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忘記了嗎?就隻準你重色輕友,不準我重色輕友?我家小白菜現在都離我越來越遠了!”
賀遲也是氣憤,并且憤怒地瞪着顧煜寒。
顧煜寒放開了他,“你在和她在哪裏幹什麽?”
賀遲松松自己的領口,埋怨地看了一眼顧煜寒。
“我不是說了,溫星晚被榮家人整得半死不活的,隻剩下一口氣,嫂子把她救回來,叫我去救她。”
席景的手一抖,緊張地問:“溫星晚她怎麽會?”
賀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那天我給你發的圖片,其實就是她。”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星晚武功挺厲害的,應該不會被欺負吧?”
賀遲說:“怎麽不會?溫家把溫星晚賣給了榮家,期間溫星晚幾次向溫家求救,都被送了回去。”
“而且,榮佳旭本來就對這段婚姻不滿,所以從結婚那天起,溫星晚就被折磨了。”
随後賀遲朝着席景冷笑了一聲,“要不是那天你去找她,正好被人拍了照片,溫星晚也不會從第一天就被折磨。”
“而且她的手機被拿走了,你發的那些照片,都被榮佳旭知道,更加認爲你們有一腿,溫星晚肉體和精神的折磨,想想就覺得慘不忍睹。”
衆人咽了下唾液,看向賀遲,也沒有發現他臉上的說話痕迹,反而表情都十分真實。
“不可能,她怎麽會變成那個樣子?就算溫家人不幫忙,以她的能力也不可能會被欺負成那樣!”席景内心是慌亂的。
賀遲再度冷笑了一聲,“其實我挺替溫星晚感到不值的。”
“我手機裏從嫂子那裏保存了幾段溫星晚被欺辱的視頻,你自己可以看看。”說完,賀遲便将手機扔給了席景。
席景慌亂地接過了手機,操作了一番之後,又看向賀遲。
“密碼是多少?”
“畫一棵白菜。”
密碼被打開了,其他人又好奇地圍了過去。
他們也覺得溫星晚雖然離開了他們,但曾經也是他們的兄弟,要是被欺負了,肯定要報仇回去。
“對了,手機裏保存了幾張溫星晚剛被救回來時候的診斷書,你也可以看看。”
他說完之後,就被顧煜寒拽了一下。
賀遲也看了過去。
煜爺并不關心溫星晚如何,他隻想知道賀遲知道的關于秦舒芒的事情。
“我想說的就是,你生日的前一天嫂子那個時候整張臉都是陰沉的,而且右臉上還有一個很紅的巴掌印,像是男人打的。”
“然後嫂子就把我們趕出去了,當時我本來想和你說的,但是我家小白菜和别的男人跑了,當時就忘記了。我還給你打了電話來着,你沒有接,也沒有給我回撥。”
賀遲思考了一會兒,又說道:“但是現在想了想,又結合現在的情況,應該和你有關。”
“煜哥該不會是你打的嫂子吧?不然她也不會那麽憎恨你。”
顧煜寒沉默着,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他實在想不起自己打過她,他愛護她都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打她?
“我覺得肯定是煜哥你打的,不然嫂子那麽高強的武功,别人怎麽可能近得了身?就更别說打她了,還是打在臉上。”
“我從來沒有打過她,更不會打她!”顧煜寒堅定的說。
賀遲靈魂提問:“那嫂子臉上的巴掌印來的,那她爲什麽又這麽讨厭你?”
顧煜寒擡頭間有些迷茫。
是啊,芒寶爲什麽對他就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那般厭惡他?
“哦,對了,在那之前嫂子還問了我一個問題,是關于你和薇妹的。”
沉默了一會兒,賀遲又忽然想起秦舒芒單獨找他問話的事情。
“什麽問題?”顧煜寒的手已經狠狠地掐進了沙發裏。
他以爲是别人打了秦舒芒,他都不敢動一下的人,那人竟然敢打她!
竟然還讓他背鍋!
“就是你和薇妹以前的事情,你放心,我什麽也沒說,就說以前你們會打電話,然後向薇妹求婚的……事。”
賀遲說到後面,感覺到旁邊有一雙虎視眈眈盯着自己的眼神,下意識打了個顫。
然後舉起了手指頭對顧煜寒發誓。
“這,這本來也是事實呀,嫂子也知道的,而且,而且我說了你當時被催婚的情況。你那時候還不認識嫂子呢!”
“嫂子當時也說了她相信你的!”
賀遲憋足了氣,把這一句話說完,才終于感覺到那些陰沉沉纏繞着他的氣息少了很多。
“還有呢?”顧煜寒問。
“額,還有,還有就是問你們家的一棵樹,問那棵梅樹是不是你和朱明薇一起種的,我說不知道。不過岑叔應該告訴她了。”
顧煜寒皺了皺眉,景園的院子裏的确有一棵梅樹,是他從桃花島移過去的,當時朱明薇也幫忙一起種了。
岑叔是知道的,這樣的話,那棵樹是爸媽留下的,也沒什麽問題。
“還有呢?”顧煜寒又問。
“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不過我覺得主要問題還是出于煜哥你。畢竟,嫂子對你應該是真心的,但是有誤會或者是别的什麽。”賀遲說。
顧煜寒沉默不語,神色卻不怎麽好看。
芒寶在他不在的時候,到底經曆了什麽?
“而且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蕭澤承有關,看看他那嚣張的樣子,不過,煜哥你說嫂子會不會是蕭澤承知道你喜歡薇妹,故意安排在你身邊的?”
賀遲一說完話,就感覺剛下去的冷氣息,一下子又上來了,而且還是專門針對于他。
他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向顧煜寒,就發現一雙黑得可怕的眼神正盯着他。
“我,我沒說錯吧?”他問。
顧煜寒:“我沒喜歡過朱明薇!”
賀遲心頭一顫,連忙順着他的話說:“嗯嗯,煜哥你不喜歡你怎麽會喜歡她呢?你喜歡的是嫂子!”
說完之後又小聲地嘀咕:“知道你不喜歡,但你向人家求了婚,不喜歡也變成喜歡,再也說不清啊,誰叫你求婚的。”
“沒求婚。”顧煜寒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啊?”
賀遲看向他,才注意到他剛才說的話,以及聯想到自己小聲說的話。
煜哥聽到了?
“沒求婚?薇妹和我們說你求了?你沒單膝下跪求婚?”賀遲問。
“從未。”
“沒送鮮花?”
“沒有送過一朵。”
“沒送求婚戒指?”
“沒有。”
聽到顧煜寒說的三個沒有,賀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這也的确不是求婚呀,連個儀式都沒有。”
“我當時……隻是問了她一句。”顧煜寒說着話,目光深邃沉重。
天也不想自己有過這麽一段經曆,甚至恨不得時光倒流将之前的話收回去。
他的内心也有一些抱怨:芒寶爲什麽不早點回來,他們爲什麽不早點相遇?
“按理說這應該不算求婚的,不過薇妹當時和我們說你向她求婚了,我們還以爲你真的那樣求了。”賀遲感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