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看着搬運工将禮物搬回房間,等他們走之後,正打算打開這個大禮物盒看看是什麽東西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是顧煜寒打來的。
他之前強制性撥通了他們的聯系電話,又将他自己放出了她的黑名單裏。
“阿煜,你把蕭澤承怎麽了?”秦舒芒笑着接通了電話。
不然的話,蕭澤承怎麽會沒有出現了。
“讓他這幾天都不能再來騷擾你。”顧煜寒看向秦舒芒時,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怒。
自己老婆被别人觊觎,而他又不在身邊,隻能從别人那裏聽到蕭澤承不停向他老婆表白示愛。
好在秦舒芒有這個自覺,沒有被蕭澤承蠱惑,那些禮物不是毀了,就是扔了,也沒有接受。
“你做得不錯,知道自己是個有老公的人,特地給你準備的獎勵,看看喜不喜歡?”顧煜寒問。
秦舒芒想到了下面的花和紙條,帶着笑意看着他。
“你送的都喜歡。不過,我沒想到你看着冰冰冷冷,實則是個悶騷男,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
那些挂着的紙條,看得她都臉紅心跳。
顧煜寒用手擋在嘴唇前面,有一些尴尬:“咳咳,那些話是唐特助在網上搜的。”
“難道就沒有你自己想出來的?”秦舒芒問。
她就說顧煜寒怎麽會說那種肉麻的話。
“那些從網上找來的話,我都閱了一遍,唐特助說這些很合适。”顧煜寒道。
秦舒芒啧啧的兩聲,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情感,來到了大禮物盒旁邊。
“這個盒子裏面是什麽東西?”秦舒芒轉移了話題。
顧煜寒神色有些閃躲,“看了就知道了。”
秦舒芒更加好奇這個禮物是什麽,但是想到了他那天給自己上的一大堆禮物,又沒有什麽好期待的了。
“是電視、冰箱,還是洗衣機?”秦舒芒晃了晃這個盒子,其實并不重,還有一些輕巧。
難道不是家電,而是布偶?
顧煜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秦舒芒,幹脆等着她自己揭開禮物。
秦舒芒直接将盒子倒放了下來,從地面将盒子打開,裏面包了一圈真空泡沫。
她又用力将裏面的禮物扯出來,把那一圈泡沫也扯了,看到一個和顧煜寒長得一模一樣的矽膠娃娃,十分震驚。
“你把你自己送給我了?”
顧煜寒咳嗽了兩聲,說道了:“我的同比例矽膠像,晚上可以抱着它睡。”
秦舒芒驚奇地把矽膠顧煜寒抱到了床上,身高以及體型手臂之類的都和顧煜寒一樣。
“居然真的一樣,頭發也是真的,但是摸起來沒有你的軟,五官也像。它是裸體娃娃嗎?這個衣服還可以解開哎,它有沒有和你一樣的腹肌?”
秦舒芒驚喜的對着這個矽膠娃娃又摸又揉又捏,愛不釋手。
還将矽膠顧煜寒的西裝衣服脫了,摸了摸它的“腹肌”。
“這個人做的還挺像的,觸感不錯,還是恒溫的,不過沒有摸你時舒服。”
秦舒芒又惋惜的捏了它幾下。
視頻對面裏的人聽到秦舒芒這麽露骨的話,一臉紅潤。
但是看到她對另一個“自己”這麽親昵動作,有一些不舒服,忽然有些後悔把這個矽膠娃娃送給她了。
緊接着顧煜寒就看到秦舒芒要解開娃娃的西裝褲,嘴裏還好奇的問着話。
“它也有下面那個嗎?”
“秦舒芒,住手!”顧煜寒羞恥地趕緊叫着她。
秦舒芒卻已經手快地将玩偶的褲子脫了,驚訝又好奇,臉上還帶着些許笑意地将目光從娃娃轉移到了屏幕上。
看着顧煜寒又黑又紅的臉,問道:“其他地方都一樣,這個尺寸也一樣嗎?用起來的話,沒問題吧?”
顧煜寒的臉徹底黑了,目光如同黑夜裏的旋渦一般,要将秦舒芒吸進去。
“你敢用它試試!”
秦舒芒挑了挑眉,将矽膠娃娃放在床的中間,還将手機屏幕調好了位置。
挑釁地對顧煜寒說着話,還将手放在矽膠娃娃的肌膚上,“那朕就試試,你也看看朕用得帶不帶勁。”
“靠!”顧煜寒用力一錘桌面,直接爆了粗口。
“秦舒芒!不準用!也不準碰那東西!”顧煜寒憤怒地說。
“朕就碰了,你又能把朕怎麽着?就算碰了你也隻能看着,反正你也不在朕身邊,用了你也不知道。”
秦舒芒繼續挑釁地說,卻已經将手收了回來。
顧煜寒的臉已經陰沉得能滴得出水來,出馊主意的那個人抓出來鞭打一百遍。
本來是想用自己的形象做個娃娃,放到秦舒芒身邊,也好讓她知道自己是個有夫之婦。
但現在卻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他恨不得把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矽膠娃娃丢進煉爐裏燒毀。
“你敢!你要是敢碰它,以後都别吃糖,不準在出景園!”顧煜寒威脅。
秦舒芒歎了一口氣,“這不是你自己送給朕的?既然送給朕,還是恒溫的,現在又不給朕用,當擺設啊?”
“我要收回!你敢用它碰它,回去就把你手砍了。”顧煜寒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狗女人還真的敢說,還要當着他的面和自己的矽膠娃娃做那種羞恥的事,實在是讓人生氣憤怒。
秦舒芒輕笑了一聲,“嗯,不碰它,矽膠玩具哪有真人舒服?就把它當個擺設,看着。”
她說着話,還将矽膠娃娃的衣褲穿好,像個擺設一樣放在床邊。
顧煜寒還是不舒服,“叫人把它丢了。”
秦舒芒一聽,連忙揮手将顧煜寒的矽膠形象收進了儲存空間。
“既然送給朕,那就是朕的東西,朕不碰它”秦舒芒拒絕之後又帶笑看着顧煜寒,“這個是你自己送的,還是你的形象,怎麽連自己的醋都吃?”
狗男人還挺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然後狠狠蹂躏。
被秦舒芒意味十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顧煜寒,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秦舒芒面前,任由她打量一樣。
顧煜寒的目光往旁邊放了放,“我也沒想到你要和它那個……咳咳,總之不能碰它。”
“嗯,不碰它,隻碰你”秦舒芒笑着承諾,又有一些幽怨“你已經好幾次碰了朕就走,是不是該爲你的渣男行徑負責?”
得到了秦舒芒的承諾,顧煜寒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被秦舒芒後面的話轉移了一些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