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近氣溫升的很快,可晚上還是很冷。李清雅特地穿着清涼的睡裙,慢慢的上樓梯,扭動的水蛇腰顯得格外惑人。
跟在後面的豹子擡頭看着裙底風光,低聲暗罵。娘的,這個碧池。兄弟們都玩遍了,雖然他也很想,但爲了不和任何一個起龌龊,他一直強壓着。現在看來他不給點顔色瞧瞧是不行了。
反正裏面的人已經昏迷了,有他沒他都一樣。說幹就幹,豹子猛的沖上去,攔腰抗起李清雅,随便進了二樓的一件卧室。李清雅心裏無比得意,十二分賣力……
且說另一邊,強哥帶着衆人進入房間,開燈看到一排睡死過去的人,将槍抗在肩上吩咐手下,“去,綁起來。”
看到牆角打包好的物資,強哥心裏不平衡了,“這幫雜碎,竟然吃的不錯。”
轉頭看已經綁起來的幾個人,“喲,李清雅竟然沒說還有三個妞?這是給我們兄弟的驚喜嗎?哈哈哈。”
“去,先把這兩個老東西解決了,活着多浪費糧食,我們兄弟還沒吃飽呢。”手下二話不說利索的拖着出去。
強哥蹲下身用槍敲着王羽京的臉,“下去做了鬼,可别找兄弟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投胎有問題。”
說着搶抵在王羽京太陽穴上,眼見就要開槍,剛才拖人出去的兩個小弟就鬼哭狼嚎的奔進來。
“強哥,遇見鬼了,有鬼啊……”
“什麽有鬼?說清楚!”
“那……那兩個老東西……打不死……”本來外面四處黑暗,他們拿着手電筒要确保人死幹淨了,結果發現刀捅不進去,子彈打出去彈出來。太吓人。
聽小弟這麽說,強哥心裏一凜,在道上混還是信神明的。他相信自己小弟,可是出生入死過的交情,那麽說,那兩個看東西有問題。
“走,去看看,留下幾個人守着。”
說着帶着人出去,在房間燈光的照印下走廊看起來昏昏暗暗,那兩個老人就死死躺在地上沒動靜。
強哥上去就是兩槍,子彈果然反彈到地上。眼見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爲了保證隊伍不慌亂,強哥強撐着發涼的後背,“先拖進屋再說。”掃了一眼,“李清雅呢?問問怎麽回事!”
“嘿嘿,我看見在二樓和豹子哥打得火熱。”一個小弟擠眉弄眼的回答,招來強哥一個爆栗。
“不看點好的,小心長針眼。媽的,就知道這個碧池不是什麽好貨,連老二都拐走了。”
強哥罵罵咧咧的先進房間,猛的刹住車,後面緊跟的人怼的他向前踉跄了一步。
房間開着大燈,猶如白天。剛才還亂糟糟到處床褥被子,被綁的人七倒八歪。可此時,連個影子都沒有,房間裏空蕩亮堂,稍有聲響就會有大大的回音。
别說人了,地闆上光可鑒人,剛才放物資的角落連個鬼影也沒有,強哥臉色瞬間猶如白紙。
“怎麽回事?人呢?”
後面的人跟進來,看到這幅場景吓的抽涼氣。
“強哥……見…見鬼了?”
他們出去進來才一兩分鍾,怎麽可能?窗戶還嚴嚴實實關着,門口更是向着他們,不管哪種方法都不可能辦到。
話音剛落,燈開始時好時壞,電流呲呲啦啦的響。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一聲慘叫,衆人吓的心髒跳出嗓子眼。
“誰特麽鬼吼鬼叫?”
“強…強哥…沒…沒了…”
原來這兩人一人拖着一個老人,被堵在門口,也不知道房間怎麽了,就在無聊的時候,手裏一松,人沒了。這能不吓人嗎?
“特麽的,誰在這裏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和老子幹一架!”
