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可以!将你知道的關于攝魂人以及青元宗的所有,毫無保留的說出來,我可讓你痛快去死!”
童趣說完看到冷傾城的表情又加了一句,“你大可以試試再死一次,看看我能不能再讓你活過來。”
她不感興趣的時候,死不死的随意。她想知道的時候,想法設防也是要知道答案的。
既然她有能力現在知道,爲什麽要留在以後呢?
童趣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顆回春丹,補元氣生機的,塞進冷傾城嘴中,這也就相當于吊着一口氣。
想死不能死,想活又不能!冷傾城從未遇到過這樣難做的事情,她不過是出于對自己女兒的保護,才想一了百了,對方不知道她們的關系,也就不能用這一點去威脅心兒了。
她這個做母親的從來沒有給過女兒什麽,這次想爲她做點什麽卻是不能夠的。
“你是你,宋妍心是宋妍心。”
童趣表明自己的立場,既然能因爲提了一句宋妍心而選擇咬舌自盡,那肯定關系匪淺,給對方承諾未嘗不可,再說她可沒有和死人計較的嗜好。
“你不是?”
冷傾城吃驚,難道自己猜錯了?對方不是攝魂人?那她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童趣沒什麽表示,從頭到尾可不就是冷傾城自己認定了她是什麽攝魂人嗎?她有說過什麽嗎?
冷傾城從沒像現在這樣恨自己自作聰明過,罷了罷了!
“隻要你發心魔誓,不會以此來要挾宋妍心,我就告訴你。”
“可以,我,童趣,以心魔起誓,隻要冷傾城如實相告攝魂人之謎,将不能以冷傾城魔修身份要挾損害宋妍心分毫,如違此誓,修爲将不可寸進。”
童趣痛快的行爲多少安撫了冷傾城的情緒,她慢慢的說起來,“魔門好像從很久以前就有了這種追随攝魂人的傳統,出處已經不可查。
我所說魔門幹的就是撿攝魂人的殘羹剩菜,一點也不爲過。攝魂人将目标人物内裏的某種東西吸幹,人看起來沒什麽不對,内裏卻是衰退死亡的。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人死之前找到他,并将所有停留在外表處的某種精元一滴不剩的收集,收集後人就是幹屍的形狀。”
“能供你們如此做的,修真界一抓一大把,爲何執着于被攝魂人吸過的?”
“一開始我也不懂,我們跟在攝魂人後面,并不是一帆風順的,他們神出鬼沒,根本無迹可尋。
到底是什麽來曆,我們查無音信,魔主也曾囑咐過,如果有幸碰到了攝魂人,絕不可抱有一探究竟的僥幸心思,要相信一旦有了打探對方的想法,就是魔祖降世也救不了我們。
這些人被稱之爲攝魂人還是我們給起的,隻因被他們光顧過的人,看起來沒有三魂七魄,和有些邪修食人魂魄一樣。
我們不清楚他們吸收的到底是什麽,隻能往自己能理解的方向想,就當是在攝人魂魄。
我堅持了這麽幾百年,從來沒和攝魂人正面相遇過,我們如此辛苦,很多時候到頭來都是白忙活。
被外派委以重任,占據四大陸的除了我還有另外三人,我們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将自己收集的東西交給魔主,論功行賞。
如果量比别人的明顯少的話,也是有懲罰的。我以前少不更事,也想過用其他人的精元代替,隻是後來在西部大陸的另一位爲了占據領先位置,得到魔主獎勵,先我而爲之。
在吸取的精元中摻加了普通修士正常來源的精元,幾乎在上繳的一瞬間即被魔主發現,當着我們三人的面,将這位往日的魔門精英廢了。
從那以後我們都不敢做任何僥幸的事,魔主有辦法辨别真假,至于到底有什麽不同,我确實不知道。”
這個魔門也是個奇怪的存在,其他氣運缺失之人她沒見過,可大師兄她是清楚的。
沒有氣運的身體,那點精元,能有什麽奇特之處?總之她沒有察覺出任何不同來,隻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冷傾城一大段話說完,很是費力的喘了很久的氣,童趣将對方的話在心中過了幾遍。
也就是說,這些攝魂人存在時間長久,且遍布四大陸,有無組織暫不明确。
除了巫族絕對不會有自然吸收氣運的修士的存在,那麽他們收集氣運又是爲了什麽?沒有《觀氣術》,誰都别想吸收氣運。
從魔門魔主對攝魂人的态度中,童趣嗅到了什麽不一樣的味道,眉頭處的痕迹越發的深刻起來,難道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
她直覺此事或與鴻蒙有關,在之前回罡草中她不就已經見識過了鴻蒙對于巫族的渴望了嗎?确切說是對于氣運與信仰的渴望已經到了變态的地步。
目前爲止她知道的是巫族滅族之前的事情,至于滅族之後,童趣換位思考,以鴻蒙這樣性格的人來說,他得不到的甯願毀了也不會讓别人得逞!
但既然是這麽珍貴且對上神來說代表的是絕對力量的存在的氣運,真的毀了豈不可惜?
能放心的毀去,肯定是因爲準備了足夠的後手,沒有後顧之憂,毀了于他更有好處,他可一家獨大。
童趣越想越覺得對,自己的思路沒有問題!
天下熙熙攘攘皆爲利,對一般人來說看不見摸不着,又決不可能吸收的東西,他們要來何用?是有更大的誘惑促使他們不斷的收集氣運來換取所需?
如若攝魂人真的在爲鴻蒙辦事,那就可以解釋他們爲何要收集大量的氣運了。對于上神來說,氣運就是最上乘的補品。
一瞬間童趣腦海中閃過太多的思緒,自己好似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抽絲剝繭,不知心兒是什麽?似乎馬上就觸及真相了!
童趣覺得或許自己該和紫川長談一次了,此事涉及巫族滅族之災,紫川一直不願對她多說這方面的事,在他看來自己太弱小,可童趣并不覺得自己是需要人看顧的小幼崽。
這次事關重大,必須與紫川好好商議,如若她的猜測正确,那将是一場硬仗。
對手可是鴻蒙啊一想起在作爲魂體時看到的對方的樣子,謙謙君子,風流倜傥,不争不搶,最是暖人的形象。
可下黑手的往往也是他,隻要被盯上,不論早晚,總會有辦法狠狠咬你一口的感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