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迹寺占了一整個山頭,面積不小。奇怪的是童趣一圈走下來,大晌午的除了見到一個掃雪的,就再沒見過一個人的影子。
童趣一邊走一邊放開神識細細的掃過去,耳中忽的捕捉到了一兩聲小小的叫喊聲,神識循着過去,腳步也跟了上去。
那是整個寺廟的最中心,大殿上是觀世音菩薩塑像,高有五米寬有兩米,兩旁立着童男童女。而聲音就是從菩薩塑像下底傳來的。
神識延伸過去觀察,塑像是中空的,後背處有一個能容納人矮身進去的小門,上面有個鎖頭,是打開的。
進了小門就是一個向地下延伸的樓梯,上面還有遮擋的木闆。越往裏聲音卻清晰,童趣也越發的覺得荒誕。
當神識完全進入地下時,看到的景象,令人作嘔。隻見和整個大殿一樣面積的地下室中,有數不清的男男女女,赤條條糾纏在一起,一眼看去除了白花花的肉就隻剩亮的發光的腦門。
就在這時耳中傳來腳步聲,童趣深呼吸恢複面無表情,等着來人走進。
“施主怎麽到了這裏?”
無迹方丈看到本該在房中歇息的人站在大殿上,正擡頭和菩薩對視。
“啊,在房中實在無聊,就想來拜拜菩薩,不知方丈可能提供香火?”
無迹當然不能拒絕,他親自爲童趣點了香燭,遞到手中。隻見這個女人沒有跪下來虔誠的拜上一拜,隻是握着香燭彎了彎腰,就插進了香爐裏。
“施主爲何不跪拜?”
“爲何要跪拜?”
“你面前乃南海觀世音菩薩,這就是你該跪的理由。”
“我不跪不代表不敬,各自信仰不同,何必強求?”
童趣看方丈啞語,還是太年輕,她也不想與對方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她的信仰從來都是她自己。
現在更該追究的不應該是塑像地下的那出群魔亂舞嗎?作爲一寺之主,童趣不相信對方不知情,就沖着大中午的,寺裏沒有一個人走動,就夠詭異的。
方丈這是有意包庇還是他自己就是共犯?童趣不打算輕舉妄動,她的主要目的還是卡片,其他情況都要爲其讓道。
之後童趣都沒有再出房間,神識時刻觀察者外面的情況,午飯時間,有小沙彌端來了一碗米飯,上面碼放着幾根菜葉子,比起外面簡直就是奢侈。
而一直像死城的寺廟這時候才算是有了人氣,大批和尚齊聚飯堂,很有規矩的安靜吃飯,而一邊的小沙彌大桶大桶的飯菜搬進了地下室。
裏面依然赤着的大批女子,臉上沒有任何羞澀,很是自然的搬出了桌椅,就這麽說着話氣氛很融洽的吃了起來。
“今天不能出去走動了,聽說來了外人。”
“這麽冷的天出去做什麽?我還是願意待在這裏,暖和多了,穿衣服也麻煩。”
“哎呀,男人都出去了還在這裏浪啊?姐妹們,等吃完飯了,就給她點顔色瞧瞧。”
“你們就不浪了?男人在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叫的歡!”
“竟然還有力氣回嘴,姐妹們,大刑伺候!”
就見幾個赤着的女人笑鬧在一起,扭做一團,你襲我下身,我抓你胸,動作比男人還熟練。童趣看着這一幕幕,腦仁兒抽了抽,原諒她腦子實在不能兼容此種不堪景象。
童趣将碗裏的飯菜倒進空間裏,等着小沙彌收走碗筷以後,就安心入定,神識中方丈很是鎮定的用餐後開始念經,她就等着看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果然到了夜裏,無迹和尚有了動作。隻見他打開房間的暗門,露出了裏面的暗室。開燈以後暗室中的景象一目了然。
到處擺放着男子的器具,大的小的,前面還有香爐點着香燭,更有金的銀的玉的青銅的各色塑像,無一不是佛陀與女子歡好的各式動作。
而在一邊青紗帳裏伸出一個白嫩的手臂,有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大師今晚怎麽晚來了半刻?”
無迹和尚年輕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誦經忘了時間。”
“呵呵,莫不是被新來的妹妹勾去了魂魄?”
女子好似發嗲又好似生氣的問了一句,眼波流轉,雖然妩媚卻也像是風塵嬌客,看在男人眼裏隻想享用卻絕生不出半點憐惜。
隻因你要溫柔對待了,對方或許還會不滿,邀着你狠命蹂躏,才能滿足對方。就像現在的無迹和尚。
根本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隻埋頭苦幹起來,前一刻還有心思質問下一刻就抱着光秃秃的腦袋叫的好不舒爽。
這兩人完全是按照滿屋子的塑像動作一一實踐了一遍才算是停了下來,這時候已經是深夜,再要不了幾個小時天就會亮起來。
“大師有沒有打算将今天來的妹妹收進來?”
女子窩在無迹和尚的懷裏,手指在對方胸口打圈圈,被對方一把抓住,“明天不想下地了?”
“哎呀,這是飯後甜點,難道不舒服?”
“你怎知外來之人是女子?”
無迹和尚沉默良久,就在懷裏的女子将要睡着時才開口說了這一句。
“這有何難?那,牆上的那一個小洞,不就是爲了讓我時常能夠偷窺到儃朗才設置的嗎?”
女子嘟着嘴擡起下巴向洞口方向示意了一下,又接着說,“要我說啊,今天來的妹妹可是萬中無一的,大師不妨就收了來?”
盡管是勸說的話,可聽在耳中還是輕易的分辨出了裏面的試探和擔心。
“不可胡言亂語,那個女子并不是能夠随意亵渎之人。在我這裏,沒人能越過你去。”
女子一聽立馬甩了手,背轉身對着無迹和尚,不說話假裝生起了悶氣。誰又知道她此時心中的酸澀,人家是不能随意亵渎之人,而她呢?
她能從衆多女人中脫穎而出,隻爲大師一人服務,費的心思不少,安穩日子才過多久,就來了一個要小心對待的勁敵?
她也是看清了今天來的那個姑娘,可不是她這樣長久混迹在風塵中的女子能比的,要是大師真的收了對方,别說什麽越不過她去,估計早就忘了她是誰了。
要是因此淪落到底層供大批弟子享用,那她當初還費那麽多心思做什麽?直接待在裏面,等時間長了就像每星期幾具屍體一樣,被擡出去扔了倒也幹淨。
“你又生的什麽氣?”
無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但作爲枕邊人還是知道的,他并沒有生氣,那就好。雖然時常耍個小脾氣也算是情趣,但過了火就是偷雞不成了。
“隻要大師以雙修之法許之,世上就沒有不心動的女子,成就好事不就是分分鍾的事嗎?隻願大師有了心頭好,可千萬别忘了我這個舊時人!”
無迹和尚懶得和這女人費什麽話,直接附身上去,滾作一團,又是一輪大戰開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