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錦汐看到顧煜寒着他們走過來,下意識的縮進了朱錦默的懷裏,将自己的臉擋住。
朱錦默感受到懷裏人的害怕,連忙抱緊了他,心情複雜的看向顧煜寒。
沒想到他真的發現了他們,而且還這麽快就來了。
“煜寒,你别這樣,吓到你阿姨了。”
朱錦默面對自己的這個還沒有相認的女婿時,還是有些猶豫和爲難的。
顧煜寒輕哼了一聲,同樣不悅地看向他們。
“你們不是早就從這裏搬出去了,怎麽又回來了?”
顧煜寒插着褲口袋,站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他們,語氣裏全是質問。
桃花島4号别墅住的就是朱氏一家,但是早在幾年前,因爲公司的破産離開去了海外,這裏也成爲了空房子。
而他們卻在今天出現在這裏。
面對小輩的質問,朱錦默雖然有些生氣,但也護住懷裏的女人,說:“自然是想回來就回來,難道還要向你禀報?”
“你想怎麽回來我不管,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做出傷害芒寶的事。”顧煜寒說。
朱錦默說:“那女娃娃與我們無冤無仇,我們自然也不會害他,隻是你當年傷害明薇娶了這個女孩子,難道就沒有愧疚?”
顧煜寒目光沉了沉。
“不知道是哪點讓您誤會了,今天我也和你說清楚,第一,我對明薇沒有男女感情,不存在傷害與喜歡。”
說到第二點的時候,冷笑了一聲,看向朱錦默懷裏背對着他的女人。
“第二,當年也是這位前秦夫人仗着自己救過我爺爺,讓我叔父叔母臨死前讓我成家,芒寶不是你們推給我的嗎?”
“至于第三”顧煜寒頓了頓,聲音偏寒,“該愧疚的難道不是你們?”
“我查了一些朱家大小姐朱錦汐和秦方雄前妻朱雅黎的事,實在是有些巧妙。實際上芒寶的母親并沒有去世,而是在你懷裏吧。”
朱錦默聽到顧煜寒的話,目光也成了不少,臉更是僵硬的。
“胡說,根本沒有的事!”
顧煜寒:“有沒有你自己清楚,之前我還不确定,但是我現在有80%的确定了。”
之後他又淡淡的看向他們,“朱明薇和芒寶實際上是親姐妹吧?”
朱錦默一直知道顧家的這小子十分聰明,但是當他把這件事當着他們的面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剛要反駁的時候,懷裏的人就擡起了腦袋,滿眼淚痕的看向顧煜寒。
顧煜寒看到朱錦汐的臉更加确定了。
雖然時間可以改變容貌,但是朱家的這位大小姐從小養尊處優,即便是經過了歲月的洗禮,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和他之前收集到的秦舒芒的母親,以及他從小見到過的朱明薇的母親一樣。
“孩子,你說的沒錯,我的确是茫茫的母親。”朱錦汐承認。
朱錦默:“汐兒!”
朱錦汐搖了搖頭對朱錦默說:“默哥,我們坦白吧,這件事遲早是要面對的,況且他也發現了。”
朱錦默沉默,心疼的看着朱錦汐。
随後朱錦默歎了口氣,在朱錦汐哭泣的時候,替她把後面的話說完了。
“當時我們也不是有意抛下她的,當時我們察覺到秦方雄有意要害他們,就将計就計,把你阿姨救了出來。”
“芒芒從小聰明懂事,而且還有之前簽下的合同,他們也不會再傷害芒芒。”
顧煜寒憤怒的看向他,“所以你們這些年就對她不聞不問!當年既然把朱明薇帶走了,爲什麽不把她也一起帶走!”
害他的芒寶受苦了這麽多年。
朱錦汐抓住朱錦默的胳膊,搖着頭說:“我當時也沒辦法,我,這兩個孩子畢竟”
她停頓了下來,看向朱錦默,欲言又止,正當她要說話的時候,朱錦默抱緊了她,接着她的話說。
“明薇和舒芒都是我和你阿姨的孩子,當時秦方雄察覺到了,可是爲了不讓他威脅朱家,我們也隻能轉移一個孩子。”
“至于這些年,秦方雄背後有一個勢力,我們惹不起,不怕招來殺生之禍,隻能委屈了舒芒。”
“畢竟她還隻是一個孩子,而且這些年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顧煜寒聽着他的話,拳頭咯咯作響,沒有理智的沖向了他們,将朱錦汐提起來,丢到一旁就朝着朱錦默打了過去。
朱錦汐連忙站了起來,去拉開他們,但是被顧煜寒用力推開,撞到了一邊的桌子,暈了過去。
朱錦默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傷,渾身也聚齊了力量,将顧煜寒推開,連忙将朱錦汐扶起來。
沖着顧煜寒怒吼:“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你的嶽父嶽母,汐兒她從小身體不好,你這麽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顧煜寒狠狠的砸在一旁的茶幾上,茶幾的玻璃受不住顧煜寒這用力一拳。
“嘩啦”一聲,四分五裂開來。
“你們不配當她的父母,看在顧家和朱家以前的情分上,我現在不動你們。”
“但是你們以後也别出現在芒寶面前,更不準自稱他的父母,将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否則的話,别怪我無情。”
顧煜寒說完之後,用力地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轉身離去。
朱錦默有沒有去理會顧煜寒,緊張的看着被撞到的朱錦汐。
“汐兒,你怎麽了?别吓我,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朱錦默抱着朱錦汐就沖出了客廳,但是在去的路上朱錦汐醒了過來。
她攬住了朱錦默的胳膊,“默哥,我沒事的,别擔心,就是暈了一下不用去醫院。”
“不行,必須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朱錦默擔憂的看着她。
随後又重重的錘了一下座椅:“顧煜寒那臭小子真是反天了,竟然這麽對我們說話。就算還沒有把舒芒認回來,他也是我們朱家的女婿!”
朱錦汐搖了搖頭,蓋住了他的手。
“那孩子也是護妻心切,看到他這麽喜歡舒芒,我也放心了。”朱錦汐說。
朱錦默還是不爽:“就算再怎麽心切,也不能毆打長輩啊!”
拐跑了他的女兒,現在他的老婆也爲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