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臣心裏憋了一口氣,抵擋着胡須修士的攻擊。
終于,瘦弱修士再次趁機向他襲來,林玉臣神情一變,猛的轉過了身子,一把甩出了兩根銀針。
瘦弱修士臉色一變,想要閃避抵擋已然來不及,轉瞬之間,銀針就沒入了他的胸口。
瘦弱修士身子停滞住了,他剛要開口,臉色卻泛起了紫紅色,一手捂着胸口,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瘦弱修士發生的變故,也另正要攻擊的胡須修士驚住了。
“順古!”
胡須修士驚叫了一聲,怒氣沖沖的看着林玉臣,兩隻眼睛裏,都要冒出火來。
“好你個林玉臣,今日我定不與你幹休,”胡須修士憤恨的喊到。
“呵,同樣的話,我也還給你們,”林玉臣臉色不變,哼聲說道。
“等着吧,我早已經通知了長老,你就等着我們長老過來吧,”胡須修士狠狠的瞪着林玉臣說道。
林玉臣心裏一掠,這才準備通知林紹甯。
不過,也就是這時候,突然一道極強的氣息覆蓋全場,另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面色一變。
“長老,”
胡須修士擡頭看過去,不禁激動的喊到。
林玉臣則是變色一變,吳家的築基修士率先趕了過來,局面定然對他們很不利,他趕忙拿出傳訊符通知林紹甯。
“這到底是出了何事?”人影停立于虛空,皺着眉掃視着現場,突然,他注意到倒在地上的身影,面色一變,
“順古!”
“長老,這一切都是林玉臣幹的,他不僅肆意阻撓我們執法,還對我們大打出手,甚至,還殺了順古,”胡須修士面色悲慘的說道。
緊接着,林玉臣就注意到,對方将目光定格在了自己身上。
“你是林玉臣?林家人?”
“正是,”林玉臣也不準備做什麽辯解,因爲他知道,給吳家築基修士做辯解,注定是徒勞無功的。
“好,他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不是,”林玉臣搖了搖頭。
“那可是你殺了他?”
林玉臣見他指着地上已然沒了氣息的屍體,點了點頭。
“好,那這麽說來,他剛剛說的不就是真的了?既然如此,你殺了我們吳家人,那就來抵命吧。”
說着,林玉臣就感覺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鎖定了自己。
林玉臣心裏一動,右手一攤,金靈炎出現在手掌中。
“原來吳家竟是這麽霸道,”
林玉臣突然聽到這聲音,心裏徒然一松,收回了金靈炎。
擡起頭,就看到林紹甯已經站在半空中,與對方搖搖對立。
“吳秀明,你堂堂的築基修士,也好意思對一個小輩出手,不若我們兩個比劃比劃,”林紹甯冷着臉說道。
“哼,林族長,林玉臣是你兒子,你也不用公然庇護,他阻撓執法隊執法,甚至出手還打死了執法隊成員,你說,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吳秀明見到林紹甯出現了,當即皺眉說道。
林紹甯臉色不變低頭掃了眼林玉臣,注意到不遠處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神情突然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了勾。
“小臣,你來将事情詳細的說一遍?”林紹甯說道。
林玉臣也不猶豫,當即将事情叙說了一遍。
“如此看來,應該是你們吳家該給我一個交代才對?”林紹甯冷笑了一聲,看向吳秀明。
“哼,分明是你們殺了我們吳家的族人,你還想反過來讓我給你交代?”吳秀明嗤笑一聲。
林紹甯眯了眯眼,“既然如此,不若我們做過一場?”
“怕你不成?”
吳秀明也是絲毫不讓,兩人互相看着對方,一時間氣憤凝重了起來。
不過,也就是這時候,坊市裏的其他鎮守修士,才終于姗姗來遲。
“兩位道友且慢,”
其他的四位築基修士都趕了過來。
“兩位道友這是何苦呢,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說開了也就是了,何必鬧得如此難堪呢”
“對呀,而且這還是在坊市裏,這可是我們一手建立起來的,你們今天鬧了這麽一場,明日傳揚出去,勢必對坊市造成不好的影響。”
其中一人正是禮明道人,他走上前說道,“兩位道友聽我一句勸,還是罷手吧,坊市裏衆多的散修都看着的,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說的輕巧,他們殺了我們的族人,就想這麽了事?”吳秀明哼了一聲。
“我看你就是在刻意針對我們林家,”林紹甯也瞪了瞪眼。
“好了,有本事你們兩家去坊市外面打,縱然是你們開戰也不管我們的事,
隻是别再坊市裏鬧事,坊市是我們衆勢力建成的,不允許任何人搞破壞,”
一旁的一個大漢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兩位今日卻是有些過了,作爲坊市的管理家族,不保護坊市的運行也就算了,還帶頭鬧事,
如今正式坊市正是高速發展的時候,此事一傳出去,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禮明道人再次開口說道。
“哼!此事我吳家記住了,”吳秀明的臉色幾次變化,最終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怕你不成?”林紹甯撇了撇眉。
“林道友,那修士果真是你們林家的修士?”
禮明道人看向林紹甯,出聲問到。
“确是我們林家修士,乃是我堂弟,名叫林紹風,”林紹甯拱了拱手。
“原來如此,”禮明道人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林族長收拾一下,也趕緊回去吧,”禮明道人點了點頭。
“勞煩幾位道友了,”林紹甯笑着拱了拱手。
林紹甯落到地面後,徑直走到中年散修面前,面色有些激動。
“哥,”
中年散修率先忍不住,開口道。
“你……,罷了,還是先跟我們回去吧,”林紹甯張了張嘴,搖頭說道。
随即,林紹甯幾人也回到了店鋪,現場的衆多散修也一哄而散,一場大戲,就此落幕。
在店鋪等待的劉瑩,見到一行人回來,還見到他們身後的林紹風,也是有些激動。
“說罷,你這些年,去了哪兒,爲何連個消息也沒有?”林紹甯坐在椅子上,開口問到。
林紹風歎了口氣,“說起來,當年我隻是離開家族去坊市想購買一件趁手的靈器,
卻在坊市裏,見到了林自成跟黃家的族長在一閣樓上會談,
當時黃家乃是我們的仇敵,我們多少族人死于黃家之手,我見到他跟對方有說有笑,就知事情不對,
想要回到家族報信,卻是被他發現了,他夥同黃家的人一同追殺我,
正在我命在旦夕之際,一個路過的築基前輩救了我,後來得知他是濟州一個商會的管事,
他救了我之後,卻要我報恩,我身上沒有多少靈石,想要等我回家籌措,他卻不肯,
如此,我隻能随他去了濟州,爲他們商會做事十年抵了恩情,
十年後,我離開商會,想慢慢的從濟州趕回來,路上也因爲一些其他的事耽誤了一些時候,
我也是前段時間剛來閩陽郡的,聽說這裏新建了一個華陽坊,就過來了,想着先打聽打聽消息,卻不料出了這樣的事。”
“果然是林自成幹的,我們當時就懷疑他,隻是沒有找到證據,”林紹甯哼了一聲。
“他竟還跟黃家勾結在一起,如此說來,他能突破築基,繼承族長之位,是有黃家在背後支持咯?”劉瑩說道。
“是啊,我發現了他的秘密,他自然着急,若是我将事情傳回去,他所面臨的,就是被廢除修爲,逐出家族的下場,”林紹風說道。
“那你來了華陽坊,應該聽說了我們的消息,爲何不聯系我們?若不是前些日子,偶然瞥見了你,還一直得不到你的消息呢,”林紹甯皺眉道。