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還明算賬呢。說實話,朕看上了這次合作,即便你們選擇了二的分成,到時候也不會虧。”秦舒芒對他們說。
席家主哼了一聲,“這是顧先生讓你來的吧?你讓顧煜寒自己過來和我們談。”
因爲秦舒芒是顧煜寒的老婆,這件事他們并不怎麽知情,對秦舒芒這個人也不了解,認爲這個合作也是顧煜寒讓她這麽幹的。
對秦舒芒又多了一些不屑。
“他是他,朕是朕。這件事與他無關,朕難道還不能有自己的事業?”秦舒芒說。
“我們不信,如果沒有顧煜寒的幫助,你怎麽可能”
席家主的話還沒有說完,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闵文三。
他正被井宿提着,進來之後就被井宿扔開,并且大口地喘着氣,捂着腦袋。
“井宿大人,你這輕功的速度都要趕得上火車了,我現在一大把年紀,真的經不起這折騰啊。”闵文三痛心疾首地指責。
井宿看了他一眼,走到了秦舒芒旁邊:“是你要來的。”
“陛下,主子闵文三說他想來看熱鬧,順便幫您對付一下席家,我就把他提過來了。”
“還有,徐家和冷家那邊已經全部收拾好,沒有異議者了。”
秦舒芒的手指彈了彈沙發,“嗯,京城留給顧煜寒造,他們的生意都發展在華西華南兩國,讓端木澤自己看着來。”
“是!”
闵文三顫抖着腿來到秦舒芒旁邊,指着井宿,憤怒地說:“你怎麽這樣?我有說來看熱鬧嗎?我這是來給陛下助威的!”
這狗東西竟然敢這麽出賣他,真的太過分了。
好歹他們已經共事快一個多月了,他對這群人也不錯吧?
在陛下面前說什麽大實話!
秦舒芒看了他一眼,随後看向了席家主。
“這麽說來,席家主是要選第二個,也行,朕就不陪你們玩了,鬼宿,不必留情。”
秦舒芒站了起來,便朝着門口走去。
闵文三聽到秦舒芒的話,快速地聯想了起來,然後一臉同情地看着他們。
“跟着陛下幹一倍能翻一百倍,你們有什麽不樂意的?非要搞得像徐冷兩家一樣,唉,其實我也挺樂意的,畢竟終于找到比我更慘的人了。”
雖然他們一說話,對面的人都有些撐不住,秦舒芒真的這麽厲害?
還是說顧煜寒早就盯上他們了?
可是他們又不确定顧煜寒手裏有沒有他們什麽把柄,他們知道徐家和冷家最近這兩個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最開始的頂級家族變成了普通家族,然後現在又在慢慢的崛起,但是發展和以前卻不一樣了。
在秦舒芒要走出房間門的時候,席家主叫住了她。
“秦小姐請留步,我們可以答應你二八分就二八分。”
“大哥!”
“爸!”
幾個人想要阻止席家主說的,但是被席家主嚴厲的看了過去,隻能咽下那口怨氣。
秦舒芒停了下來看向席家主。
“現在不行了哦,朕真不開心,所以要提價。九一分或是十零分。”
席家主因爲秦舒芒給出的這個價臉色沉了下去,但是看到秦舒芒絲毫不慌亂的表情,又有些心慌。
在周圍那些席家人的勸阻之下,席家主還是同意了秦舒芒的說法。
和秦舒芒簽訂了重新打印的合同。
秦舒芒接過合同看了一眼,将它交給了闵文三。
“這個合作交給你了,詳細的策劃晚上會發給你。”
“是,保證完成任務。”闵文三看到這一份合同就像看到了一大堆金子一樣開心。
之前他以爲秦舒芒。隻是想要清風街的勢力,卻沒想到經過短短這一個月的策劃,他們清風街的産業擴張到了其他國家。
而原本的清風街月收入也翻了十倍,這一份合同可不就是行走的RMB嗎!
秦舒芒又看了一眼,對面臉色煞白的席家人。
“另外,朕和你們合作以及朕的身份,若是透露出去半個字,京城再無席家。”
“席景和顧煜寒那邊也不要說。”
秦舒芒離開了,鬼宿和井宿都跟着離開了,唯有闵文三被席家主叫了下來。
“你們叫我來幹什麽?叫我也沒用,現在清風街又不是我做主,陛下和你們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們不聽,現在好了吧?”
“唉,真慘。”
闵文三搖着頭,十分地同情他們。
席家主走了過來詢問闵文三:“顧煜寒爲什麽忽然間要對付我們?”
闵文三看向他們,“顧煜寒?你說陛下的老公啊,别逗了,他估計還不知道陛下的事情呢。”
“你們也别小瞧了陛下,他要是真對付起你們來,就你們這還不夠他看的呢。”
席骁剛才站在旁邊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是卻目睹了這一場合作的全過程。
怎麽也不願意相信秦舒芒竟然這麽厲害,大家都這麽怕她。
“怎麽可能?她就是一個女人能幹出什麽花樣!是你們太懦弱了。”席骁說。
闵文三往他那邊勻了一些目光:“你可别小瞧女人,女人能幹的事情大着呢,特别是陛下這種女人,以後能繞道就繞道吧。”
席家主一言難盡地看向闵文三:“現在清風街真的已經易主了嗎?”
“老子還能騙你不成?沒看到我現在見到她,唉,反正跟着她幹不虧。”闵文三也是一言難盡。
“那爲什麽京城一點動向都沒有?”席家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清風街作爲京城五大勢力之一,若是有一些風吹草動,他們絕對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過去了這麽多天,他們今天才知道清風街竟然易主了,新主人竟然還是一個婦人。
“讓你們知道了,老子的飯碗可能就要掉了。”
“你是不知道當時她就帶了28個人來,清風街要閉街的時候,不對,還沒有閉街之前人就已經被她清理幹淨了。”
“反正我這輩子,成也那日,敗也那日。”
“你們還是……好好聽她的話,不然像徐家那樣,被血洗一遍隻剩下幾個徐家人,可就太不值得了,跟着陛下賺的其實也挺多的。”
闵文三看着他們一臉驚呆的模樣,感歎了一聲,拍了拍席家主的肩,也離開了這裏。
而後來席家主也查了一下徐家的情況,才知道徐家那個兒子回來了,是秦舒芒的人。
而且就在一個月前,徐家經曆了一場血洗,目前的徐家已經不是原來的徐家了。
席家的人本來還怨恨席家主做的那個決定,此時都有一些後怕。
如果他們也變成徐家那樣,恐怕真的就京城再無席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