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從溫茹那邊,得到了很有可能是自己這副身體的身世,心情算不上是好是壞的,走了出去。
她轉了轉左手上的尋龍戒指,目光眯了眯,看向遠方的道路。
她的母親真的是朱家的那位大小姐的話,她和朱明薇還真是緣分呢。
隻是即便是真的,她也沒興趣去小蝌蚪找媽媽。
原身在秦家這些年,雖然是秦家的大小姐,可活得卻更像是寄人籬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小心翼翼卻得不到半點關愛。
如果她的母親還活着,卻不來找自己,不光是原主會惱怒,就是她也恨不得直接斷絕了關系。
又或許她母親早就察覺到了秦方雄對她的怨恨和算計,所以事先就将另一個孩子送了出去。
那她和朱明薇的經曆還真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那個朱家雖然落寞了,但朱明薇從小錦衣玉食,甚至像報培訓班随便都可以報,而原秦舒芒卻活的像個傭人。
秦舒芒啧啧兩聲,将那些思緒甩走。
她可沒有興趣再認一個父母,也不需要這種爲了自己可以放棄子女的父母。
“嫂子,嫂子你在這啊,我找你好久了。”
一到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由遠而近,還伴随着男人出産的呼吸聲。
秦舒芒扭過頭,賀遲刹住了跑過來的腳步,一臉欣喜的望着秦舒芒。
“找我?”秦舒芒看着他滿頭的汗液,嫌棄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賀遲點頭,真呼吸了幾口氣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将自己抱着的20厘米寬高的禮物盒,遞給秦舒芒。
“送給你。”
秦舒芒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個粉色綁着大蝴蝶結的禮物盒,她沒有收,賀遲就将禮物盒塞到了她懷裏。
接到這個有些許沉重的禮物盒,秦舒芒更是一言難盡的看向他。
想起了之前,在景園時,賀遲被賀家的人接走的時候還向她求愛呢。
“你不會對我還沒有死心,抱有幻想吧?我可是你兄弟的女人,兄弟妻不可欺。”
秦舒芒義正言辭的拒絕他,還要将禮物還給他。
賀遲愣了愣,然後搖頭說道:“沒有啊,嫂子你别亂想,我可不是那種人。”
“那你什麽意思?”秦舒芒擡了擡禮物盒。
賀遲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詢問道:“程忘憂那小崽子在你那嗎?她都已經快兩個月沒和我聯系了,我有些擔心。”
秦舒芒挑了挑眉,原來是因爲程忘憂的事。
她輕咳了兩聲,竟然是因爲那件事,這禮物她就勉強收下了。
“她已經去學校了,沒和你說嗎?”秦舒芒略微有些震驚的問他。
賀遲聽到賀遲說的去向,臉黑了黑。
這小兔崽子果然是翅膀硬了,以前去學校都是要他送,現在報名了都沒和他說一聲。
看着賀遲的表情,秦舒芒也知道了大概。
“9月1号報的名,現在都9月9号了你才問,是不是有點晚了?”
“而且這一個月,你都不關心一下你未來的小女朋友嗎?”秦舒芒打趣地問。
這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麽危險,找到的可能就是一具腐爛的屍體了。
剛想解釋秦舒芒前面說的那一句話,然後便聽到了她說的後面這一段,臉瞬間紅了起來。
“嫂子你别開玩笑,我是把她當妹妹看的。”賀遲紅着臉解釋。
秦舒芒一臉笑意的看着他,使感受到秦舒芒的眼神,臉更加紅了。
“嫂子,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說話吧,我有事情想要問你。”賀遲又說。
秦舒芒想了想,現在戲也演完了,自己也沒什麽事,就點頭答應了。
于是他們究竟找了一個有獨立包間的咖啡館。
在這來的路上,秦舒芒時不時用一種他看得懂卻又不想明白的眼神看着他,這讓賀遲尴尬,又有些無地自容。
來到了包間,賀遲本以爲可以松口氣,但是秦舒芒看着他的那種眼神更加明顯了。
“嫂子,我和忘憂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而且她那麽小,就算我再禽獸,也不可能對她下手啊!”
賀遲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再解釋一下的。
秦舒芒一副我懂了的眼神:“所以隻要她年齡大一點,你就可以對她下手了?”
賀遲瞬間炸毛:“怎麽可能,我怎麽會”
“先别那麽早下定論,難道你也想走席景和溫星晚的老路?”秦舒芒打斷了他的話。
賀遲抿了抿唇,有些沉默。
“程忘憂雖然年齡小了點,但是從小是個孤兒,比較早熟,有些人的結婚年齡相差二十、四十歲的都有,你們十又算什麽?大不了等她四年。”
秦舒芒覺得程忘憂現在怎麽說,也喊她一聲師傅,怎麽也得爲自己這個小徒弟的幸福未來考慮一下。
要是再像書上寫的那樣,一個英年早逝,一個一生未娶,還真有點意難平。
“可是我把她當妹妹的,你們怎麽都以爲我們是那種關系?”賀遲的臉脹得通紅。
“你真把她當妹妹?你可是親了她,四次,沒感覺?”秦舒芒問。
賀遲眼睛睜圓了一些,“我,你,她和你說了?”
秦舒芒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賀遲羞紅了臉:“她怎麽能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秦舒芒用小勺子攪動着咖啡,将上面的圖案攪開了,輕輕的抿了一口。
看來是已經有感覺了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難道你想看着程忘憂像溫星晚那樣嫁給别人?不想讓她爲你生孩”
秦舒芒說着話,賀遲連忙打斷了她的話,從旁邊拿起了背着的一個長筒,放到桌上。
“嫂子,你幫我看一下這幅畫!”連忙轉移了話題。
賀遲說話的時候,不敢看秦舒芒的眼睛。
煜哥平時都和嫂子說些什麽啊?
連他都不好意思說的話,嫂子張口就來。
秦舒芒知道賀遲這是心虛了,也沒有再調侃他,順着他的話将畫從畫筒裏拿了出來。
開畫之後,看到裏面的畫面挑了挑眉。
“你買的?”秦舒芒問。
這一幅畫正是在暑假的時候,她指導程忘憂畫的一幅火山噴發圖。
黑青紅三色。
“嗯,老爺子喜歡大秦王朝的這種畫,我當時看了這幅畫,就想到了你給煜爺畫的那種青妖派的畫法。”
“既融合了古代的那種畫,又融合了現代的美學。所以我想讓你幫忙看看,這一幅畫是不是那種流派,值不值得?”
賀遲看向秦舒芒,他紅潤的臉頰此時還沒有恢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