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出的視頻一條接着一條,每一條視頻不下于十分鍾。
但是當他們将視頻快進拉到某一幀的時候,每一幀都是溫星晚被欺辱得慘痛的畫面。
溫星晚也不知道是用什麽發的,竟然沒有延遲,很快就發了将近一百多個視頻。
到最後她發了一條置頂的簡博,并且艾特了榮家和溫家的公司。
配言:我活着回來了,你們是不是很心慌?沒關系,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随後又艾特了秦舒芒。
配言:感謝陛下将我從地獄裏拽出,給予我新生,花費天價藥材将我治愈,我不會給您丢臉的。
溫星晚發完之後,還順手将自己簡博裏唯一關注的席景取關。
然後唯一的關注變成了秦舒芒。
【星星不哭:啊啊啊,我就知道星姐是受害者,你們這群網絡噴子罪該萬死!】
【妖媚霸氣你顧爺:心疼晚姐,這些非人的折磨,光是看着都難受,那群畜生怎麽下得了手!】
【給我一秒毀壞世界:榮家的人賊喊抓賊,這些視頻肯定是陛下給星姐的!按照時間推算,原來陛下演戲回來之後就去救了星姐。】
【開啓童真模式:從來沒見過這麽惡心人的父母,心疼星姐。】
【小眼睛的姑娘:感謝陛下,我就知道陛下是那種悶聲幹大事的人!】
【東畔倚闌:隻有我發現星姐唯一的關注變成陛下了嗎?而且還把自己以前發的關于席景的事簡博都删了。】
【寒煙蘭燼休回複東畔倚闌:你不是一個人,我也看到了,希望星姐以後好好的。】
【兩個人的荒島:星姐經過這一場磨難,也應該徹底放下席景那個混蛋了。】
【句号;我看到其中有個視頻還是席景發信息照片惡心星姐的,都是他才造成星姐被變本加厲傷害的!真沒想到他是那樣的人。】
……
這些評論中,一部分原因是關于秦舒芒,還有一部分是這些視頻太過于殘忍,讓人不敢留下诋毀溫星晚的評論。
很多都是氣憤以及讨伐溫榮兩家,心疼溫星晚的。
秦舒芒正坐在秦家的客廳,客廳裏彌漫着一股死氣。
而秦方雄已經被警方的人控制,壓彎了腰,憤怒地看着坐在沙發上一副悠然自得的秦舒芒。
“秦舒芒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秦方雄怒道。
秦舒芒輕笑一聲:“你放心,你沒這個機會,至于秦家,依舊是秦家,隻是換了個主人而已,不會徹底毀滅。”
秦方雄還有秦家的其他一些親戚,都被警方押走了。
而秦方雄的老爹,早在幾天前秦家出現大問題時,腦溢血死亡了。
看着這偌大的秦家别墅,秦舒芒淡淡的笑了一聲,朝着站在角落的紅衣貴婦和孩子招了招手。
這兩個人顫抖了一下,婦人抱着孩子走了過去,不敢與秦舒芒對視。
她和秦舒芒沒見過幾面,但現在得知了她的手段,也是莫名的害怕。
“是秦家的血脈嗎?”秦舒芒看向秦勳樂,問道。
秦勳樂本來就害怕秦舒芒,被她這麽看了一眼,更是害怕的躲到了自己母親的懷裏。
柳心蕾也順勢将自己的孩子挪到了後面,害怕秦舒芒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在秦舒芒的注視下,她還是回答道:“是。”
然後又帶着乞求地說:“禍不及稚童,我們雖然是婚外情,但是孩子是無辜的,這些年我也沒有對你做過不好的事。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秦舒芒淡笑了一聲,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手指,“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
柳心蕾面色瞬間慘白。
“是秦家的血脈就好,以後你們就待在秦家,這個秦家就交給你們。在不背叛朕的情況下,朕允許你們自由成長。”秦舒芒又說。
柳心蕾不是傻子,聽出秦舒芒并沒有要傷害他們,但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揣測。
“你的意思是?”柳心蕾問。
秦舒芒并沒有要再說一遍的意思。
“随後會有人帶你們去辦理一切流程,以後你們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秦家其他的事情,朕也會安排好。”
秦舒芒說完之後就站起身,朝着别墅大門口走去,後面這兩人也不敢上去攔住問爲什麽。
然後便有人來到了他們身邊,要把他們帶走。
柳心蕾也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徒勞,隻能聽從秦舒芒的安排,便帶着自己的孩子,跟着這個人離開。
秦舒芒坐上了停在别墅外面的車,如果不是系統要求掌握秦家大權,而不是将秦家撤離毀滅。
她也不會大費周章把這兩個人帶來。
以後隻要那個孩子明面上頂着秦家家主身份,但是卻聽命于她就可以了。
秦舒芒:這一次的隐藏任務和救活溫星晚的隐藏任務,兩個都完成了,抽獎。
【好的宿主。正在爲宿主打開抽獎環節。】
秦舒芒支着下巴,思考着這個無敵系統的異常。
離開了一段時間,現在回來果然都變了,以前抽獎都會主動來告訴她。
現在她不問,它就不說。
以前天天追着她買東西,各種誘惑,現在她用買東西來引誘它爲自己辦事,都是你愛買不買的。
看來得想個辦法入侵一下系統,既然是系統,那它必定有連接器,肯定有破綻。
秦舒芒收回了思緒,打開了手機,将轉盤轉了兩下,抽到了“淩波微步”和“摘葉飛花”。
當她準備試一試手上的花葉時,便看到了很多條彈出來關于溫星晚的新聞。
将其中一片葉子飛了出去,便打開了手機,而那一片從秦舒芒手裏飛出去的葉子,像一把鋒利的小刀穿過了大樹。
秦舒芒粗略地浏覽了一遍關于溫星晚的事情,又看到鬼宿發過來的一條消息,說溫星晚帶了一部分的人去榮家了。
秦舒芒發了個“閱”字,便打了個電話給闵文三,讓他也帶一批人去撐場子。
畢竟榮家是以鐵礦起家,在京城的勢力也是數一數二的,若是就這麽去,恐怕也不會很順利。
榮家、溫家,她還挺勢在必得的。
随後又拿過了放在另一張座位上的電腦,操作了一下,将這兩家的罪證一式兩份。
一份發到了京城市局,另一份轉發到了簡博,便關上了電腦。
至于那些人怎麽議論,就不在她應該查閱的範圍内。
發過去也是爲了告訴他們,這是正常的捕殺,叫闵文三過去撐場子,也是因爲幾大勢力之間約好的規矩。
勢力與勢力,家族與家族的鬥争,警方不會有任何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