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樓了樓顧清秋的小腦袋,“嗯,不用你哥,回去後我讓他們變乞丐。”
對面的貴婦臉都氣紅了,指着秦舒芒,但還是保持着優雅的貴婦姿态,趾高氣揚的瞧不起秦舒芒。
“你一個臭演戲的婊子,能有什麽本事說大話,也不打下草,你知道我是誰嗎?”
貴婦問完之後,自報家門。
“我可是京城林家林左凱的妻子肖娜!怕了吧,怕了就趕緊給我跪下道歉,說不定我心情好就原諒你了。”
班主任李瑤頭疼的看着他們劍拔弩張的氣勢,連忙安撫她們的情緒。
“兩位家長,我就是叫你們過來是爲了和解,你們不要吵起來呀,爲了孩子,我們應該握手和談。”
秦舒芒輕哼一聲,不經意的拿起了班主任放在桌上的一個空保溫杯。
“握手和談?”秦舒芒嘴角勾了一抹冷淡的笑意,随後輕輕一握那隻保溫杯。
保溫杯瞬間扭曲,然後像粉末一樣從她的指尖流走。
随後說:“我若是不想和解呢?”
衆人驚恐的看着秦舒芒手裏消失,變成粉末的保溫杯。
這他媽是人嗎?
這保溫杯應該隻是個好看,但卻一觸即沒的擺設吧?
肖娜的孩子林樂樂看到了這一幕,直接吓尿了,抱緊了他媽媽的大腿。
“啊!媽媽,我怕!”
肖娜咽了下唾液,抱住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摸到他屁股後面的濕潤,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嫌棄的将他推開了一些。
“你,你少在那裏吓唬人,我可不怕,你要是不想你們家徹底完了,就馬上”
“吓唬人?”秦舒芒看向了她,眼睛似笑未笑。
随後又拍了一下桌面。
“啪”地一聲響。
班主任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散了架一樣,塌了下去。
手支撐在桌子上面的李瑤,也随着桌子的倒塌,往那一堆壞掉的桌子上跌去。
但是被秦舒芒一伸手拉住了。
“謝,謝謝。”李瑤有些懵。
當她站穩之後就隻剩下驚恐,這是什麽魔鬼家長!
一言不合就捏東西,最後還把桌子給拍爛了,剛才那一掌也沒見她用多大力,怎麽就爛了?
她的腳下意識的踩到了被秦舒芒拆了的桌子上面,然後她的腳一觸碰,桌子這些東西,瞬間被她踩成了粉末。
李瑤驚叫了一聲,差點暈過去,但是強大的意志力,她并沒有用。
顧清秋的嫂子究竟是什麽魔鬼?
這一幕就連剛才嚣張跋扈的肖娜也下意識的後退,一臉驚恐的看着秦舒芒的傑作,然後又轉向看着她似笑非笑。
她感覺秦舒芒此時的笑意,就像是地獄裏的惡魔對她展露的笑容。
“你,你想幹什麽?難道還想殺了我們!”
秦舒芒動了動手指,“也不是不可以,一般讓朕不看順眼的人,餘生都不會太幸福。”
肖娜後怕,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是你家的孩子先欺負我家孩子的,我家孩子從小嬌生慣養,你看這身上被他打的青青紫紫,身上還被他咬出了血。”
因爲秦舒芒剛才的操作,她也有些害怕,掀開了自己孩子的衣服。
身上有好幾處青紫的痕迹,兩邊胳膊都被咬了幾口,雖然出血并不是很嚴重,但是有印子。
秦舒芒挑了挑眉,目光看一下顧清秋:“你幹的?”
顧清秋唯唯諾諾的,低着頭,不停的揪着這下衣擺。
秦舒芒又問了一遍:“是不是你做的?”
顧清秋委屈地點頭:“嗯,是他先說,我是個沒爸媽的野孩子,我就打了他,他也打了我。”
秦舒芒望着委屈的顧清秋,随後看向了懵掉了的班主任。
“是這樣嗎?”
班主任之前也了解過一些來龍去脈,秦舒芒問了之後就點了下頭。
“清秋打架很狠,要不是我們攔着,樂樂就要被打殘了。”
雖然她覺得這位家長可怕,但她還是要把事情的真實性說出來。
顧清秋聽着他們說的話,哇的一下放聲大哭了起來。
秦舒芒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閉嘴,不準哭!”
顧清秋張了張嘴,沒有在放聲哭,而是無聲的哭。
秦舒芒撥了一個棒棒糖塞進她嘴裏,對他們說:“這件事也是你們先引起的,小崽子的父母雖然早亡,但也不是沒有家人。”
“你們無故怒罵小崽子,我這個人比較護短,沒弄死你們就是輕的。其實我也不建議你們孩子也和小崽子一樣感同身受,當個沒爹媽的孩子。”
秦舒芒說道後面的聲音逐漸變冷,臉上也沒有了和他們虛與委蛇的表情。
被針對的肖娜瞬間的感覺一道寒氣包裹了她全身,直讓她後背冒汗發涼。
李瑤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着之前還十分嚣張,要讓對方下跪道歉的肖娜處于弱勢,再看看一進來之後氣勢上就完勝的顧清秋的嫂子。
這兩個同樣嚣張的人,明顯是顧清秋的嫂子完勝一籌。
而且如果不安撫顧清秋嫂子的情緒,恐怕後果很難收場。
“這位夫人,應當做一個良好的家長典範,這樣會吓到孩子,不利于孩子以後的成長。”
哪知道剛才被維護的顧清秋,心情愉悅,且一點也不在意的說話了。
“一點也不影響,我都習慣了,嫂子抓的壞人,殺的壞人可多了,我長大以後要像嫂子一樣厲害。”顧清秋得意洋洋地說。
殺,殺的壞人,還殺?!
顧清秋的這位嫂子到底是個什麽來頭?
她之前爲什麽要聽顧清秋的話,不打電話叫他家的管家來?
辦公室裏的老師,聽到他們的對話,也都默默無聞的假裝做着自己的事。
來他們這所貴族學校上學的人,家庭背景都非富即貴,或者是有權有勢。
沒有那些必要的事,他們可不願意得罪這些家長。
李瑤深深的再一次呼吸了一口氣,臉上還是保持着得體的微笑。
“清秋的嫂子,您看這是學校,我們這次來主要還是解決孩子們的個人恩怨,化解他們的矛盾。”
李瑤說着話,試探性的對秦舒芒問:“要不然你們各退一步,相互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