強哥沖着虛空大吼一聲,他們可是燒殺搶虐無惡不作,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可他們最敬畏的也是虛無飄渺的神佛。
這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再加上人心裏的鬼,他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緊張。此時的境況太詭異,房子裏他們的人也消失不見了,來時十五個人,除了還在樓下風流快活的豹子,隻剩下九個人。
強哥将所有人聚集在身邊,大家這時候都緊張起來,舉着槍背靠背圍城一個圈。
“強哥,你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大家小心防備,我就不信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兒貓膩。”強哥說着橫話,心裏沒底。
“媽的,下去問問那個臭碧池,到底怎麽回事。大家跟緊了,别掉隊。”說着圍成一圈向外走。
“啊……”
随着叫聲衆人四處放槍,可人還是少了一個人,就在他們身邊,突然消失了。
氣氛開始緊繃,衆人不敢說話,甚至不自覺的開始憋住呼吸。
“世上根本就沒有鬼,一定是王羽京他們在搞鬼,大…家……”
強哥話還沒說完眼睜睜看着旁邊的人就那麽沒了,好像他自己身邊本就沒有那麽個人,他一直在臆想一樣。控制不住吞了口口水,特麽的,這到底怎麽回事。
“強…強哥,我們好像真的遇到鬼了。”
“放屁!肯定是有人在搗鬼,别特麽自己吓自己。”
就這麽說着圍在一起的人一個一個減少,最後剩的三四個人再也忍受不住這恐怖的氣氛,大叫着四處跑開。強哥就那麽看着正在奔跑的人,一下子沒了。
這時候他已經開始懷疑眼睛看到的一切,他肯定是在做夢,不然就是在地獄。心理防線完全奔潰,不怕明處的敵人,就怕暗處無聲無息的鬼魅。
“我強哥殺人無數,就沒怕過什麽,無論是什麽妖魔鬼怪,想要我的命,就痛快的來,老子不怕你!”
說着向虛空四處掃射,槍聲過後,一陣陣回聲,顯得特别空曠。
就剩強哥自己,他心裏繃着最後一根玄馬上就要斷了,他自己知道。他快速下到二樓,整個别墅回蕩着他自己急促的粗喘,跑的更是踉跄。
到二樓老遠就聽到豹子和那個碧池的喘息聲,他放下心來,又無名火起。
兄弟們折進去那麽多,豹子特麽還在和這個賤貨享受。自家兄弟他不能怎麽樣,但那個死女人他還不能斃了?
強哥火氣爆棚的往前沖,他需要鮮血來洗刷和發洩心中的膽顫和火氣。走着走着腳步一點一點慢下來,不自主停止呼吸。後面……心裏那根線斷了,陷入黑暗……
童趣很是無奈的看着大壯領着一幫男人在那裏玩躲躲藏藏的遊戲,玩的不亦樂乎,也是沒誰了。
自從看到李清雅在暗中和人接頭,她就放過去一些注意力。按照他們這麽偷偷摸摸的樣子,最可能就是在晚上玩花樣。
果不然晚飯時那包東西派上了用場,吃飯前就給衆人吃了解藥,說好了看誰的演技好。
她怕到時候傷及無辜,還是給了他們一人一個保護符篆,這東西不是什麽珍貴的,都是她練手時制的簡單符篆。
誰知道大壯突發奇想,問有沒有驅邪符,好運厄運符,遁地符,隐身符之類的,說小說電影裏都有的。
正好這些小玩意兒她有很多,也用不出去,幹脆每一樣都給一張。
本來是開玩笑的大壯看着小趣拿出這些東西,他可是見識過之前護身符的厲害的,當時就有一種立馬跪下來拜見大師的沖動。他們家小趣什麽時候成風水大師了?
貼着隐身符大玩你看不見我的大壯,在衆人錯愕驚訝的眼神洗禮下終于玩夠了,看那滴溜溜轉的眼睛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在童趣手裏薅過去幾張隐身符,一人分發一張。嘀嘀咕咕好一陣,設計好了劇情。連爺爺奶奶也強烈要求參與其中,最後這幫人被玩壞了。
卸了武器,一幫人綁的結結實實扔在地上,當然還有此時哭哭啼啼的李清雅。
“幸好你們來了,不然我就被這個畜生……嗚嗚嗚嗚……”
啧啧,這麽能屈能伸,還真是少見。
穿那麽清涼也不忘随身藏着王羽京的槍,到底是對付誰的,童趣可是比誰都清楚,看來留不得了。
大壯一人一腳踢醒帶頭的,“說吧,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這大半夜的,爲何做賊?”
“哼,裝神弄鬼的一幫鼠輩!”
狠話剛說完就迎來一記結實的拳頭,這可是力量變異者的拳頭,強哥吐出一口血和着三四顆牙。
“好好的,說人話。”王羽京在這方面看起來頗有天賦,氣勢很足嘛。童趣在一邊角落裏看衆人表演。
“我們說了,能放我們走嗎?”另一人小弟說。
“看你們說的内容了……”
這些人眼神互相示意了一會兒,才說,“我們和諸位沒有任何仇怨,隻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
“消的什麽災?”王羽京問。
“……殺了你們兄妹,決不能讓你們活着回去,主要是你。”
“雇主。”
“王承明。”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一出豪門争權奪利的是非恩怨。看來她之前猜測的一點錯都沒有,上一世王家兄妹死了,啓明基地的掌權人才變成了王羽京的大伯,王承明。
而作爲其外孫女的梁芸香才會有強硬的靠山來耀武揚威。
這幫人就留給王羽京他們處理好了,眼神看向隐在角落裏的那個女人,李清雅嘛,就讓她好好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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