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朝抱着自己大腿的顧清秋身上看了一眼。
顧清秋撒嬌的說:“嫂子,我今天不想上學,想回家。”
秦舒芒拍了拍她的腦袋,對于顧清秋的撒嬌也是有求必應,對班主任說:“那今天給他請一天假。”
李瑤也覺得這個孩子需要回去教育一下,要是放在班上,也有可能還會出事。
于是對她們兩位家長說:“這樣吧,今明兩天你請兩天假,回去好好給孩子做做思想上的工作。”
其實她覺得最重要的,還是要給這兩位家長做做工作。
家長是孩子的榜樣。
家長什麽樣的性格和脾性,孩子的模仿性強,自然也會向他們的脾性上發展。
對于李瑤說的,兩位家長都同意了。
秦舒芒臨走之前,又對李瑤說:“卡号。”
“啊?”李瑤被秦舒芒問話,瞬間有些懵逼。
“銀行卡号。”
被秦舒芒冷靜又嚴肅的說話,李瑤下意識就把自己的卡号交代了。
“6593***9965。”
秦舒芒應了一聲,低頭操作了一下,手機給這個卡号轉了一筆賬。
又對李瑤說:“賠償。”
随後便帶着自己的小叔子離開了辦公室,在秦舒芒走後,也拉着自己的孩子相繼離開。
辦公室裏的氣氛在他們相繼離開後,也慢慢的活絡了起來。
但是看到李瑤老師前面的那一堆粉末時,還是有一些難以言喻的表情。
這年頭的家長都這麽虎虎生威?
“李老師,你有這樣的學生家長也是辛苦了。”一個老師過來安慰她。
李瑤睜大了眼睛,數了數自己的餘額,然後又把手機遞給了過來,給自己安慰的人。
“左老師,我數數這有幾個零,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左老師将手機拿了過去,數了數,“個十百千萬十萬……123……五百萬?”
左老師驚訝的看着手機,又看了看周圍的人,将手機遞給了旁邊的老師。
“你們數數,我覺得我也眼花了。”
周圍的人一起數了數,随後震驚的看向了李瑤。
“你的存款這麽多?”
李瑤羞紅着臉說:“沒有,我隻有二十萬的存款,那剩下的都是剛才那位家長轉過來的。”
因爲老師出去必遭災的姜老師也走了進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感歎了一聲。
“這有什麽,這位女王陛下之前爲了找一個化妝師還花了一億,爲了不讓别人打擾自己,還專門花了三個億買了一個單獨的化妝間。”
緊接着她又歎了口氣,“反正就是很有錢,又有實力去娛樂圈,隻是爲了玩的。”
“隻是沒想到她竟然結婚了。對了,顧清秋是哪家的孩子來着?”
姜老師問完之後就來,面面相觑。
李瑤老師搖頭:“之前是管家來幫他報名的,沒有透露具體的家庭背景。”
另一位老師也說道:“我之前見顧清秋這個孩子挺聰明伶俐的,就特地查了一下,結果他的檔案都是加密的。”
“天哪,我查到剛才那個很兇的家長來頭了,不對,反正她之前做過的事情都近乎變态,而且很厲害。整個京城的報社都不敢得罪她。”
“哪裏?我看看!”
……
衆人都忙着去看秦舒芒的身份,李瑤拿着手機有些不知所措,這一張桌子頂多也就是幾千塊錢。
這個錢她實在是受之有愧,還是找個機會把錢還回去吧。
秦舒芒和顧清秋出去之後,顧清秋拉着秦舒芒的手,要帶着他在學校逛一圈才離開。
秦舒芒無奈,隻好拿了一粒百傷恢複丸塞到顧清秋嘴裏。
“吃了傷就會好一些。”秦舒芒說。
顧清秋嘴裏忽然被塞了一個東西,而且他之前看到這粒藥丸有指甲蓋那麽大,黑色的好像泥丸。
雖然很不想吃,但是在秦舒芒的逼視之下,還是用力的把它咽了下去。
然後從兜裏拿了兩顆糖快速剝了塞進嘴裏,才将那一股惡心的味道壓下去。
然後他就看到自己本來有些青腫的手,那個腫塊就在慢慢的消失。
等他和秦舒芒在學校裏轉了片刻之後,驚訝的發現手上的淤痕消失了,又拿出了随身攜帶的小鏡子看了看,臉上的傷也沒有了。
連忙抱住了秦舒芒,“嫂子你那個藥好厲害呀,我的傷都不見了。”
“嫂子你看我是不是白了很多,像個小白臉!”
秦舒芒聽到他後面這一句話,忍不住笑了:“小白臉是這麽用的嗎?”
“那我是不是白了很多,暑假曬的那些黑都不見了。”顧清秋又問道。
秦舒芒捏了捏他白淨的小臉。
“嗯,這個還有美白功效,回去之後教你幾招厲害的,下次打架可不要再被打到了。”
顧清秋跟着秦舒芒聽着她的話,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裙擺,哭了起來。
秦舒芒聽到他的哭聲也停了下來,拉着他坐到旁邊的一張長椅上。
“怎麽哭了?是不是還有人欺負你,想要嫂子幫你出氣?”
秦舒芒從空間裏拿了一包紙,将其打開塞到了他手裏,讓他自己擦眼淚。
顧清秋一邊撒着眼淚,一邊抱住了秦舒芒的胳膊。
“嫂子,你真好!比我大哥好多了,你就是我親大嫂!”顧清秋嬌嬌的說。
秦舒芒談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傻啊,我是你親大哥的老婆,當然是你的親大嫂。”
顧清秋用力的點了:“嗯嗯,大嫂比大哥還要好。”
秦舒芒又給他塞了一顆糖,小崽子你這麽說,你大哥知道嗎?
顧清秋剛出生的時候,顧煜寒不在家,可以說在顧清秋八歲之前,都沒有真正的見過自己的這個大哥,都是從視頻上見到的。
後來顧清秋的父母被遮月教的人害死,顧煜寒也不得不回來照顧顧家和顧清秋。
“爲什麽覺得我比你大哥好?”秦舒芒問。
顧清秋吸了吸鼻子說:“大哥每天都很忙,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在家,在學校被欺負了,都是岑叔來,回去之後大哥還兇我。”
“不準我打架,還說打架了,大家都有錯,還要教訓我。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他們最壞了,在學校還天天欺負我。”
顧清秋撲到秦舒芒懷裏,控告的說着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