黑粉是來自華千影粉絲團的。
卻沒想到他們竟然以這種情況收場,非但沒有吵起來,還十分和諧。
許白蘭看着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心中既是憤怒又是妒忌,這幾天她在戲團裏就像是透明人一樣。
即便那些人不說,她也知道,他們内心肯定覺得她像個小醜。
而秦舒芒這個讓她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卻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正常地拍戲吃飯。
“許白蘭,華導叫你把那個花瓶拿過去,再拿一包血袋。”一個人遠遠地朝着許白蘭喊道。
許白蘭快速的從自己的思維中抽了出來,拿着花笑着沖那人回應:“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