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等人看向了進來的蕭澤承,煜爺的死對頭,還和嫂子在一起了?
嫂子該不會是死對頭故意安排在煜爺身邊的奸細吧?
關鍵是這要是奸細的話,煜爺還真的是上套了!
還有,江明策你怎麽回事?怎麽和蕭澤承一起!
江明策看了蕭澤承一眼,很淡定的說了一句:“陛下就沒要過你。”
蕭澤承順手拍了一下他的肩:“我說江兄弟,還是不是兄弟了?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啊!”
“反正陛下遲早是我的,我對陛下的愛,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如天上星月”
蕭澤承正說着話的時候,被江明策打了一下,“靠!江明策,你以下犯上,信不信老子回去弄死你!”
江明策擦了擦拳頭,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離陛下遠點,不然現在弄死你。”
蕭澤承很想反擊,但是看到站在旁邊的秦舒芒,腦袋一轉,朝她湊了過去。
“舒芒,我受傷了,骨頭都被他打散了。”蕭澤承委屈道。
秦舒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很明顯的告訴他:離朕遠點。
蕭澤承感歎了一口氣,餘光還瞟了一邊嘴角有些血迹,比較狼狽的顧煜寒一眼。
“唉,想當年我們也甜甜蜜蜜的,被小刀割了一下芒芒也會心疼我,現在都不心疼我了。唉,我還是走吧。”
說着話,就朝着門口離開,當他離開的時候又轉過了身,與顧煜寒對視着。
無聲的說了一句話,以他的嘴型似乎在說:我說過你老婆,我勢在必得。
面對蕭澤承的挑釁,會讀唇語的顧煜寒,握緊了拳頭,就在他要沖過去揍蕭澤承的時候,蕭澤承先一步拉開門離開了。
顧煜寒快步來到了秦舒芒旁邊,還沒有抓住她的肩,就被旁邊的江明策抓住了胳膊,用力推開。
江明策還擋在了秦舒芒面前,顧煜寒看到這一幕,心頭那股怒火終于爆發了。
“秦舒芒!你要離開就是因爲喜歡上了别人,還和我兄弟勾搭在一起?!”
他問完後,推開擋在前面的顧煜寒雙手鉗住了秦舒芒的肩,憤怒地瞪着她。
如同一隻叢林伏着的野獸,正要猛吞他眼前的獵物。
“我那點不比他們好!秦舒芒,你是眼瞎了嗎!你不要忘記我們是夫妻,有名有實的夫妻!”
“你不喜歡我可以對我說,爲什麽要騙我!秦舒芒你究竟還有沒有心!”
即便他兇狠的看着秦舒芒,卻還是沒敢将搭在秦舒芒肩上的手用力,怕傷到她。
秦舒芒看了眼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隻覺得無比惡心,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往後一折,隻聽到咔嚓兩聲。
顧煜寒被秦舒芒踢倒在了地上。
“演的不錯,朕差點就信了,别再用那種深情的眼神看着朕,隻會讓朕惡心。”
秦舒芒接過江明策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似乎手上沾了什麽污穢,用力的擦。
“回去後,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财産,不然,到時候你們一家子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可就别怪朕無情了。”
秦舒芒扔掉紙巾,轉身便要離開。
“秦舒芒!”
顧煜寒喊了一聲,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卻噴了一口血。
衆人緊張的圍了上來。
“煜爺!”
秦舒芒停了下腳步,又擡起來,往外面走。
林迦音緊張的跑了過來,但是顧煜寒被他的兄弟圍着,自己則是站了起來對秦舒芒喊話。
“秦小姐這麽傷害一個愛你的人,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自己家族的事沒處理好,還有閑心到其他國家過生日,林小姐有那個閑心管别人,不如先處理好自己的家事。”
秦舒芒說完話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但是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彥松忽然間朝她攻擊了過來。
衆人驚呼一聲:“彥松!”
但是彥松并沒有攻擊到秦舒芒,反而被秦舒芒一招制服。
秦舒芒也沒有這個閑心和他們在這打架,内力彙聚在掌心,一掌将彥松拍飛到牆上。
她的目光掃視了他們一眼,沒有人再敢上前挑釁她,便暢通無阻地離開。
江明策複雜的看了一眼裏面的情況,還是從衣服裏拿出了一個瓷瓶,遞給了賀遲。
賀遲叫住了他:“江明策,你和嫂子是什麽情況!爲什麽要幫着她對付煜哥?”
江明策說了句抱歉,也跟在秦舒芒後面離開了。
“賀遲你先看看煜爺和彥松,他們都情況不怎麽好”席景喊完後,又抱怨地說,“嫂子怎麽下手這麽狠?”
賀遲朝江明策的背影看了一眼了,猛然回頭,緊緊地握住了江明策給她的瓶子,又打開聞了聞。
這東西他在秦舒芒那裏見過。
這個雖然不是那種能快速恢複身體的藥,但是能夠補氣血,穩住心脈。
趕忙倒出了兩粒,将其中一粒交給了席景:“把這個喂給彥松。”
陸時凱接過了賀遲遞過來的拇指頭大小的藥丸,蹙了下眉,這個能吃嗎?
“快去啊!嫂子剛才那一擊可沒少用力,這個可是好東西!”
賀遲催促了他一下,就将另外一枚藥丸塞到顧煜寒嘴裏。
陸時凱也趕忙将藥喂了過去。
顧煜寒吃了藥,氣息也穩了一些,但身上的傷還是很重。
“先打個急救電話”賀遲又說,“我先給他們兩人處理一下傷口。”
顧煜寒卻扒開了賀遲的手,目光定定地看着前方,用力站起來。
有人上來扶着他,他就叫人推開。
賀遲直接道:“把煜哥攔住,攔不住就抱起來,拿副手铐拷住!”
在賀遲把話說完之後,陸時凱就接過了賀遲扔過來的鐵手铐。
陸時凱看着手上的手铐:?
“你居然還随身帶着這東西?”說着話,陸時凱就朝着顧煜寒走了過去。
但是顧煜寒反抗得很激烈,即便是受傷了,他們十幾個人一起攔,都沒有讨到多少好處。
最後還是賀遲拖住了顧煜寒:“煜哥,您别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您和嫂子肯定有誤會!”
顧煜寒看向了他,目光如冰,冷漠得讓人心生畏懼。
“就是您去剿滅藍蛇幫的時候,嫂子把被虐待受了重傷的星晚從榮家裏救出來,找我醫治,後來我知道一些事情!”
旁邊給彥松擦藥的席景聽到“星晚”當即擡起了頭,就連給彥松擦藥的手都用力了一些,但是彥松皮糙肉厚,并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