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右手單手操作的鍵盤,依舊迅速如飛。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排又一排的代碼,顧煜寒聚精會神地看着前面。
秦舒芒氣憤地刷着手機,忽然間屏幕一黑,再一看的時候,屏幕中居然出現了顧煜寒的人頭。
秦舒芒眼睛一睜,“顧煜寒?”
對面的人呵了一聲,“秦舒芒。”
“還會說話?還會動?”
秦舒芒翻了翻自己的手機,又點返回,但都是這一個畫面,怎麽按都按不息。
“你是怎麽到我手機裏面來的?”秦舒芒忽然間明白了,過來,“狗東西,你黑我手機!”
“秦舒芒你是不是生氣了?”顧煜寒問。
秦舒芒:“呵呵,朕有什麽好生氣的?朕這樣子像生氣嗎?朕好得很。”
顧煜寒盯着秦舒芒看了片刻後,說:“你不用羨慕别人,我說過會重新給我們辦一場婚禮,再等等好嗎?”
“誰羨慕了?朕沒有羨慕,還有你說要重新辦婚禮就重新辦?做夢!”秦舒芒兩個腮幫子氣鼓鼓的。
顧煜寒看着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寵溺地笑了。
秦舒芒更是瞪着他,“有什麽好笑的?”
“秦舒芒我受傷了,剛醒來,才沒有仔細回複你。”
顧煜寒說着話,還把自己的衣袖撩了上去,露出了那一胳膊的白紗布。
然後當着秦舒芒的面将紗布拆了。
聽到那裏“撕拉”的一聲,秦舒芒心頭一跳,就看到顧煜寒的整條胳膊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帶着血液十分模糊。
“你”
秦舒芒還沒有把話說完,顧煜寒又開始解衣服,直接一隻手将衣服撕開了,他整個身軀都包裹着白紗。
“顧煜寒,你”
顧煜寒卻拿着剪刀将紗布剪開了,露出裏面的血腥,有刀傷還有劃傷割傷的痕迹。
秦舒芒目不轉睛地看着屏幕,皺起了眉:“你先叫人重新處理一下吧。”
“我沒事,現在還生氣嗎?”顧煜寒卻坐了下來,将攝像頭專門對準自己的傷口,問她。
秦舒芒咬牙:“狗男人,你是不是故意這樣做,好讓我心疼的?”
顧煜寒問:“那你……心疼嗎?”
“呵,痛死你算了。怎麽弄到的?你不是去做生意了嗎,還自己弄成這樣,你是豬嗎?”秦舒芒不悅的說。
屈在桌面上的手掌卻握成了拳,狗東西,連她的人都敢動!
“遇到了幾個叛徒,已經處理了。”顧煜寒勾了勾唇,将衣服拉上披着。
“你先叫醫生把你的傷口重新處理一下。”秦舒芒又說。
顧煜寒沒有走,看着她黑沉的臉。
“秦舒芒,我會爲我們辦一場比他們還要盛大的婚禮,你先别急好嗎?”顧煜寒說。
秦舒芒的小臉再度一沉:“不要臉,我可不急。再說了,誰說要和你辦婚禮,我才不要。”
聽着秦舒芒當即否認,又帶着一些委屈和撒嬌味道的話,顧煜寒心頭一澀。
“你要不要是你的事,辦不辦是我的事,無論你要不要,我都會給你。”顧煜寒說。
“呵呵,那要比他們更大,也要撒錢撒糖。”秦舒芒說。
“嗯,聽你的”顧煜寒目光柔和,雖然她不說,但她還是在意的,“芒寶,我想”
“嗯?”
“我……想……想你了。”顧煜寒盯着屏幕裏的人,思念浮現于眼底。
秦舒芒:“嗯,我也想你了。過幾天我們就去華南國拍攝,你來接我。”
“好”顧煜寒擡手看了一眼表,“時間差不多了,等下你下樓一趟,有驚喜給你。”
聽到驚喜,秦舒芒眼睛都亮了,但很快就恢複了原本的鎮定。
“嗯,我可沒說要驚喜,是你自己硬塞給我的。”她說。
顧煜寒看着她傲嬌的模樣,點頭:“嗯,我硬塞給你的。”
“你那個禮物是誰送的?”顧煜寒沉默了片刻,問道。
“禮物?”秦舒芒沉浸在驚喜的喜悅中,有些懵。
“不要和我打馬虎眼,老實說,那個禮物是誰給你的?男的還是女的?是什麽東西?”顧煜寒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秦舒芒忽然想起淩珏給她的那個禮物,将視頻對準了變成兩半的禮物。
“這個啊,裏面很多盒子,裝了一個八音盒。”
秦舒芒将視頻拉進那一堆廢物,目光轉了轉,又對他說:“是朕以前的皇貴君送的,朕沒有皇夫,所以他是後宮中最大的。”
“長得好看又計謀,了解朕,還會逗朕開心,朕挺喜歡的。”
顧煜寒聽到秦舒芒說的話,手裏捏着放在桌面上的那一團紗布,手指頭咯咯作響。
“秦舒芒!”
“嗯?”秦舒芒無辜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忘記離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還是說你說的那些話就是放屁?”
顧煜寒目光陰沉,似乎有篝火,從他的眼裏呼之欲出。
見顧煜寒真的生氣了,秦舒芒也沒有再逗他:“你又吃醋了,這東西又不是我要說的,是他自己送來的。”
“呵。”
這個狗女人。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而且我都已經寫休書了,保證不會影響到我們。也不會影響你的地位。”秦舒芒說。
“呵。”
“我也不知道他會送這東西來,而且你看,都已經被我弄爛了,顧煜寒你先去重新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吧,我就不和你說話了。”
秦舒芒想将這個視頻通話挂斷,但是無論如何都挂不斷。
她感歎了一聲,這個男人的黑客技術還不錯,什麽時候她也能變成這樣?
“等下我叫苗朵兒過去,再帶一些療傷比較好的藥,你自己挂斷吧。”
說着,她便要将手機放下,去門外看他所謂的驚喜。
“秦舒芒回來。”顧煜寒大聲命令道。
“嗯?”秦舒芒又拿起了手機。
“秦舒芒不準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牽連,聽到了沒有?”
顧煜寒臉黑的說着話,一隻黑色的藍眼睛兔子從桌面上蹦到了他的手旁,想要從他的手跨過去。
但是它前面的手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樣,怎麽也跳不過去。
秦舒芒說了一句,“朕耳朵又不聾,現在,異性除你之外,也沒人敢靠近朕。”
她一邊說着話,目光卻被他手上的兔子吸引了。
“你出去居然還帶着它,這兔子是公的吧?”
顧煜寒聽到秦舒芒的問話,舒服了很多,諒她也是個潔身自好的女人。
“嗯,公的。夫人送的,還是帶在身上比較好。”
顧煜寒一隻手拖住了黑色兔子,另一隻手捏了下兔子耳朵。
這隻天生兇性的兔子,此時在顧煜寒手上異常乖順。
“嗯,那你去處理身體吧。”
秦舒芒說完之後,便直接将手機扔下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