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趣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巫族人之前從來沒有想過在修習巫術的同時兼修靈力,或許會是新的可能。
這兩者并不矛盾,在童趣的體内很是融洽,說明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要是以後真的可以到修真界的話,有了血隐咒,她可以完全隐匿血液成爲普通修士,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兩種手段,雙重把握。
這麽想的童趣出來空間,一陣熱浪撲面而來,她還在睡袋中裹的很嚴實。
“已經傍晚了,你一天都沒吃東西,快起來,吃完了再睡。”
秦烈看着小趣裹着睡袋滾來滾去,趕快阻止,“别滾了,不暈嗎?快起。”
“大哥,謝謝你!”童趣有些羞,她其實很想感謝秦烈,被看大壯一天咋咋呼呼的,碰到大事秦烈才是主心骨。
她昏睡的這一段時間估計心理壓力最大的是秦烈吧,爺爺奶奶以及大壯肯定都要他來安慰。童趣說不出其他感謝的話,就跟着大壯喊大哥吧。
“一家人,說什麽謝謝?小樣兒!”
别說童趣了,就是秦烈都被童趣的一聲謝謝說紅了臉,感情内斂的人,心理其實更敏感。不懂怎麽表達,但一點一滴都記在心裏。
“還不起來?小趣,你再睡可成豬了啊?”大壯說着也進帳篷來,三兩下就把童趣從睡袋裏扒拉出來,扛着往出走。
跟在後面的秦烈嘴裏叨叨着,“慢點,看着道兒,手穩着點,别摔了!”手還在後面舉着,一副準備随時接着的樣子。
到傍晚氣溫還是沒有下來,車曬了一天,進去就像蒸籠,幹脆在外面擺了飯桌,一大幫人圍着吃大鍋菜。有座的坐,沒座的端着碗蹲着吃,場面火熱。
“小趣,你不熱啊?”王羽西特别怕熱,已經隻剩短袖了,還嚷着熱。她看着童趣穿的還是薄棉衣,甭管人家熱不熱的,自己心裏就火燒火燎起來。
“啊?還好。”童趣根本就沒有感覺,但看就連爺爺奶奶也是短袖,隻好放下碗默默的脫了棉衣。
吃完飯衆人都流了一身汗,這時候太陽才晃晃悠悠的下山,氣溫又驟的冷了下來,剛才還還抱怨熱的離譜的王羽西率先往車裏跑。衆人一哄而散。
童趣看到隐在車背面的身影,呵,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委屈嗎?憤怒嗎?那就發洩吧!
晨晨今天已經第三次過來了,都沒有看到那個女人,他盡量做到隐蔽又能被發現,就是希望那個女人能看到他。
難道是騙他的?爲什麽不來找他?他那個該死的老子已經暴打過他兩次了。
正在心中咒罵的晨晨看着外面的人都散盡了,還是沒有女人的身影,他既着急又氣憤,騙子,死騙子!該死的騙子!晨晨握着刀狠狠的在空中刺着劃着,想象着把那個女人砍成碎片的畫面。
還穿着短袖一直等到天變黑,正打算走的時候,看到有個人下車走遠了一點。晨晨心思電轉,悄悄的尾随身後。
走進了才發現是房車裏的女人,正在蹲在那裏尿尿。晨晨緊了緊手裏的刀……女人猛的轉回頭,“誰?”
晨晨吓了一跳,下意識收了刀,馬上換臉,“姐姐,我好餓,求求你給我一口吃的吧,你長的那麽漂亮一定很善良的,可憐可憐我吧。”
被吓了一跳的吳師妹看到是個小孩子才放下心來,趕快提起褲子,“你是後面那輛紅車上的小孩子?”
處在暗處的晨晨眼睛滴溜溜轉,“我好餓,再不拿吃的回去,又要挨打了。姐姐……嗚嗚嗚……”
吳師妹看這個小破孩說着就哭起來,立馬粗聲制止,“閉嘴!”竟然還哭?
“再哭可不給你吃的,回去就會被打死!”
看小孩立馬噤聲,吳師妹看了一眼房車,腦子轉了轉。仔細打量這個小孩的樣子,餓的皮包骨,樣子也很難看。
“抓些土,把臉上抹一抹,衣服撕爛。”
晨晨聽這個死女人這麽說,有些猶豫,這件短袖可是他唯一完整的衣服了。
“你是要衣服還是要活命?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乎身外之物?告訴你,姐姐是太善良才想辦法給你搞吃的,别不識好歹啊。”
晨晨低頭撕衣服,藏起臉上的表情,他還沒修煉到家,做不到不動聲色,隻能掩飾。
“這就對了嘛,跟我來吧。”
吳師妹很是滿意,現在看起來才慘的像了點樣子。領着人走到房車門口不遠處确保裏面的人能看見的。
“真是太可憐了,是誰打的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姐姐這麽善良給點吃的吧。”晨晨經過初時的震驚,立馬回過神來配合。
吳師妹很是滿意,這小子不錯!“你等着,姐姐給你拿吃的去!”
進了房車看大師兄明明看見了,也沒給個反應。吳師妹柔柔弱弱的說,“大師兄,那個孩子被家裏人暴打很可憐,能不能給他點吃的?”
看大師兄連頭頭不擡,吳師妹狠了狠心說,“可以從我吃的那一份裏扣。”
她之前太沖動了,可那麽多喪屍來了誰不害怕?他們愛往出跑是他們的事,她關門有錯嗎?現在卻被這一幫人說心腸歹毒,她要是真歹毒早開着車跑了!
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爲了大師兄,她一定要扭轉自己的形象。
“這個可以有,隻要你忍着别偷吃!對吧,大師兄?”小七插嘴說道。
看大師兄點頭,小七挑釁的看着吳師妹,哼,就那點小九九還敢出來現!
晨晨拿着不多的吃食,默默的走回去。還要被爸爸不停的念叨,拿的不夠多,不夠吃。你倒是自己裝可憐去要啊?
明明是大人,明明是他該養着自己,現在不僅反過來了,還罵罵咧咧,和身邊這個隻知道吃什麽都不敢的老女人沒有兩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晨晨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就這麽被瓜分殆盡,隻給自己留了一點渣渣,他默默的吃幹淨,一句話都沒有。
天漸漸黑下來,借口撒尿下了車,蹲在暗處等,他知道,這個時間前面的人快要睡覺了,都會出來上廁所,隻有多數人睡了才會有人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