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鍾的時候,華升榮提着他兒子還帶了一些禮品來到了秦舒芒所住的酒店。
秦舒芒打開了門,看到他們父子倆來了,皺了皺眉。
“你們不會是現在要我去拍戲吧?”
秦舒芒看着他們,攔在了門口,不準他們進去,眼神裏寫滿了不樂意。
華升榮咳嗽了兩聲,推了推自己的兒子。
華千影退了一步,朝着秦舒芒鞠了個躬:“對不起!”
秦舒芒疑惑地看着他們,就算他們NG了這麽多次,也沒必要現在向她道歉吧,好好練習自己的演技不好嗎?
“是這樣的,有人把你和影兒的多次重拍視頻發到了網上,引起了一些波瀾,我們已經在網上澄清了,這次來是專門向你道歉的。”華升榮說。
随後華千影再一次向秦舒芒鞠了一躬,大聲的說了一聲:“陛下對不起!”
“哎喲,你這道歉可不行,真誠一點的道歉,可是要三跪九拜的,華千影要不你來一個?”
一道洪亮又帶着些許慫恿的聲音,從秦舒芒的後面傳了過來,兩人瞬時驚訝了片刻朝裏面看去。
結果看到席景穿着一套睡衣,朝着這邊走過來,臉上還挂着一些笑意。
華導的臉黑了不少,華千影卻驚訝地看着這一幕,然後又看向另一邊的秦舒芒,微微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陛下讓他們進來吧,說不定等一下可以看一場磕頭表演呢。”席景笑着對秦舒芒說。
秦舒芒看了幾眼門口的兩人,然後轉身:“記得把門關上。”
華升榮瞪了席景一眼,然後跟着華千影進了來。
進了屋内,他們坐在沙發上,才看清了秦舒芒。
她的脖子上還有吻痕,華導悠悠地看了一眼,坐在秦舒芒旁邊的席景。
席景和秦舒芒的關系他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他們居然……
華導也很好奇席景,難道他就不怕被那位爺追殺嗎?
之前席景還問他從那位爺手裏搶人的成功率有多少,沒想到竟然就……
華千影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個變化,他面色有些微紅,更是一言難盡的看向席景。
雖然他想逃離陛下的魔爪,但是當他現在知道陛下和席景有了首尾,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陛下那麽多年從未寵幸過任何一個男寵,現在卻和席景在一起了。
這個虛僞的男人哪裏比得上他?
席景被他們父子倆這麽看着,竟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我臉上有花還是有痘?”
這麽看着他,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被打了開來,一陣仙氣從裏面散發出來,緊接着就走出了一個和秦舒芒穿着同款睡衣的禁欲男人。
他一手拿着毛巾擦着頭發,另一隻手自然垂放着。
面容有出浴後的美豔絕塵,也有令人想犯罪的魅惑俊雅。
當他看到客廳裏又多出兩個人時,微微的皺了下眉,然後朝着秦舒芒走了過來。
“老婆,他們是誰?”顧煜寒問。
華升榮:……
應該不是他剛才想的那個樣子吧,畢竟人家老公就在這裏,席景就是再想不開,也不會當着人家的面勾引人家的老婆。
“這部戲的導演華升榮,還有他兒子華千影,來道歉的。”秦舒芒說。
顧煜寒看着他們的目光,多了幾分淩厲:“他們欺負你了?”
“沒有,好像又是弄出什麽新聞,就一些無關緊要的熱搜而已。”秦舒芒拿手機準備搜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顧煜寒很自然地坐在了秦舒芒旁邊,将毛巾遞給了秦舒芒,然後背對着他。
秦舒芒将手機放下,接過了毛巾,無奈地說:“我還是用内力幫你烘幹吧。”
“嗯。”
而另一邊的華千影看到這一幕,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男人是誰?
竟然能讓陛下這麽溫柔對待,還幫他用内力烘頭發,還敢對陛下這麽沒大沒小。
剛才叫陛下老婆,難道陛下結婚了?
對象是這個男人?
華千影大膽地打量着這個男人,皺了皺眉。
顧煜寒五官敏銳,華千影打量他的時候,他那一雙如鷹般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帶着些許冰渣子。
華千影被他這麽一看,下意識的避開了目光。
“幹了”秦舒芒用内力将他的頭發烘幹了,又抓了兩把,“摸起來很柔軟舒服,以後在家裏也用這個牌子的洗發水吧。”
顧煜寒收回了目光,坐正了,摟住了她的腰,向他們宣示主權。
“好,聽夫人的。我讓唐特助備一些這個牌子的洗發水。”顧煜寒說。
秦舒芒看了眼落在她腰上的手,想到他之前說的話,又看了一眼震驚的華千影,沒有說話,慵懶地往顧煜寒身上靠了靠。
顧煜寒感覺到秦舒芒的小動作,微微地勾了下唇,“餓了嗎?我叫經理把飯送上來。”
“嗯,有點。”秦舒芒說。
顧煜寒從她手裏拿過了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通知了一聲就将其挂斷了。
另一邊的席景,看到這一幕吐槽了起來。
“煜爺,您和嫂子整天膩膩歪歪的,我們這些單身狗還在這,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
“這飯還沒吃,都要被你們這一對天殺的夫妻喂飽了。還有啊,您這麽黏着嫂子,要是被您手底下那群弟兄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麽笑你呢。”
顧煜寒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呵呵,單身狗。”
單身狗席景:……
波及的華升榮:不,我不是,我不但有老婆,還有孩子。
“那個,咳咳,顧先生和陛下的感情真好,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說一下網上的那件事。”
華升榮見氣氛有些尴尬,主動提起的話題。
“這次又是誰弄出來的?”
秦舒芒對這些新聞熱搜已經不敏感了,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有敏感過。
不過就是那些人爲了想達到某種目的,編造或者是爆出各種隐私問題和照片,沒有什麽營養價值。
但是那些人居然還敢爆料她的事情,還真是膽大妄爲,有冒死精神啊。
“是蓓約報社,我已經聯系了警方那邊的人,不過這些拍攝都是私密的,之前也和下面的人說過,不知道視頻是從哪裏流出去的。”華升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