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用木棍去戳江明策,但是沒有一點用,數據鏈條纏繞着江明策,他依舊十分痛苦。
秦舒芒皺起了眉頭,她蹲在旁邊,那個數據鏈條對她似乎沒有攻擊性,于是又朝鏈條伸手。
“嘶~”
秦舒芒嘶叫了一聲,她的手觸碰到數據鏈條的時候,依舊是穿了過去。
但這一次卻有了一些觸感,有一些麻。
當秦舒芒要把手縮回來的時候,手卻被數據鏈條纏上了。
秦舒芒的瞳孔放大,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往旁邊挪。
但是無論自己怎麽挪,都不能挪動半分,反而讓數據鏈慢慢的包裹在她和江明策身上。
“什麽情況?”
那一種微弱的酥麻感,很快就變得很明顯。
沒過多久,她也變得像江明策那樣倒在地上。
十分鍾過後,秦舒芒身上酥麻感慢慢的消減下去。
她坐在地上看着,仔細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和身上的變化,和之前并沒有什麽不一樣。
甚至連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
“怎麽回事?”
秦舒芒又疑惑地看向周圍,在她後面看到了同樣坐起來,驚恐地打量着自己手的江明策。
“江明策,你剛才是怎麽回事?還有你身上沒事吧?”
秦舒芒懷疑的看向他。
她之前觸碰那個數據鏈條的時候并沒有發生意外,但是江明策觸碰的時候卻有變化。
而且盒子上面又寫了太監兩個字,看來這個是沖着江明策來的。
秦書芒又打量了一周,在他們中間的地方發現了那個盒子,此時盒子裏面的數據鏈條已經不見了。
當她把盒子拿起來的時候,盒子瞬間變成了粉末,從她的指尖流失,還沒有掉落地面就消失不見了。
這再一次讓秦舒芒确定,這個盒子肯定和江明策有關。
而江明策聽到了秦舒芒的問話之後,看向了他一臉的惶恐和欣喜。
“陛下是你嗎?真的是你嗎?陛下!”
江明策激動的看着秦舒芒,湊近了她打量着,心情難以言喻的激動着。
甚至眼角還挂起了淚花,最後張開了手臂,激動的一把抱住了秦舒芒。
秦舒芒:……
“咳咳,江明策你想死是不是?”秦舒芒沉聲道。
江明策卻激動又顫抖着,抱着秦舒芒聽到他的話,又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抹着淚花說:“陛下,奴才記起來了,沒想到陛下你還活着,我們又見面了。”
秦舒芒皺了皺眉:“什麽意思?說清楚點。”
江明策哽咽了一聲,“陛下,我是小策子啊,剛才我記起了以前的全部記憶,沒想到我們還有這樣的機緣。”
“太好了,我還可以伺候陛下。”
秦舒芒恐慌的往後面一退,上下打量着江明策。
他們之前還讨論着小策子,就沒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江明策就變成了小策子?
這實在是有些玄幻,她又将目光放在了之前盒子放着的那一塊地方,難道這個藍白的數據鏈實際上是小策子記憶鏈?
她的那些後宮成員都來了,那小策子也來了,是不是也合情合理?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江明策就站了起來。
又退後了幾步,對秦舒芒說:“陛下,您看。”
他說了這四個字之後,就兩腿一跨,嚯嚯哈嘿地打了一套不倫不類的拳。
秦舒芒瞳孔微睜的看着打拳的江明策,這一套拳法是小策子自創的。
當時還特地打出來給她看,請她指點,但是由于這打得太醜了,被她拒絕。
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過,自然也沒有流傳出去。
“小策子?”秦舒芒呼喚了一聲。
江明策也打完了,深呼吸了一口氣,來到秦舒芒旁邊,再一次乖巧的跪下。
江明策像隻小狗一樣,委屈又思念的看着秦舒芒,“太好了,陛下,我們都還活着。”
“咳咳,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你也沒必要像以前那樣,你以後就是江明策,不是什麽小策子,也不用對我行大禮。”
秦舒芒看了他許久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做個普通人。
這太監總管什麽的,以後還是不需要了。
江公公以前跟着她也挺辛苦的,還沒有後代,這一世就沒必要再像以前那樣了。
江明策一臉鎮定的看着她:“您是我最尊重的陛下,即便換了個世界,您依舊是我的陛下。”
“他們都沒有小策子了解您,讓小策子繼續伺候您吧。”
秦舒芒想了想,江明策跟在她身邊最久,也的确很了解她的生活習性。
用起來的話也很順手。
“嗯,我有幾個手下,既然你也有以前的記憶,那你以後繼續跟着我當個大總管,我會付你工錢。”
“不過,你要是哪天想娶妻生子了,也是可以的。”秦舒芒又說。
江明策點頭,“謝陛下準許小策子跟着您。”
秦舒芒深深的看了他幾眼,總覺得有些詭異。
“你以後以江明策的身份活下去,你就是江明策,别露餡了。”
江明策點頭:“是!”
秦舒芒又看了他幾眼,眼睛有些閃亮。
她應該是死在江明策前面的,那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墓穴。
“小策子,你知道朕的墓穴在哪裏嗎?”秦舒芒問。
有了江明策這個bug,就算不完成那個支線任務,她也可以得到屬于她的财産。
江明策深知秦舒芒的那些小表情,他爲難的說道:“不知道,當時陛下您忽然間就過世了,我就随着陛下您去了。”
秦舒芒:!!
“狗奴才,你跟着我去幹什麽,好歹也要看着我入土爲安了才走吧!”
她的那些财産啊!
沒了。
江明策連忙跪下,“陛下受罪。”
秦舒芒又氣了一次,但也沒有辦法,江明策也是個忠心的狗奴才。
朝他揮了揮手,“罷了,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也許說不定因爲自然災,害火山噴發或者是地震,她的墓早就沒有了呢。
“這件事交給奴才,奴才一定将陛下您的墓穴找到。”江明策主動領命。
“嗯,看緣分吧”她又居高臨下的看着江明策的腦袋,歎了口氣,“我不是說了,現代社會不用拘于以前那一套。”
“以後不必跪我,也不用自稱奴才,好好當個人吧。”秦舒芒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