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斑紋豹對着林玉臣吼了一聲,兇相畢露。
林玉臣沒有猶豫,直接取出了三合極光劍,操控着殺向了斑紋豹。
見到林玉臣主動攻擊,斑紋豹低吼一聲,四肢用力,猛的一躍。
然而,林玉臣卻右手一甩,甩出了數張靈符。
這幾張靈符,有火球符,也有水箭符,同樣也有冰錐符。
這些全都打向了斑紋豹。
斑紋豹剛一落地,看到這些攻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剛想要躲避,
這些攻擊卻依然來到了跟前。
随着一聲大吼,斑紋豹倒在了地上,身上有數道緻命傷口。
輕易的擊殺了斑紋豹,林玉臣走上前,用三合極光劍三兩下就将其分屍了。
他還取出了一塊肉,扔到了靈獸袋裏,給尋寶鼠喂了喂食。
收拾好一切後,林玉臣不在多留,徑直離開了火山,向着家族的方向趕去。
經過十天的趕路,林玉臣順利的回到了家族。
一回到家族,他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老爹林紹甯。
“你小子,出去了這麽些日子,終于是回來了,”林紹甯看着他,眼裏漏出笑意。
林玉臣笑了笑,他滿打滿算,也就離開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時間并不長,你去何處了,”林紹甯問道。
“去了南邊邊境逛了逛,”林玉臣說道。
“南邊邊境?”
林紹甯皺了皺眉,“我前些日子聽說,南邊邊境的火山好像有要噴發的迹象,不知爲何,卻沒了動靜?”
林玉臣心裏偷樂了一下,他都已經将那裏的火之本源吸光了,岩漿都沒有了,哪還能噴發。
“老爹,此次我出門,獲得了一些機緣,”林玉臣嘴角含笑的說道。
“機緣?何等機緣?”林紹甯疑惑的說道。
“爹你看這是什麽?”林玉臣将《玄陽真經》拿了出來。
“這是功法?”林紹甯一挑眉,接過來問道。
随手翻開,林紹甯立時被吸引了,越看之下,他心裏越是激動。
“這,這是結丹功法?”林紹甯面帶激動的看着林玉臣。
“正是,而且,還很合适你修煉呢,”林玉臣笑着點了點頭。
“确實如此,而且,我看這功法極爲不凡,我若是修煉的話,戰力必然增強好幾倍,”林紹甯越看越驚喜。
“爹,這功法可爲我們家族的鎮族功法,”林玉臣說道。
“嗯,這功法太過重要,我們一定要保密,盡量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林紹甯說道。
“那爺爺和二叔呢?”林玉臣問道。
“他們自然可以,”林紹甯點了點頭。
“對了,這功法你是如何得到得到,如此珍貴的東西,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整個晉州都會對我林家出手,”林紹甯問道。
“我在邊境處,無意中到了一個修士的洞府,這修士是幾百年前濟州金丹家族柳家人,
我就是從起儲物袋中,得到的,”林玉臣說道。
“濟州柳家?”林紹甯擰了擰眉頭,沉思着。
“濟州現今的主人,乃是無畏門,正是滅亡柳家的主要兇手,我們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林紹甯沉聲說道。
“爹你無需擔心,不說這事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現在能記得幾百年前柳家所修功法的還有幾人,
就是他們遠在濟州,而我們卻在晉州,一時間,他們不可能注意到的,”林玉臣說道。
“不管怎麽說,還是小心一些,盡量不要跟濟州的人打交道的好,”林紹甯說道。
“也好,”林玉臣對此沒意見。
“還有一把靈器,不過确實損毀了,不知還能不能修複好,”林玉臣說着,将其拿了出來。
這靈器正好是一柄長環刀,林紹甯摸着刀身,點了點頭。
“好了,那就交給我吧,我來請煉器大師看看,若是能修複最好,若是不能,也就算了,”林紹甯點頭說道。
“好,”林玉臣也點了點頭,這靈器雖然損毀了,但畢竟之前是一把三階靈器,他一個練氣七層修士,拿着還是有些不妥。
“嘿嘿,除此之外,我還收獲了不菲的靈石,”林玉臣笑了笑,取出了五塊中品靈石。
“中品靈石,竟是五千靈石麽,”林紹甯閃過一絲驚喜。
林玉臣搖了搖頭,“不不不,一共是兩萬塊靈石。”
“兩萬靈石?”林紹甯一瞪眼,他是真的沒想到。
“既然是你得到的,那你就自己拿着吧,隻是要注意不要暴露,也不要亂花就是了,”林紹甯随即說道。
“不了,我想着,現在家族剛剛建立,還沒什麽主要的靈石收入來源,正式緊缺靈石的時候,還是給爹你來使用吧,”林玉臣笑了笑。
“這……”
“家族現在雖然确實沒有什麽靈石收入來源,但是現在家族族人少,花費也更加少,暫時沒有靈石缺口的,”林紹甯搖了搖頭。
“二叔馬上就要練氣九層了,到時候還需要築基靈物,而且,我們這靈山的靈脈,才一階上品,
根本就不符合我們築基家族的身份,爲了晉升靈脈,靈石是不可少的,爹你還是不要推辭的好,”林玉臣說道。
林紹甯有些猶豫,一方面他覺得林玉臣說的對,但另一方面,他也覺得拿自己兒子的靈石感覺怪怪的。
“爹你放心吧,你忘了我是一階上品靈符師了,我還能缺靈石?”林玉臣笑道。
“好吧,這靈石我就收下了,先爲你記下一功,”林紹甯笑着說道。
林紹甯收下靈石後,林玉臣開口道,“爹,目前我們家族現在的收入來源太少了,
僅僅隻有坊市一間店鋪售賣靈符所得的收入,根本就不能養活我們一大家人,還需要開辟新的收入來源才行。”
“你說的對,我最近也正在爲此事煩心,”林紹甯點了點頭。
“這山中之前不是有楊家開辟好的田地嗎,我們可以種植靈麥,每年都能收獲,也算是一種收入,”林玉臣說道。
“嗯,之前你二叔也是這麽說的,最近他就在忙着這件事,不過我們人還是太少了,僅憑他一人,是忙不過來的,”林紹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