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她應該會遇到更多優秀的人,這樣有了對比,眼界寬闊了,才不會局限于那幾個小混混。”秦舒芒又說道。
賀遲的臉色此時十分不好看,甚至還有一些憤怒和慌亂。
“那,那我也應該在她身邊,幫她把把關。”賀遲快速的想了一個理由。
秦舒芒輕輕的飲了一口咖啡。
“隻是那個國際競賽的場地,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也因爲馬上要舉行競賽,已經閉場了。”
賀遲更加擔憂了,“那丫頭隻會一些三腳貓功夫,萬一遇到了壞人怎麽辦?不行,我去找煜爺。”
秦舒芒:“我在她身邊安排了兩個武功高強的人,安全問題不用擔心。”
沒想的理由都說了,其實好像也沒有什麽能說的。
他盯着秦舒芒,問:“按照她的身份和經曆,根本就不可能進那種國際競賽,她是怎麽進去的?”
秦舒芒笑了笑:“當然是因爲我,不用擔心她,孩子大了就應該讓她展開翅膀飛,而不是關在籠子裏當個展品。”
她說着話,拍了拍賀遲的肩,比他先一步離開這裏。
賀遲站在原地,緊緊的抿着唇,皺着眉。
打了個電話給顧煜寒,顧煜寒也不知道這件事。
最後他還是主動打了電話給程忘憂,但是由于賀遲并不想讓她去參賽,弄得引人注目,兩人聊得很不愉快。
最後賀遲還被程忘憂挂斷了電話。
秦舒芒出去之後,就給端木澤發了個短信,讓他們加強天堂世界的安保措施,并且保護好程忘憂。
程忘憂之所以能越過初賽,和其他的選拔,也是因爲她和華西國皇室之間的交易。
這種競賽,雖然爲了公平,會進行層層的選拔,但也會因爲其他各國中的皇室高層人員而特例開放一個門檻。
回到景園後,養在景園裏的兩隻小老虎和一隻小狼崽就朝他奔了過來。
秦舒芒目光一定,狂奔而來的獸,連忙停止前爪,不敢靠近。
看着這三隻小獸,秦舒芒也是一陣感歎。
她現在回來了,第一個出來歡迎她的竟然不是人。
秦舒芒順手将小狼崽提了起來,小狼崽經過幾個月的成長,已經比之前壯了三倍。
捏了捏狼崽的腿和脖子,“吃的挺好的呀,被小崽子喂得這麽肥,狼的本性都沒有了。”
小狼崽還吐着舌頭,模樣憨厚可掬,活像一隻二哈。
岑叔帶着一身蘭花氣息,笑着走了過來,“小尾巴是對熟人友好,對生人可兇了。”
随後岑叔又說起了,這一個月裏關于狼崽的事,有一次家裏來了客人,帶了一個孩子過來。
那個孩子想要欺負顧清秋,結果被小尾巴抓傷了,要不是他們去的及時,小尾巴都要把人家吃了。
後來顧清秋和小狼崽的感情簡直就是好兄弟好朋友,走到哪裏都要帶着,跟着。
突然挑了挑眉,将小狼崽丢到地上:“倒是個護主的東西,沒白養你。”
“少夫人,少爺今天也回來了,現在在房間呢。”岑叔一臉慈父笑容的看着秦舒芒。
“他也回來了?”秦舒芒的聲音喜悅得上揚了幾分。
岑叔說:“是的,兩個小時前回來的。”
秦舒芒點了下頭,便朝着主屋走去。
岑叔看着秦舒芒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按照少爺和少夫人現在的感情進度,說不定再過不了多久,顧家就有重孫了。
秦舒芒走進主樓,上樓梯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牆邊挂着的一排的她和顧煜寒的婚紗照。
一直找到了卧房,或是挂着的卷軸,或是放在置物架上的相冊,還有一面她和顧煜寒的大頭照的牆貼。
看到這一副久違的畫面,秦舒芒覺得有幾分滑稽想笑。
顧煜寒随意披着一件敞開胸膛的浴袍,擦着頭發來到了秦舒芒後面。
“芒寶。”
“阿煜。”
這個人拉着秦舒芒來,到了她的梳妝台面前,随後坐在了椅子上,把毛巾塞到了秦舒芒手裏。
又拿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濕漉漉的頭發上。
秦舒芒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搭在他腦袋上的手。
又聽到顧煜寒說:“用了你喜歡那個牌子的洗發水。”
秦舒芒用毛巾給他擦了幾下頭發:“我用内力幫你把頭發烘幹吧。”
“不用,你擦吧。”随後又從一旁的盒子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吹風機,方便秦舒芒給她吹頭發。
秦舒芒:……
秦舒芒無奈地給他擦着頭發:“有更好的捷徑不用,非要這麽麻煩的擦頭發,看把你慣的。”
“這樣更親近。”顧煜寒望着鏡子裏的秦舒芒說。
秦舒芒感歎道:“顧煜寒你知道你人設崩了嗎?你現在就像塊年糕,就差黏在我身上了。”
“那我讓唐特助買一箱502加強版強力膠?”顧煜寒認真的思考。
秦舒芒用力的撸了一下他的頭發,“你還真想黏在我身上!”
“嗯。”
顧煜寒看着鏡子裏的秦舒芒,眼裏真誠又溫柔。
秦舒芒聽着他的承認,再一次感歎了一聲。
“顧年糕,看你是年糕精轉世吧?”秦舒芒無奈的給他吹着頭發。
顧煜寒:“可能吧。”
還真敢答。
秦舒芒一邊給他吹着頭發,一邊撸他的頭發,柔柔軟軟的,不紮手很舒服。
随後彎下了腰,下巴擱在他的頭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桂花香味的頭發。
“芒寶,這個周末陪我去一趟桃花島吧,星期天是我爸媽的忌日,我想帶媳婦給我爸媽看看。”
顧煜寒将搭在他肩頭上的手拿了下來握住,期待的擡頭看向她。
“愛妃這麽誠懇的份上,準了”她的話一說完,被顧煜寒握着的手就被他捏疼了,“哎喲,你捏我幹什麽!”
“叫老公或者是夫君、阿煜都可以,但是不準叫愛妃!”顧煜寒說。
“愛妃”這個詞彙,一聽就是那種後宮成員。
有他在,這狗女人别想有後宮。
秦舒芒冷嘶了一聲,“不叫了,阿煜你要把我的手擰下來了,快放開你的狗爪!”
顧煜寒見她的表情有些别扭,将手放開了她的手果然被他捏紅了好大一塊。
又心疼的揉了揉,“唉,這是在懲罰你還是在懲罰我啊。”
她受傷了,疼了,他也心疼。
秦舒芒輕哼,坐在他腿上,将手遞給他,任由他揉。
看着顧煜寒疼惜,并且柔和了的五官,秦舒芒抿了抿唇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我想讓你重新洗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