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酒店的燈光投射在前面的道路上,明暗的交接線十分明顯。
許白蘭走在路上,忽然間聽到了路邊的窸窣聲,立馬警惕了起來,快走了兩三步,朝着酒店門口奔跑而去。
而後面的草叢中,一隻眼睛暴露了出來,看着許白蘭跑了,那隻眼睛的主人也扒開了草叢,跑了出來。
趙蕊快步追上了許白蘭,拍了一下她的肩。
而許白蘭感覺到後面有人追她,更是害怕地跑,現在肩上又有一隻手搭着,她更是害怕地叫起了救命。
然而她剛叫了一兩聲,就被捂住了嘴。
“唔唔唔”
許白蘭驚恐萬分,用力掙紮着,用手肘往後一頂。
捂住她嘴巴的人慘叫了一聲,松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
許白蘭拔腿就要跑,後面的趙蕊連忙叫住她:“許白蘭是我!”
許白蘭跑了幾步之後,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還是不敢停下來,快步跑進了酒店裏面。
而正當她要關上門的時候,一隻腳從外面伸了進來,許白蘭顫抖地看着這隻腳。
順着這隻腳一直往上看去,竟然是一個女人的着裝,她皺了皺眉,然後繼續往上看,竟然是趙蕊。
“趙蕊?”
許白蘭又從她後面看了幾眼,并沒有人追上來,不悅地問:“剛才是你吓我?”
趙蕊跑上來,可是用了自己跑100米的那股沖勁,此時更是氣喘籲籲地大口呼吸着。
看向許白蘭的時候也多了一些不爽的意味,還是耐心的解釋。
“我叫你,你沒應,而且現在網上很多噴我們的,我也不敢這麽明晃晃的過來找你,所以就躲了起來,誰知道你竟然這麽害怕。”
她又揉了揉被許白蘭用手肘頂疼的肚子:“疼死了,你是把所有力氣都用完了吧?”
許白蘭抿了抿唇,看着她痛苦又喘氣的模樣,冷呵了一聲。
自從那天她們直播之後,就大吵了一架,沒有了往來,還都把對方的聯系方式拉黑删除。
實在是不知道這位大小姐現在又來找她幹什麽。
“那也是你活該,誰叫你蹲在那裏吓我,你又來找我幹什麽?沒什麽事就走吧,被人看到了不好。”
許白蘭也對趙蕊下了逐客令,并且還把她往外推,一副她要關門的架勢。
趙蕊也不想拉下面子來求和,但是想到那個男人對她說的話以及讓她辦的事,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微笑的看着許白蘭。
“我知道我們之間鬧了矛盾,但是閨蜜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呀,我這次也是專程來向你道歉的,畢竟我隻有你這麽一個好朋友。”
“酒店經常有那些狗仔出現,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趙蕊爲了那個男人,也下定決心要幫他扳倒秦舒芒,對許白蘭也拉下了面子求和。
許白蘭看着她卻冷笑了一聲,依舊不同意她進門。
但是趙蕊的力氣,忽然間變大了,直接用力一推門,将這狹小的門縫推開了一倍,直接擠了進來。
許白蘭見她成功擠了進來,冷眼的看着她,随後轉身去了沙發坐下,沒有打算理會趙蕊。
她認爲如果不是趙蕊出了那個馊主意,她就不會被周姐解約,更加不會成爲全網黑,趙蕊在出事之後竟然還怪她。
趙蕊又呼吸了幾口氣,将自己心中的那一份不爽,壓了下去,朝着許白蘭微笑的走了過去。
“我知道那件事都怪我,不過你當時也是同意了的,而且我們兩人是一起去的,我也被黑了,還用的是我的賬号,我被黑得更慘。”
趙蕊走過去,坐在了許白蘭旁邊,拉住了許白蘭的手。
“以前我們是閨蜜呀,閨蜜哪有隔夜仇的,我現在都主動拉下臉來找你和好了,你就原諒我吧。”
許白蘭将自己的手抽了,又往旁邊挪了一些,拉開了自己和趙蕊之間的距離。
“你來找我到底想幹什麽?有事說事,不然我叫保安了。”
許白蘭并不認爲自己和趙蕊還能成爲朋友。
趙蕊自從出事之後就沒來找過她,今天忽然來找過,必然是有求于她。
心中雖然不屑,但是趙蕊是趙家獨女,家裏也是中流家族,是個資本家,她也不好太得罪趙蕊。
趙蕊連忙擺手,說了她來這裏的意圖。
“我這不是爲了你我着想嗎?我們現在變成了過街老鼠,都是因爲秦舒芒那個賤人害的,難道你就不想報複她?”
趙蕊狠狠地把話說出來,然後看向了許白蘭,眼裏也滿是憤怒。
許白蘭皺了皺眉,想到了秦舒芒,那種不舒适感就湧上了心頭。
沒錯,她如今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拜秦舒芒所賜,一切都是因爲她!
但是她看向趙蕊的時候,又多了幾分不屑。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爲了對付秦舒芒?還是隻爲了一起說幾句罵她的話?”
“如果是前者,那抱歉,我不會再和你做任何事情,我也沒有那個資本去對付秦舒芒。”
“如果是後者,我也沒有那個心情,拍戲累了,想自己一個人單獨靜靜。”
許白蘭這麽一說,不光是拒絕了她,還将理由說得很清楚。
趙蕊的嘴角抽了抽,你都已經把話說完了,她還能說什麽?
但是她已經進來了,就不會輕易出去。
“既然你說得這麽清楚,那我也明确地告訴你,我就是要對付秦舒芒,而且我背後還有一個很強大的男人。”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之前是屬于中流世家末尾,但是這幾天卻發迹了。隐隐有往一流世家沖的趨勢,這都是因爲那個男人。”
趙蕊十分得意地和許白蘭訴說着他們家的情況,而且很驕傲。
說完話之後,還特地看了許白蘭一眼。
看到她面露好奇又疑惑的表情,很快許白蘭就收起了那些驚訝,反而冰冷地嘲笑了一聲。
“既然他很厲害,直接幫你對付她就好了,還來找我幹什麽?”
許白蘭又堅定的說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情,也不會對秦舒芒出手。”
雖然她恨秦舒芒,但也知道自己和她沒有可比性。
如果她們繼續鬥争,可以說她甚至連一丁點赢的可能性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