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秦舒芒跟随着劇組來到了紅月森林酒店。
這個酒店還挺大的,比在京城的五星級酒店還要大上五倍。
紅月森林風景優美,包括了春夏秋冬四個場景,以及不同地域的環境,沼澤草原雪原楓林應有盡有。
紅月森林也在華南國占據了将近十分之一的面積,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森林。
華升榮将大家召集在一起。
“大家也休息幾天了,從明天開始,我會發一個作息表,大家盡量按照上面的來。有什麽問題就發到群裏。”
衆人對于這點,也沒有什麽疑問。
華導又交代的話之後,各自散了,或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或是出去見一見這個大雜燴的紅月森林。
席景來到秦舒芒旁邊,輕聲詢問:“嫂子,你最近有沒有和溫星晚聯系?”
秦舒芒看着他有些憂慮的神色,最終還是讓他失望了。
“我連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哪來的聯系?”
席景感歎了一聲,“我也好久沒有聯系她了,哼,這個沒有責任心的女人,說不演就不演了,就像是過家家一樣。”
“怎麽,你想她了?”秦舒芒問。
席景連忙否認,“我怎麽會想她,我隻是覺得她是因爲我才嫁給那個纨绔的,有些過意不去而已。”
“哦,她都沒有覺得,你慚愧什麽?說不定人家樂見其成,現在已經懷孕準備生孩子呢。”秦舒芒說。
她的餘光還輕輕地瞟向了席景,席景整個人沒有什麽表情,淡淡的。
她輕啧了一聲,轉彎出了酒店,打算到林子裏轉轉。
席景這一次沒有跟上來,隻是在原地站了片刻後,轉身回了酒店。
紅月森林之所以稱爲紅月森林,是因爲這片森林有一個紅色的像月牙一樣的湖泊。
這個湖泊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是華南國着名的景觀之一。
而且這個湖泊兩邊還生長着天然的粉水晶,按照這種情況,周圍本應是沒有生物的,卻能在湖泊周圍種上一排的桃樹。
不光是這個湖泊漂亮,就連桃樹加粉水晶這種組合也十分漂亮。
秦舒芒來到紅月湖,走在外面這一圈鵝卵石鋪的小道上,這裏的粉水晶異常的令人喜歡。
秦舒芒忍着想把這幅場景,以及這裏的裝飾收進空間的沖動,迎面就走來了一個霸氣自信的男人。
秦舒芒迅速在腦海中過濾信息。
這是本文中的最大反派,蕭澤承。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個人,莫名地有些喜歡不起來。
秦舒芒本想着假裝不認識,直接從旁邊走過去。
但是當他們距離一步之遠的時候,蕭澤承停了下來,目光裏帶着笑意的看着她。
“聞名不如見面,秦小姐果然是個美人。”
蕭澤承插着兜的手伸出了一隻,向秦舒芒問好。
秦舒芒瞥了一眼他修長如玉的手,沒有做出回應。
“蕭先生眼睛不太好?我們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面吧?”秦舒芒毫不客氣的說。
在原來的秦舒芒嫁給顧煜寒後,他們也見過幾次,而且還是在景園裏見到的。
但見面時的情景,都是顧煜寒和蕭澤承不愉快的時候,他甚至還出言調戲過原主。
現在又說第一次見面,實在是令人反感。
秦舒芒認真地打量着這個男人。
他擁有着書中絕色大反派的容顔,眉形鋒利,眼神帶着算計的智慧,鼻梁高挺。
特别是他上揚的嘴角,有一種讓人有一種魅惑的霸道病态之感。
他穿着一件淺藍色的襯衣,下身随意搭着一條黑色褲子,即便是這樣簡單的搭配,也有那種令人發狂的美感。
在秦舒芒打量蕭澤承的時候,蕭澤承也在打量着他。
“我與秦小姐以前是有過幾次之緣,不過算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蕭澤承朝着秦舒芒跨進了一步秦舒芒。
秦舒芒感受到他的靠近,下意識往後退。
蕭澤承伸手朝秦舒芒的腰襲去,在他要把秦舒芒帶到自己面前時,被秦舒芒捉住了。
随後又被她抓着手往下面踢,蕭澤承預判了秦舒芒的動作,連忙用另一隻手制止。
兩人你一招我一招,幾個回合下來,秦舒芒被同樣擁有内力的蕭澤承鉗住了雙手,固在身前。
“蕭澤承你找死?”秦舒芒陰沉的聲音傳了過去。
蕭澤承輕笑了一聲:“陛下的武功還真如視頻上說的那樣厲害,倒是和我之前見過的你,判若兩人啊。”
“呵呵。”
秦舒芒冷笑了一聲,一腳用力踩在了他的腿上,蕭澤承挪開了腳,卻依舊禁锢着秦舒芒。
秦舒芒又擡腿朝他的兩腿中間踢去,蕭澤承連忙護住她要踢的部位。
秦舒芒也趁着他雙手松動的時候,迅速從空間裏拿出了一把匕首,用内力朝着蕭澤承刺了過去。
蕭澤承感受到匕首襲來,連忙松了手,但他的手還是被秦舒芒毫不留情地劃了一條傷口。
看到手上這一條流着鮮血的十五厘米傷口,目光陰沉了片刻。
然而當他擡頭看向秦舒芒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不悅,甚至還帶着一些嗜血的歡愉。
“陛下好狠的心,被你這麽一劃,我的手以後都要留疤了,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秦舒芒甩了幾下匕首上的血液,目光冷淡疏離地看向他。
“朕會對你的身後事負責,給你買最貴的席子。”
蕭澤承聳了聳肩,感歎了一聲。
“我與陛下一見如故,傾心不已,陛下對我卻避如蛇蠍,實在是讓人傷心。”
秦舒芒打量着他,這個狗男人轉性了?
就算是原主的劇情,他也沒有向原來的秦舒芒表白過,現在對她卻這麽大膽。
還是說這個是因爲她的出現,引起的一系列的蝴蝶效應?
“你既然認識我就應該知道我是有夫之婦,你窺視自己死對頭的妻子,還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就不怕顧煜寒弄死你?”秦舒芒說。
蕭澤承聳了聳肩,“既然已經是死對頭,多這一件事又何妨?”
他又笑着看着她說:“我真的很欣賞陛下您這樣的人,我可比顧煜寒那個木樁子更會疼人,不如跟了我,想要什麽都給你。”
秦舒芒目光一寒,轉動着手裏的匕首,朝着蕭澤承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