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佳旭顫顫巍巍地跪在溫星晚面前,哪裏還有以前的嚣張和驕傲,活像一隻喪家犬。
“星晚我錯了,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我還不想死!”他不停地磕着頭,哐哐哐地發出響聲。
溫星晚收回了手槍,神情淡漠地吩咐下面的人。
“帶着他從樓梯口下面的地下室下去,關到第二層的水牢,每天送點飯,任其自生自滅。”
一個黑衣人說了一聲“是”,便拽着大喊的榮佳旭朝樓梯口整齊。
“不要,我不要去那個鬼地方,溫星晚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你老公!啊!我不要去那裏!不要”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溫星晚把闵文三留下來處理榮家的财産,自己又帶着另一批人出了榮家别墅門口,坐上了停在外面一排排的車輛。
而門口那些聞風而來的記者,看到溫星晚出來,也害怕惜命地往後退開。
也有個記者不小心地按了下快閃,拍了一張溫星晚的照片。
然後就聽到了一個極緻惡魔般的聲音,吓得他尿了褲子。
“想死?”
是溫星晚發出來的。
記者下意識地擡頭看向溫星晚,與她一對視,就被她那駭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記者連忙避開了目光,顫抖着雙腿往後一退,然後整個人暈了過去。
溫星晚朝他看了一眼,便帶着人離開了。
但是網上關于溫星晚的這一行爲的話題,卻火爆了起來,就像榮家剛開始被滅門時候那般熱鬧。
【遺忘那麽長:恕我直言,剛才我也被溫星晚的眼神吓到了,冰冰冷冷的像沒有靈魂的鐵塊。】
【吾王美如畫:雖然很血腥,但是不得不說,星姐帥炸了!就喜歡這樣高冷無情的女人!該打就打,該殺就殺!】
【童話中魔法的城堡:陛下之前放了榮家和溫家罪不可赦的證據,這個國家層面也管不了。我們也隻能當看個人了。】
【黑夜爲你瘋:我聽說那個闵文三好像是五大勢力之一清風街的人,他很聽星姐的話,星姐該不會是清風街的人吧?】
【高傲女人本性:那這樣的話應該屬于家族勢力間的鬥争,恭喜一等世家徹底隕敗。】
【花開的季節:陛下發了溫、榮兩家的證據,星姐該不會是去溫家吧?那可是她的母族,應該不會血洗吧?】
【素顔殁:有可能陛下發出來的那些證據,幾十年前溫家害死普通人證據都有,應該會,而且溫家也是罪惡的源頭。】
……
如果人如網民說的那樣,溫星晚去了溫家。
溫母顫顫巍巍的被溫父推了出來,滿臉淚痕的來到溫星晚面前,扶住了她的手,哭着祈求。
“星晚,之前是媽對不起你,但是媽媽也沒辦法,你原諒媽媽好嗎?你小時候說過要保護媽媽的,不能讓媽媽沒有家呀。”
溫星晚抿了抿唇,目光裏快速的閃過一些痛色,冰冷的拒絕。
“我可以帶你離開,但是溫家這些人死有餘辜。”
溫母搖頭:“你不能殺你爸爸爺爺還有妹妹,他們都是你的家人呀。”
溫星晚冷笑一聲:“我從小就沒有家人,從我記事起,這個家就沒有我的一點位置。”
“我明明是溫家的大小姐,睡的卻是最髒亂的雜貨室,溫織柔可以買名牌包包請家教去培訓班的時候,我還要爲自己的學費發愁。”
“隻要我在溫家,除草拖地洗碗洗衣服這些傭人幹的活,全都交給我來做。”
“就連我在外面演戲獲得報酬,還被要求拿來給溫織柔買化妝品,怕你受到欺負,我還要時時刻刻回來保護你。”
“可是從小到大,每當我被這些所謂的親戚打得隻剩下半條命的時候,他們有想過我是親人嗎?而你,不但冷眼旁觀,還助纣爲虐!”
溫星晚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溫母,還有被揭開傷口的疼痛。
溫父在溫星晚說話的時候,也來到了她面前,“星晚,沾上了人命,你這輩子也毀了。”
“你的遭遇我們也很難過,爸爸和你說聲對不起,隻要你回來,姜彩雲動手!”
溫父吼了一聲,已經轉到溫星晚旁邊的他,快速抓住了她的肩膀。
扶着溫星晚的溫母就從袖子裏快速地拿出了一把刀,朝溫星晚的心髒刺了過去。
“呲”
溫星晚用力挪開了一些,但那把匕首還是刺入了溫星晚的胸膛。
溫母看着溫星晚憤怒,又不可置信的模樣,顫抖了兩下手,又用力的往裏面捅了捅。
最終還是由于驚恐,以及自己第一次殺人,害怕的松開了手,跌坐在了地上。
而溫父見此罵了一聲“廢物”又迅速地将手繞過了前面,将匕首朝她的胸口捅了進去。
但是當她還要拔出來,再刺一刀的時候,被旁邊一個黑衣人打開,押制住了。
溫星晚吐了一口血水,凄慘的冷笑的一聲,捂着流血的地方。
“溫夫人,你要殺我?你要殺我!”
溫母害怕地坐在地上往後面爬。
“我也沒辦法,你現在的名聲那麽臭,怨氣那麽重,你要是不死我們都會死。”
溫星晚冷笑,她捂着心口自嘲。
“這些不都是你的殘忍,還有你的懦弱自私造成的嗎?!”
“我也曾絕望得想自殺,這26年以來,我的生命裏看不到一點曙光。”
“可是因爲你是我的母親,生我養我的母親,就算我再苦再累,被溫家的人打罵得連條狗都不如,還是想着你。”
“因爲他拿你的生命威脅我”溫星晚轉過頭,指着溫父,“我本來可以拒絕的,但是爲了你,我答應了。”
“可換來的是什麽?我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好不容易跑回來,我求你不要說出去,求你救救我,而你呢,轉頭就告訴了這個畜生,你們又把我送回去!”
“你現在居然還要殺我!姜彩雲,你根本就不配爲人母,不配活着!”
溫星晚憤怒的吼了一聲,捂着心口,血液從她的口中噴灑而出,噴到了姜彩雲的身上。
姜彩雲在眼裏隻是隻有害怕,甚至沒有對溫星晚受傷了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