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估算着自己在無敵系統裏面種下的病毒,已經運行了快一個月,是時候可以檢測一下了。
她拿起了自己心愛的電腦,一邊和無敵系統對話,一邊操作着。
能和無敵系統建立這種聯系,她還要感謝蕭澤承送來的那一些資料。
幫她改變了一個思路,搭建橋梁。
這些東西有很多是操作系統的,但她也好幾次試探蕭澤承,都沒有查到他身上帶有系統。
所以她斷定,要不就是他的系統比較高級,要不然就是他背後有人。
雖然知道蕭澤承就是自己前世的啞君淩珏,但她依舊對他不放心。
越是接觸,她就越是覺得以前的淩珏和現在的淩珏不一樣。
【警告警告,請宿主不要妄想入侵系統,請宿主不要妄想入侵系統!】
一陣刺耳冰冷的警報聲,在秦舒芒耳中徘徊,随後她便感覺自己的指腹有些發燙。
下意識地将手指撤離了鍵盤,下一秒就看到鍵盤冒起了黑色的火焰,将整台電腦吞噬。
秦舒芒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一幕,很快她的鼻尖就聞到了一股焦味。
一分鍾過後,剛才還好好的電腦,竟然變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秦舒芒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這一堆粉末,看來得需要自己配置一台性能高一點的電腦。
病毒也需要重新種幾個。
秦舒芒想着便朝外面的電腦城走去,挑了一批比較好的零件準備自己組裝一台。
“汪汪汪!”
秦舒芒拿着東西經過一個花園的時候,被幾條狗堵在了前面。
準确來說在這個唯一的入口通道,幾隻體格碩大的藏獒。正圍着一隻瘦得隻剩下骨頭的小土狗,準備攻擊過去。
而那隻小土狗被咬破了好幾處傷口,狗腿狗背都流淌着狗血。
但它依舊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假把式的叫着,聲音雖然聽起來很兇,但是它本身沒有一點殺傷力。
而另一邊還圍着一群十幾歲的纨绔公子,喊着狗的名字,叫這些藏獒撕咬土狗。
一隻體型最碩大的藏獒,聽到自己主人的吩咐,快速地朝着土狗撲了過去。
土狗汪汪叫了幾聲,快速朝旁邊打了個圈,躲開了藏獒的攻擊。
藏獒再一次朝它撲,咬過去,這一次土狗卻沒那麽好運,生生地被藏獒咬下了一塊肉。
其餘的幾條藏獒也都撲了過去。
秦舒芒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本來不想管的,奈何她要從這裏過去。
運用意念與這幾條藏獒對話。
“不想死就滾遠點。”
清清冷冷的聲音突然間傳了過來,就像是在耳邊呼喚,幾條藏獒瞬間懵了片刻。
但沒看到周圍有人,又來張嘴朝土狗咬了過去。
“朕不說第二遍。”
聲音又傳了過來,一隻巨型藏獒察覺到了秦舒芒,張牙咧嘴的朝她吼了幾聲。
其他的狗也看向了她。
而旁邊的那幾個狗主人也尋着他們的視線,看到了秦舒芒,眼裏閃過一抹驚豔。
幾個人叫住了藏獒,來到了秦舒芒面前。
“美女,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呗。”
“雖然年齡大了點,但是不介意和我們玩玩吧?”
“草!華南國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看的女人了?”
……
秦舒芒動了動手腕,不好惹的說:“不想死,就帶着你們的狗滾遠點。”
幾個高中生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興趣和條件。
“我們就喜歡姐姐這麽辣的,走,請你喝一杯?”一個人說着話,便朝着秦舒芒伸出了魔爪。
其他的人也躍躍欲試。
然而最先朝秦舒芒伸手的那個人,手還沒有碰到秦舒芒的衣服,就張大了嘴巴,慘痛的叫了起來。
其他的人相互看了一眼,有個人說了一句“是來找茬的,上啊”,其他人齊齊朝着秦舒芒攻擊了過去。
這些高中生打的,很快就被她撂倒了,一個兩個抱着胳膊或者是腿在地上打滾慘叫。
藏獒沒見到自己的主人被打,兇狠的朝着秦舒芒撲了過來。
一隻兩隻,每一隻都張着獠牙,十分兇惡。
後面這些被打倒在地痛苦慘叫的學生,輸了面子,咬着牙吩咐自己的狗對秦舒芒下死嘴。
秦舒芒可不想肢體上和這些畜生有接觸,正好試試自己的摘葉飛花,順手就從旁邊的灌木中摘了幾片葉子,朝着向她撲過來的藏獒的四肢飛了過去。
緊接着又是接連的慘叫聲,藏獒們嗷嗷地在地上痛苦滾着。
狗是沒有死,但是它們的四條腿已經廢了。
狗主人們見狀憤怒不已,可是又敢怒不敢言。
其中一個稍微大膽的憤怒地對秦舒芒說:“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敢這麽對我們擔心,我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舒芒淡淡的看了過去,“告訴你們家人,朕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舒芒。想要朕吃不了兜着走,就去東風大廈找朕。”
秦舒芒說完之後,并不再理會他們形色各異的眼神,從開了路的這裏離開。
遛狗不拴狗繩,真以爲狗比人嬌貴?
她對這些畜生可沒有什麽好感。
後面的人聽到了東風大廈這幾個字,面色微微地變了一下。
雖然他們隻知道吃喝玩樂,但是對東風大廈這個都快響徹整個華南國的名字,還是耳熟能詳的。
東風大廈隻在華南國落腳半年,就以神起之速趕超了華南國排名靠前的好幾家公司。
而且隻要是惹了他們的,不是莫名地從排行榜上除名,就是被東風大廈收購。
他們的父母都教導他們不要惹了東風大廈裏的任何人,因爲他們十分護短。
在衆人瑟瑟發抖的時候,秦舒芒越走越遠,而那條之前被藏獒圍着的土狗,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地朝秦舒芒靠攏。
秦舒芒也察覺到這條狗一直跟着她,足足跟了她五米。
“還真是條勢利眼狗,算了,看在你和朕以前的一條土狗是同一品種的份上,賞你一粒恢複身體的藥。”
土狗似乎聽懂了秦舒芒的話,在她把藥扔下來的時候,土狗用力地挪動身子,伸出了舌頭,費力地将藥卷進了嘴裏。
土狗吃完藥,前面已經沒有了秦舒芒的影子,它汪汪了幾聲。
從後面就投來了幾天黑影。
是那幾個之前被秦舒芒打倒的學生,他們這個兇神惡煞地看着土狗,似乎要把那些憤怒發洩在它身上。
土狗害怕得站了起來,拔腿就跑,四肢并用,很快就消失在了這條道路上。
幾個纨绔子弟都看愣了。
“那個之前不是奄奄一息的嗎?”
“難道狗都學會演戲,撩美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