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周的重拍,有關于冷南絮的戲份,已經拍完了,他們也要動身前往華南國的紅月森林。
不過在離開之前,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去往機場的路上,秦舒芒被一個從人群中沖出來的持刀女人攻擊。
華千影離秦舒芒比較近,他瞪大了眼睛看到這一幕,腿腳不聽使喚地立在那裏不動了。
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女人尖利的刀尖對着他陛下的臉刺去,大喊了一聲:“陛下小心!”
隻是電光石火之間,秦舒芒迅速出擊,擒住了那個女人的手,并且往後一折,又用力将那個女人摔在了地上。
隻聽到慘叫一聲,緊接着周圍的人都尖叫了起來。
幾個男人朝着秦舒芒這邊走了過來,迅速制服了地上的那個女人。
聽到聲音的華導,也連忙撥開人群,來到秦舒芒旁邊。
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押住的那個女人。
“趙蕊,你在這裏幹什麽?”
旁邊一個知情人士将剛才發生的一幕告訴了華導,華導怒不可遏地瞪着趙蕊,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實在是不敢想象青天白日,而且還是在人群衆多的機場,趙蕊竟然持刀行兇。
他也不敢想象,如果那一把刀劃破了秦舒芒的臉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先不說,臉被劃傷了會影響演戲,單說秦舒芒這個人可能都會大發雷霆。
秦舒芒慢慢地朝着趙蕊走了過去,目光寡淡地看着她,危險的氣息蔓延開來。
趙蕊有瞬間的恐慌。
“這麽喜歡作死?”秦舒芒淡淡的聲音傳入趙蕊的耳朵裏,“鬼宿,帶走了好好伺候。”
就在衆人疑惑鬼宿是誰的時候,一個穿着黑色古裝衣服的男人一個翻身,越過人群穩穩地落在秦舒芒旁邊。
“是!”
他恭敬地向秦舒芒行了一個禮,然後伸手将趙蕊從那一群成年男人的手裏搶了過來。
趙蕊感受到男人危險的氣息,頓時驚慌了,要是落在秦舒芒手裏,必然會很慘。
“秦舒芒是你害了我們趙家,你爲什麽不去死?!你”
趙蕊還是不怕死地喊着話,還沒有喊完,就被捂住了嘴,強行拖走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靜默了,這一切都太過于迅速,似乎剛才什麽也沒發生,又好像什麽都發生了一樣。
其他人也不敢詢問秦舒芒要怎麽處置趙蕊,卻很好奇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誰。
跟在秦舒芒後面的華導忍不住歎氣,他都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現在讓他怎麽整?
華千影慢慢地跟在秦舒芒後面,他很少見秦舒芒出手,剛才那一瞬間他也的确被吓到了。
他沉默的看着秦舒芒的後腦勺,又默默的歎了口氣。
飛機飛了五個小時,在下午六點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顧煜寒提前疏通了人,在安全通道的路口等着秦舒芒。
顧煜寒穿着整齊的西裝,手裏還捧着一束鮮花,看起來有些不搭和拘束。
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住他周身散發出來的矜貴氣息。
隻是那種生人勿近,讓人望而卻步。
跟着秦舒芒一起下來的人,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外面拿着鮮花的顧煜寒,被驚豔到了,小聲的議論着他。
秦舒芒看到顧煜寒,眼睛也一亮,嘴唇彎彎的上揚,加快了腳步。
顧煜寒也朝着她走來,在秦舒芒朝他跑來的時候,接住了她。
“咳咳,秦舒芒這麽想我?”
“哼,明明是你想我。”
“嗯,想你。”
華導咳嗽了兩聲,走了過來:“你們能不能先找個地方休息下來再膩歪?這裏很多人看着呢。”
他們來的華南國雖然是國外,對他們這些華東國的演員并沒有什麽印象,但是這裏這麽多人看着,要是傳了出去……也不太好吧?
顧煜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花遞給了秦舒芒,“喜歡嗎?”
然後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帶着她往安全通道離開。
“嗯,這玫瑰花挺香的”秦舒芒抱住了花,聞了幾口香氣又将花塞給了他,“抱着。”
顧煜寒另一隻手抱住了花。
跟着他們一起下來的演員都愣住了。
“這個很帥的男人是陛下的男朋友嗎?我還以爲是哪個高質量男人,唉,我沒希望了。”
“有希望也不是你的,看到那男人在陛下還沒來之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嚴肅臉,在陛下來了之後,立馬變得溫柔了起來。唉,也隻有陛下才能降伏這種男人。”
“之前在劇組,陛下也是那樣,然後見到那個男人就變了個樣子。”
“我怎麽覺得那個男人好像在哪裏見過,有點眼熟。”
“你見過?快說說他是誰呀?”
“想不起來,反正就是像在哪裏見過。”
……
因爲顧煜寒來了,秦舒芒就沒有再和劇組裏的人一起。
華西國一個大酒店,去了酒店的餐廳吃了飯,才回到房間。
“紅月森林裏面有一個森林酒店,現在先不着急過去,我幫你在那裏定了一個最好的房間。”
顧煜寒拉着秦舒芒的手來到卧房。
“嗯,我也不着急過去。”秦舒芒上下打量着顧煜寒。
顧煜寒捏了捏她的臉,“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小色鬼。”
“我看看你的傷好了沒有。”秦舒芒說着話,便将他紮進皮帶裏的衣服抽了出來。
顧煜寒就站在她面前,低頭看着她,任由她爲所欲爲。
秦舒芒的手放在他的完美的腹肌上:“都好了?”
顧煜寒一隻手穿過了秦舒芒的胳肢窩,将她往旁邊一帶,一扔,壓在了床上。
“有夫人的神藥自然好得快,夫人不信的話,可以親自檢驗。”顧煜寒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秦舒芒的臉上。
秦舒芒的臉一熱,看向顧煜寒的目光半眯了起來,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
“嗯,那我檢驗一下。”
……
兩個小時過後,秦舒芒趴在顧煜寒的身上喘着氣,顧煜寒則是一隻手摟着她的腰。
“你還要走嗎?”秦舒芒問。
顧煜寒:“嗯,我打算将顧氏的産業發展到這邊,而且我父母的那件事也有了一些線索,明天早上走。”
“哦,所以你是抽時間來接我的?”
秦舒芒抓着他的胸肌,往上移了移,看着他,兩張臉很貼近。
顧煜寒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後背。
小妖精又來勾引他。
“嗯,雖然在同一個國家,但是兩個地點距離很遠,我在多寶城,華南國的最南方。”顧煜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